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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有讓吳畏回國的命令,那么傳達(dá)命令的人選不是長石,就是消媛。
現(xiàn)在長石還留在葉卡捷琳堡并沒有過來,肖媛倒是跟隨葉卡捷琳娜來到了莫斯科。
她們剛到莫斯科的時候,吳畏忙得昏天黑地,也沒時間去見肖媛,直到最近才發(fā)現(xiàn),肖媛似乎一直在有意回避與吳畏見面。
以吳畏對肖媛的了解,完全可以確認(rèn)她不是因為泡了自己呂蘭清所以才不愿意搭理自己,那么就只有一個原因,她肩負(fù)著一項與自己有關(guān)的使命,但是因為這項使命受到她下意識的抵觸,所以她才會有意回避。
除了召自己回國這種事之外,吳畏并不相信肖媛還會有其它的使命。要是長石的話,他也許還要小心會不會被定點清除,肖媛別說沒那個本事,就算有葉知秋也舍不得她來冒這個險。
聽了吳畏的解釋,葉卡捷琳娜默然不語,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我知道你的國家一直忌憚你的能力,而現(xiàn)在你又成了西伯利亞大公,他們不會放心使用你,可是又不愿意把你留在這里,幫助我建設(shè)一個強大的俄國。所以才會召你回去?!?br/>
“但是你回去一定不會得到重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遠(yuǎn)遠(yuǎn)的派出去。歐洲那種地方不能讓你去,以你的能力到了那里肯定又會弄出什么事情來,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讓你去美洲。”
她輕輕抬起頭,一雙美目盯著吳畏,似笑非笑著說道:“所以你可能是下一任駐美國大使?!?br/>
這是很合理的猜測,所以吳畏雖然覺得蛋痛,卻又無話可說。他只好自嘲的笑道:“從俄國到美國,難道我看起來像一個外交天才嗎?”
“如果美國有一個女總統(tǒng)的話,我看好你。”葉卡捷琳娜立刻說道。
吳畏嘆了口氣,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承你吉言?!彼f道:“但是美國不會有一位女總統(tǒng),至少據(jù)我所知它沒有?!?br/>
美國歷史并沒有因為吳畏的到來而發(fā)生什么重大的變化,羅斯??偨y(tǒng)正在第二個任期里。除非美國戰(zhàn)敗,否則的話羅斯??隙〞傻饺纹谄跐M。
他嘆了一口氣,向葉卡捷琳娜抱怨道:“難道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戰(zhàn)爭與和平,這是一個問題?!比~卡捷琳娜笑道:“可惜你沒有選擇的余地?!?br/>
感覺到葉卡捷琳娜越來越不老實的雙手,吳畏有些驚訝,他輕輕捉住女皇的雙手,“你今天好像特別興奮?!?br/>
“我想要一個孩子?!比~卡捷琳娜喃喃說道。因為羞怯,她雪白的面頰上泛起一絲紅暈,更顯得嬌艷無雙。
這一次吳畏是真的驚訝了,他吃驚的看著葉卡捷琳娜,覺得自己的思維都混亂了,“這不是一個好時機?!彼嵝训馈?br/>
俄國剛剛統(tǒng)一,各種事情千頭萬緒。俄國的很多傳統(tǒng)勢力范圍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平復(fù),特別是邊疆地區(qū),那些都需要新政府花大力氣平復(fù)。
在這種時候,葉卡捷琳娜顯然不適合離開權(quán)利中樞去生孩子。
但是葉卡捷琳娜看起來已經(jīng)考慮過這件事了,她很認(rèn)真的向吳畏說道:“我擔(dān)心錯過這次機會,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有了?!?br/>
吳畏一陣覺默,很顯然他不可能留在俄國當(dāng)上門女婿,但是如果回國的話,再次來到莫斯科的機會就變得很渺茫,葉卡捷琳娜身為一國之君,當(dāng)然也不可能輕易跑到共和國去見他。
所以如果葉卡捷琳娜想要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那么的確需要抓緊時間了。
看著吳畏變幻莫測的表情,葉卡捷琳娜決心再加上一把火。她低聲說道:“我不想繼承西伯利亞公國的人是你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br/>
這句話徹底摧毀了吳畏心中的疑慮,他伸手摟住葉卡捷琳娜,“時間緊任務(wù)重,我們抓緊努力吧?!?br/>
從理論上來說,造人這項工作應(yīng)該是個技術(shù)活,但是付出的其實更多是體力,至少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兩個人都不復(fù)往日的狀態(tài)。
看到板著一張臉的愛麗克絲幫助嬌弱無力的女皇陛下更衣,吳畏想起昨晚的瘋狂,不禁有些后悔。
他當(dāng)然知道葉卡捷琳娜愛他愛得瘋狂,但是讓他感到愧疚的是,他沒辦法全心全意回應(yīng)這份真愛。
無論是葉卡捷琳娜還是吳畏,都干不出從此君王不早朝的事。所以即使再疲憊,也必須準(zhǔn)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再見到肖媛的時候,她和呂蘭清正相談甚歡??吹絽俏烦霈F(xiàn),兩個人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肖媛更是打趣的看著呂蘭清低聲笑道:“這是來找你了。”
呂蘭清雖然已經(jīng)被她打擊了這么久,但是仍然無法習(xí)慣這種程度的調(diào)笑,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有些矜持的看著吳畏,沒有回應(yīng)肖媛的話。
看著面前的麗人,吳畏心中的愧疚感更強了。他堆起笑容向呂蘭清打了個招呼,聽到肖媛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r/>
吳畏瞪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看著肖媛遠(yuǎn)去的背影,呂蘭清低聲說道:“你是來找好的對吧?!?br/>
吳畏愣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她為什么這么說。
他的確是過來找肖媛的,目地是落實他的猜測。呂蘭清平時不是在第一軍的軍營里,就是跑出去看莫斯科的重建工作,并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自然可以猜到吳畏不是來找她的。
這種時候吳畏當(dāng)然不會傻到說假話,他伸手?jǐn)堊翁m清的肩膀,低聲說道:“太聰明了當(dāng)心沒人敢娶你。”
“難道我不聰明你就敢娶了。”呂蘭清反問道。
聽了這句話,吳畏立刻覺得蛋疼。他遲疑了一下,向呂蘭清很認(rèn)真的說道:“只要你愿意,就算是再聰明點,我也敢?!?br/>
呂蘭清玩味的看著他,“那秀云怎么辦?”
吳畏聳了聳肩,心說“雙飛唄,反正讀者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呂蘭清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了答案,臉色變得更紅了,她瞪了吳畏一眼,輕聲啐道:“你想的倒美。”
吳畏撓頭苦笑了一下,倒是像足了傻小子,可惜再傻也沒人愿意娶他。
呂蘭清對吳畏的回答雖然并不滿意,但是看起來也沒有那么幽怨了。
她輕輕用力從吳畏的懷里掙脫出來,然后說道:“你不是來找肖媛的嗎?還不快去?!?br/>
吳畏遲疑了一下,終于決定還是辦正事要緊。他向呂蘭清說道:“我剛才說的是真心話,雖然委屈了你們,但是誰讓你們喜歡上我這個花心大蘿卜呢?”
呂蘭清嘆了一口氣,看著他說道:“那能怎么辦?”她說道:“我的丈夫是沙皇的情人?”
吳畏很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應(yīng)該慶幸現(xiàn)在的沙皇是個女人。”
肖媛其實并沒有走遠(yuǎn),她看到吳畏快步走來,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靜靜的站在那里等著他走近。
如果是剛離開迪化那會,再見到肖媛的話,吳畏多半要口花花一下。不過現(xiàn)在他情債纏身,實在不愿意再招惹孽緣,于是很正經(jīng)的向肖媛說道:“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嗎?”
“總統(tǒng)希望你回去,組建我們的裝甲部隊?!毙ゆ碌恼f道:“我建議你認(rèn)真考慮一下?!?br/>
“認(rèn)真考慮一下什么?”吳畏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問道:“你總不會是勸我不要回去吧?”
“那又怎么樣呢?”肖媛說道:“我在美國長大,對祖國的認(rèn)同感并不強烈?!?br/>
她看著吳畏搖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過去,但是我能感覺到你也一樣。”
“你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我想不出這世上有什么是值得你在乎的。”
吳畏靜靜的看著她,半晌才說道:“每個人都有在乎的事情,只不過看你有沒有注意到而已?!?br/>
“那么你在乎的事情是什么?”肖媛很感興趣的問道。
吳畏深深看了她一眼,搖頭說道:“你不會明白的?!?br/>
肖媛看著他,臉上露出變幻莫測的表情,“這么說你準(zhǔn)備回去了?”
她看著吳畏,皺眉說道:“你知道回去之后意味著什么嗎?”
“總不成你會幫我對付你姐夫?!眳俏沸南搿K套〗铏C調(diào)戲肖媛的企圖,正色說道:“不過是戰(zhàn)爭或者和平罷了,他們要戰(zhàn)爭,我就給他們戰(zhàn)爭。他們要和平,我就給他們和平?!?br/>
他聳肩說道:“如此而已?!?br/>
肖媛默默的看著他,面前吳畏的形像漸漸改變,變成那個端著刺刀帶頭沖鋒的身影。她忍住心中的迷醉,低聲說道:“那我就仔細(xì)看著,什么是你在乎的東西,你又怎么掌握戰(zhàn)爭與和平?!?br/>
幾天后,吳畏正式向葉卡捷琳娜政府提出回國述職的申請,并且得到了葉卡捷琳娜的批準(zhǔn)!
不敗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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