又過去一小時。
白妤琴直接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已經(jīng)無力抵抗,任由夏凡肆意妄為。
“吼——”
夏凡一聲低吼,身子陡然抽搐了一下。
伴隨著一陣滾燙的沖刷,白妤琴再次攀升到那欲念的最高峰。
她抑制不住的嬌吟了起來。
良久,夏凡從白妤琴身上翻身而下,隨著一把將白妤琴摟入懷中。
“夫君,你太粗魯了!我第一次,你就這么粗魯,一點也不心疼我!”
白妤琴此時的語氣溫柔且軟糯,與之前說話的聲音,判若兩人。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徹底被夏凡征服了。
夏凡給予了她從未有過的快樂。
盡管,夏凡很粗魯,很霸道,很不講道理。
但快樂卻是真實存在的!
“你這是在怪我?”
夏凡摟著白妤琴纖腰的手,快速上移,握住那發(fā)燙的雪白玉兔。
“我錯了,夫君,我不怪你!”
把柄被握住,白妤琴立馬認錯服軟。
“這還差不多!”
見白妤琴這般聽話,夏凡滿意的笑了。
“唉!”
白妤琴忽然輕嘆一聲。
夏凡好奇道:“怎么了?”
白妤琴幽幽道:“沒什么,只是突然一下子,感覺有些恍若隔世!”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的夫君,竟然會是你!”
“回想我們初次見面,你明明那么弱小,可現(xiàn)在……卻成了我的男人!”
說到這里,白妤琴眼神有些復(fù)雜。
夏凡不悅道:“聽你這話,你似乎對我挺不滿意???”
“哪有?”
白妤琴聽出夏凡話中的不對勁,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一切有些……怎么說呢,有些戲劇化!”
說著,她又問道:“畢竟,我可是比你年長好多呢!你不會嫌我老吧?”
“你的年齡,我猜不出來,不過,就外表來看,和十八歲,二十歲左右的小女人沒什么區(qū)別!”
夏凡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下來,手上動作不停,嘴上接著說道:“況且,你不光看著很年輕,身體各方面也很年輕啊,肌膚水嫩,最重要是……下面也很水嫩!這一點,我很滿意!”
“夫君!”
“你……你怎么可以說出這么羞恥的話來?你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的么?”
白妤琴俏臉瞬間通紅。
盡管她已經(jīng)發(fā)自內(nèi)心的接納了夏凡這個男人。
可這不代表她能接受夏凡當著她的面,說出這么羞恥的話來。
她的思想本就保守。
穿衣也極為保守,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是那種極為傳統(tǒng)的教育。
女人,一旦跟了男人,就必須死心塌地。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哪怕自己的男人實力僅僅只是大宗師,那也必須以夫君為主,聽夫君的話。
“這有什么?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們說的話,別人還能聽去不成?”
夏凡不以為然。
殊不知,主臥那邊,柳菲菲等人都是一臉鄙夷的表情。
“老公好不要臉啊!”
“他什么時候要過臉?”
“說的也是,他一直都很無恥的!”
“唉,我都想不通,為什么你們會喜歡上小師弟的!他到底哪一點吸引到你們了?”
“可能是夏郎長得帥吧!”
“帥哥那么多,這個理由站不住腳,我覺得,應(yīng)該是你們被小師弟攻略了!”
“你們東方女人好虛偽啊,愛上他,難道不是因為他有十八厘米嗎?”
“娜沙,你是個狠人!”
“……”
……
……
鐘然然的房間里。
此時的她,正將剛剛錄制下來的視頻備份到自己貼身攜帶的U盤里。
這個U盤是個六角形的吊墜造型,其中有鐘然然許多的秘密,以及她自己發(fā)明的黑客軟件。
“這個小渾蛋,原來喜歡水多的!”
鐘然然一邊備份視頻,一邊輕聲嘀咕。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她忽然俏臉一紅,喃喃道:“那豈不是喜歡我這種的?哎呀,這小渾蛋,太壞了!”
……
……
翌日。
臨近正午時,夏凡才悠悠醒了過來。
昨晚太嗨,加上與白妤琴聊了一宿,導(dǎo)致天蒙蒙亮,二人才睡下。
睡到這個時間,倒也是合情合理。
醒來后,夏凡轉(zhuǎn)頭看向一側(cè),卻發(fā)現(xiàn)昨晚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白妤琴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嗯?什么個意思?吃干抹凈就跑了?”
夏凡眉頭微皺,尋思,白妤琴這女人該不會是成功與自己圓房以后,利用完,就跑路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特么也太不負責任了。
起床洗漱過后,夏凡走下樓去。
剛下樓,就聽到柳菲菲她們正在聊著天,氣氛很熱鬧。
期間,夏凡還聽到了白妤琴的聲音。
原以為白妤琴趁自己睡著,悄然離開,沒想到,這是提前下來和柳菲菲她們拉進關(guān)系來了。
見夏凡下樓,白妤琴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晚上還好,沒有燈光,黑漆漆的,白妤琴還能放得開。
到了白天,白妤琴再次面對夏凡時,就顯得有些拘束,有些害羞,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妤琴紅著臉,主動打了聲招呼:“夫君,你醒了?”
“嗯,你幾點起來的?”
夏凡嘴角含笑,問了一句。
白妤琴老實回答:“七點就起來了!”
“七點?你起那么早做什么?”
夏凡聞言,愣住了。
他們昨晚抱著入睡時,都已經(jīng)是凌晨五六點了。
若是白妤琴七點起來,那等于是一晚上到現(xiàn)在都沒睡。
想到這,夏凡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女人必須保證充足的睡眠,你一晚上不睡覺,想當神仙么?趕緊的,回房間補覺去!”
夏凡語氣有些嚴厲。
白妤琴卻是絲毫不動怒,反而有些小小的開心,心里更是有些甜蜜。
夏凡這是在關(guān)心自己,她不傻,自然能理解。
“老公,你兇什么?。壳賰航憬阍缟夏敲丛缙饋?,是為了幫我們燉雪蓮銀耳羹!”
柳菲菲站了出來,沒好氣的瞪了夏凡一眼,為白妤琴鳴不平。
石蘭也跟著附和:“就是,夏郎,琴兒姐姐一晚上沒睡,那是你的問題,你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怎么反而責怪琴兒姐姐呢?你太過分了!”
江憐月輕嘆:“夫君,這次我也覺得你不占理!”
徐欣慈:“主人,你有點過分了,要不……給琴兒姐姐道個歉吧!”
看著四個女人都向著白妤琴,夏凡有些懵了。
這一上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感覺自己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呢?
見四個好妹妹都幫著自己說話,白妤琴還是有些開心的,不枉費她拖著發(fā)軟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幫她們準備早膳。
“不用不用,夫君,你說得對,我以后會注意的!我這就回房間休息!”
“嗯,去吧!”
夏凡板著臉回應(yīng)了一句。
白妤琴起身,正當她從夏凡身邊擦肩而過時,夏凡忽然輕聲道:“晚上我會去找你,記得給我留門!”
“啊?晚上還來?”
白妤琴俏臉一紅,有些害怕。
強如圣者境的武道修士,也會有害怕的時候,比如現(xiàn)在。
要知道,她現(xiàn)在都還感覺某處有些腫痛腫痛,這都還沒消腫呢,夏凡晚上還要來,這是想要弄死她么?
怕白妤琴拒絕,夏凡安撫道:“放心,今晚過來,是來跟你探討修煉的!”
“這樣啊,那好吧!”
聞言,白妤琴放松警惕,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旋即便快步上樓去了。
殊不知在其上樓以后,夏凡卻是心中暗暗偷笑。
自己說的是修煉,但雙修,貌似也是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