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塵以為能很快就解救她的救命恩人—金剛,可是事情卻并沒有那么順利,這枯藤大概也是吸取了千年精華的老樹精了,居然堅硬如鐵,這鋒利無比的契封匕首割上去,只能淺淺地留下一道劃痕。
看來這解救金剛的偉大事業(yè)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完成的。羽塵改變策略,山洞中光線很不好,這尾巴的亂麻球又很不好解,枯藤沒割斷,到時候卻把金剛的尾巴割斷了。羽塵只能先把連著石壁上的枯藤枝割斷,這樣讓金剛帶著它的枯藤球尾巴到山洞外面,再仔細梳理,可能更有效些。
用了整整五個時辰,羽塵終于將連著尾巴球上的枯藤枝割斷,這已經(jīng)是累得她精疲力竭了。金剛顯然對自己能離開這個山洞已經(jīng)很滿意了,它呼嘯著,拖著它的球狀大尾巴沖出了山洞。
在良久良久后,羽塵帶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山洞,天已經(jīng)黑了??墒歉袆佑饓m的是,樹下的石桌上堆滿了果子,那沒有門的破屋里的石床上居然還鋪了草,只要她樂意,金剛又大度地出借了它的肚子給羽塵當水床。
以后的七天,羽塵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棲的日子。白天她把金剛的尾巴球放在樹下的石桌上*枯枝,餓了就隨手撈一個果子果腹,晚上太陽落山,就枕著金剛的肚子當水床睡覺。
羽塵右腿上的傷并不輕,估計是在極限運動時被枯枝或者冰棱割破的,有一尺來長,呈“S”型分布在小腿上,最深的地方已經(jīng)見骨。開頭兩天一陣一陣地抽著疼,羽塵也不是太在意,畢竟這么大個傷口要養(yǎng)好需要不少時日,可是從第三天開始,小腿就腫脹起來,到了晚上就如腰那么粗,傷口的地方流著膿血,發(fā)黑的膿血,整條腿的皮膚都油光發(fā)亮,仿佛只要輕輕一碰就要爆裂開來。羽塵割藤的速度也明顯慢了,右腿的抽疼讓她經(jīng)常停下手中的匕首,怕一個不當心反而把金剛的尾巴給削了。
第四天,腿上的感覺已經(jīng)麻木了,整個右腿已經(jīng)沒了什么知覺,但是渾身沒有力氣,羽塵發(fā)燒了。
第五天,羽塵的右半邊身體好像是浸在冰窟里,瑟瑟發(fā)抖,而左半邊身體又好像是在火爐里,吱吱地冒著熱氣。羽塵算了算時間,應該還有十來天才到繼續(xù)服用“女媧補天丸”的時候,可能因為右腿上的傷,促使體內(nèi)兩種劇毒提前發(fā)作了吧!金剛尾巴上的死結(jié)就剩下最后一根枯藤了,在生命的最后時刻,無論如何也要讓這根枯藤離開金剛,這是羽塵對金剛的承諾。
第六天,左右身體上的冰冷和酷熱開始在心臟和胃部附近交匯,一會兒羽塵覺得自己就象是被綁在蒸鍋上煮,發(fā)熱發(fā)燙,那燒紅的烙鐵在身上燙起無數(shù)個泡,一會兒羽塵又覺得自己被捆在冰柱上冷凍,身上,手上,腳上都被凍得失去了知覺。
第七天,羽塵幾乎陷入了昏迷中,若不是有那堅強的信念支撐著她,她情愿自己死去,這樣至少可以不再受著忽冷忽熱的痛苦煎熬,可是最后一根枯藤還剩下五分之一沒有割斷,羽塵不得不打起精神,完成最后的工作。
當金剛的尾巴終于能自由運動時,羽塵笑了,原來金剛的尾巴幾乎匯總了所有動物的尾巴功能,它的尾巴就象是老虎的尾巴,是制敵的工具,象猴子的尾巴可以將身體纏繞在樹上,也象袋鼠的尾巴,站立時支撐身體,更象鳥類的尾巴,在林間穿越騰空時保持身體的平衡,甚至還象狗的尾巴,表達自身的情感,它用它的長尾巴左搖右擺表達它的興奮和激動……
在看完金剛的尾巴表演后,羽塵重重地栽倒在地上,任務完成了,我終于可以休息了,她心里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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