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能說啥,直接指著下面說:“姐,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個萎男,并沒有精氣供你吸收,不如你放了我吧,我已經(jīng)很可憐了?!?br/>
令我沒想到,這貨膽大至極,居然伸手朝我那里摸去,我趕緊往后退開幾步,把自己下面捂好。現(xiàn)在只是暫時的萎,要是被這家伙把大蘿卜給拔了,那這輩子就真完了。
“喲,還挺害羞的嘛,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小男人?!迸砻奸_眼笑,看我就像是在看一碗美味食物似的。
哼!我冷哼一聲朝她道:“剛才我是看你長得好看,給你幾分面子,做人要有數(shù),做鬼也是,要是魚死網(wǎng)破咱兩都不好受,我走了?!?br/>
說罷,我轉(zhuǎn)身便朝樓下走去,扮豬吃老虎,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走到二樓的時候,女鬼都還沒有追來,我心中竊喜,看來她被我唬住了。
然而,走到一樓客廳的時候,我嚴(yán)重懷疑自己是一個智障,說那么兩句話猛鬼就把我給放了,那不是太扯淡。
女鬼站在門邊的酒柜旁,打了個響指,屋里的燈亮起,她拉開酒柜問:“帥哥,你喝點什么?”
媽的,真走不出這門了,我走到沙發(fā)前坐下:“隨便?!?br/>
實力不如她,那就只有靠這張三寸不爛之舌,能忽悠過去最好!
她端了兩杯酒過來,故意將身子俯得極低,白花花的兩團(tuán)東西一覽無余,我接過酒趕緊把視線挪到一邊,我并不是柳下惠,就是看著難受……
她噗呲一笑說:“帥哥,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好人活不長,壞人活千年,再說人一生能快活的年頭就那么幾十年,為什么要刻意讓自己清心寡欲呢?”
我飲了一口酒:“姐,你給我說這些沒用,想要我和你那啥,必須得找到火靈芝才行?!?br/>
她淡淡一笑:“小色胚,我就和你開個玩笑,還當(dāng)真了,哎,這世界上沒有一個好男人啊?!?br/>
額,我無語地說:“玩笑開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br/>
“別著急嘛,放你走是肯定的,不過走之前好好陪陪姐姐不為過吧?”女鬼說完話,靠在沙發(fā)上,將兩條雪白的大長腿搭載茶幾上,姿勢那叫一個撩人。
“姐,那你就說正事吧,要我干嘛?!蔽椰F(xiàn)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就算是豁出命來和她拼也拼不過,該死的地府是怎么辦事的,把這么個強大家伙放到陽間來。
她**一聲說:“人家想要你?!?br/>
說罷,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朝我走來,我喉嚨忍不住抖動了一下,這家伙要干嘛?。?!
她走過來將腿岔開,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俯著身子貼在我身上,咬著我的耳垂嬌滴滴地說:“帥哥,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br/>
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這么撩老子,是個萎男也受不了!
我直接一把摟住她纖細(xì)的腰肢,手開始朝下方滑去,然而這時候她卻推開我,起身離去。
日!這貨干什么,把老子的火給點了,然后又潑一盆水!
她嘆一聲說:“不和你玩了。”
不玩了?我疑惑地問:“那我可以走了?”
她轉(zhuǎn)過身看了我一眼點點頭說:“當(dāng)然?!?br/>
這就走了?我有點搞不懂這女鬼心里在想什么,剛才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現(xiàn)在又讓我走。
不過,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也許是她腦子短路了!
我轉(zhuǎn)身便往外跑,然而才到門外,她喊了一聲:“吳雙,記住我的名字,蘇明月。”
“好??!”我回了一聲,隨即趕緊朝外面跑去,就怕她突然后悔。
一直跑到小區(qū)外面,坐上出租車之后,心才安穩(wěn)下來,好險!今晚差點就把小命丟在里面了,看來買別墅的錢白花了。
回到賓館,我將今晚的經(jīng)歷和柔依說了一遍,聽到那女鬼撩我的時候,已經(jīng)把手掐在了我的大腿上。
當(dāng)然,我并沒有說自己去摟著蘇明月,不然今天晚上我就死定了!
后來我分析了這件事的危險系數(shù)之后,柔依擔(dān)憂地問:“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
我想了一會,這件事以我自己的能力肯定擺不平,得搬救兵,而現(xiàn)在能搬到的救兵,也就是賽神棍,師父從離別之后,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再也聯(lián)系不上。
打通賽神棍的電話,我將這件事和他說了一遍,也將之前遇到黑白無常的事給他說了,問他有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賽神棍聽后,說了句很奇怪的話:“這么快就找上來了?!?br/>
“什么意思?”我疑惑地問。
賽神棍咳嗽了兩下:“沒事,不過你放心,蘇明月是不會傷害你的,反而會幫你找到火靈芝。對了,你可以把那枚封存白狐的玉石給她,反正那東西你留著也沒多大用處?!?br/>
我急忙說道:“誰說沒用了,你可別忘了,我身上還有一枚定時炸彈一樣的血玉。”
賽神棍氣憤地說了句:“你小子傻啊,給白玉的同時,你不會一并將血玉給她嗎。”
對偶,但是再一想:“白玉是我的保命手段,要是給了蘇明月,我以后遇到突發(fā)事件怎么辦?”
賽神棍語重心長地說:“臭小子,有句話叫做打鐵還需自身硬,白玉能保得了你一時,但是能保你一世嗎?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吧少年,好了,我這里還有事,掛了。”
“喂!喂!喂!”我還想問他點事,然而這老頭掛電話也太快。
坐下來之后,我思索了好一會,賽神棍為什么要我將兩枚玉石給蘇明月,我和蘇明月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為什么她會愿意幫我找到火靈芝,難道真是看中了我的身子?
額,我應(yīng)該是想得有點多了,趕緊倒頭睡大覺,等明晚再去一趟別墅,將那兩件東西交給蘇明月,看她有什么反應(yīng)。
第二天,起來之后我把卡交給柔依,讓她去辦買別墅的事宜,雖說暫時住不上,但是買了免得再有無辜的人去看那房子,蘇明月殺起人來,可是眼都不帶眨。
我到學(xué)校的時候,還沒進(jìn)校門,就撞見了一伙人,為首的正是上官一泓。
這家伙就是狗皮膏藥,真叫一個惡心,下出租車后,我走過去,像個沒事人似的:“上官同學(xué)早啊?!?br/>
他朝我走過來,臉上充滿不懈,到我身前開口道:“昨晚你和一個女的在同一間房度過了一夜,你說這件事我告訴肖琳的話,她會做些什么。”
我裝著一副害怕的樣子:“給我甩一個大耳光,罵我一頓,然后把我給甩了?!?br/>
上官一泓冷哼一聲:“怎么,害怕了?”
我裝著發(fā)抖,隨后哈哈大笑道:“害怕呀,害怕死了,好怕怕偶?!?br/>
“你!”上官一泓一副憋著的樣子。
“我,我怎么了,你盡管去說呀,就算是舌頭說到三尺長,肖琳也不會和我分手的,我腳踏兩只船又怎樣,我愿意,他們也愿意,嚯嚯嚯……”氣死這貨最好,我心中極其得意。
上官一泓氣不過,對著身邊的人一揮手:“打死這不要臉的傻逼!”
動手老子可不怕,然而我還沒動,一個女人已經(jīng)搶先一步,三拳兩腳就將上官一泓帶來的幾個小馬仔干翻在地。
這女人如此厲害,自然不是他人,正是蘇明月。
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升起,她居然能在白天行動,修為實在是牛逼!遠(yuǎn)遠(yuǎn)超出我的意料。
“敢對我的小男人動手,你們是不想活了嗎?”蘇明月看向上官一泓。
今天的她不像昨天穿的那般性感,牛仔褲白體恤,一頂紅色棒球帽,再加上一雙小白鞋,打扮十分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