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給忘了,兄臺穿的這么奇特,想來肯定來自很遠的地方,衣服肯定也來自那里。,那個,不知兄臺身上的衣服賣不賣?!?br/>
白衣少年打量著蕭林軒身上的白色體恤衫和下面的短褲,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
蕭林軒看著對方的眼神,突然有一種被狼盯上的感覺,雙腿默默的并攏,雙手抱胸,以一副戒備的眼神看著對面的人。
自己只是出來吃個飯,該不會是攤上事了吧,上輩子自己雖然是裝逼了一點,可是也沒有調(diào)戲過良家婦女啊,應(yīng)該沒啥報應(yīng)吧。
藍衣青年走了過來,想要將白衣少年帶著,發(fā)現(xiàn)拉了幾下根本就拉不動。
一臉歉意的對著蕭林軒說道,“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這位三弟,雖然是男孩子,但是不知道為何從小就對衣服很感興趣,一直都對其有研究。所以,沖撞了你,我作為兄長在這里向你道歉了。”
蕭林軒眼角一抽,說道,“沒事”。
“這衣服肯定是不可能賣的?!苯o了你,我穿什么,難道在大街上裸奔嗎,蕭林軒在心里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八裕@位小兄弟還是想其他方法吧?!?br/>
聽到這話的白衣少年很是失望,可是,還不死心的想要再說些什么,可是,在藍衣青年的目光之下,惺惺的閉了嘴。
看著自己對面的人離開,蕭林軒不禁松了口氣,菜陸陸續(xù)續(xù)的端了上來。
雖然說人不在自己對面,但是來自自己不遠處,一直發(fā)來幽怨,像是被拋棄了一樣,棄婦一般的眼神,蕭林軒也是吃不消。
夾菜的手都開始抖了,這貨不是王族的王子嗎,怎么比人家小姑娘還要嬌氣。
算了,還是趕緊吃完,然后撤。自己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
傻妞下落不明,自己的功德之力還未攢夠,事情躲著呢,哪里還管得了小男生的心情。
雖然說自己還回不去,但是可以一邊積功德之力,一邊找傻妞的下落,傻妞從外表看是玻璃材質(zhì),在這個時代,玻璃,還是純透明的玻璃還是十分稀有的。
搞不好還會被當(dāng)成是寶貝,一出名,自己還怕找不到,應(yīng)該不會掉的太遠,不管怎么說,都在傲來國的境內(nèi)。
蕭林軒一邊吃著碗里菜,一邊給自己打氣。
吃完,嘴一擦,看了看自己近在眼前的窗戶。
蕭林軒垂眸朝著下面看了一眼,這樓有點高啊,不過,沒有關(guān)系,自己有功德之力護體,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連皮都沒破,這點高度肯定是沒有問題。
分析完,蕭林軒縱身一跳,在地上翻滾了兩圈之后,瀟灑落地。
臥槽,腳崴了。
要死了,早知道不擺造型了。
傻妞啊,你在哪里啊,蕭哥哥好想念你啊。
自己可能是最倒霉的穿越者了,蕭林軒在心里默默的擦了把淚,然后拖著殘腳隱入了喧鬧的人群。
被拒絕的白衣少年一臉不爽的戳著自己碗里的菜,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還是覺得不甘心,一抬頭,發(fā)現(xiàn)剛才還坐在自己不遠處的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小二?!卑滓律倌昙泵衼硇《?,指著蕭林軒坐過的桌子,問道,“那位客人什么時候走的。”
“不知道啊?!毙《彩敲恢^腦,一臉的疑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哎呀,他還沒有結(jié)賬。”
小二苦著一張臉,這下好了,自己肯定要被扣工錢了,居然連個人都沒看住。
不過,一般上這種檔次酒樓來吃飯的人,都不是差錢的主,開店近十年了來也沒有遇到過逃單的現(xiàn)象,誰能想到居然會有人逃單。
偏偏遇上了蕭林軒這個奇葩,吃霸王餐,跳窗跑,為了擺個造型,還把腳給崴了。
白衣少年聽后,突然發(fā)出一聲爆笑,說道,“果然是個有趣的人,”
藍衣青年一臉懵逼看著笑的快要岔氣的三弟,默默的有拿了雞腿放到自己碗里。
“他這頓飯,我請了?!卑滓律倌暌桓卑缘揽偛玫臉幼樱譃t灑的說道。
小二頓時喜笑顏開,“謝謝這位客官。”
“好了,大哥,你也吃的差不多了吧?!卑滓律倌暧行┫訔壍目粗鴮γ娉缘臐M嘴流油的大哥,“我們不能出來的時間不能太長,不然被父皇發(fā)現(xiàn)了,還不得扒了你的皮?!?br/>
藍衣青年淡定的又往嘴里塞了塊肉,“又不是只有我出來了?!?br/>
“如果我說,是你非要拉我出來,父皇會信誰呢?!卑滓律倌曜旖俏⒐矗B個眼神都沒有給對面的人。
聽到這話,藍衣青年的臉色突然就變了,立馬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臉痛惜的看著還未吃完的菜。
“那我們走吧。”
“店小二,結(jié)賬?!卑滓律倌陮⑸茸右皇?,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
店小二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這位客官,加上剛才那位客人的那桌,一共是一百二十量紋銀。”將手里的賬單輕輕遞過去讓準(zhǔn)備讓兩人過目,“請問,是銀票呢還是付銀子呢,想來客官身上應(yīng)該不會帶這么多現(xiàn)銀,小的跟您回去取也是可以的?!?br/>
藍衣青年這頓飯沒有吃好,還被三弟威脅,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里發(fā)。
沖著店小二吼道,“取什么取,老規(guī)矩,記賬?!?br/>
說完,衣擺一撩,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在一旁望眼欲穿的店小二。
店小二聽到對方這么說,還想上來理論,可是看著對方的一身氣勢,愣是連一步都不敢動。
另一個年長一些的小二過來,拉著男孩,看著藍衣青年的背影說道,“你可不要犯渾啊,這位可不是咱們?nèi)遣黄鸬模莻€大人物,連咱們掌柜的,都要畢恭畢敬?!?br/>
男孩還是覺得有些委屈,“既然是個大人物,那為什么還要欠著飯錢。”
“人家的飯錢肯定是不會少咱們的,你不要犯傻,往上面沖。”
“那就是不會欠著咱們的錢了?!蹦泻⒄f道。
年長的店小二默默的翻了白眼,“誰知道呢,都記了兩年的帳了,誰知道他什么時候付錢?!?br/>
男孩嘴角一抽,居然還有這種操作,牛逼的不行啊。
這邊的蕭林軒找了個地方,先給自己治了治崴到的腳,然后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一家成衣店。
從里面摸了件衣服出來,一席月牙白色長衫,為了不顯得太過于另類,還從唱戲的地方摸了套假發(fā),用玉冠束好,腳踩一雙白色流云靴,手上晃蕩著一把折扇。
一個長發(fā)飄飄,白衣盛雪,青絲如墨,氣質(zhì)如玉的翩翩公子就呈現(xiàn)在世人面前。
這身打扮,用現(xiàn)代的話來說,就是古代版的斯文敗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