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無論來了誰,喂了什么靈丹妙藥,慕容浩吃下去之后,除了偶爾會翻翻白眼表示他還有一口氣外,半點回轉(zhuǎn)的跡象都沒有。急的慕容嘯禹一夜間白了幾根頭發(fā)。
興許是知道了把她連同慕容月一起嫁過去這條讓人望而生畏,(畢竟她夜十七的丑是出了名的)不出幾日慕容府大門外的告示被人改寫成了以下這樣:
哪位高人若能治好吾兒,我舅舅必賞銀萬兩,此外附贈小女一名,二女慕容月長的傾國傾城,賢淑端莊,能歌載舞,才華橫溢……
畢竟是養(yǎng)在深閨的小姐,外人只知道慕容嘯禹排名第二的女兒長的貌若天仙。只是這告示上面寫的內(nèi)容,卻令夜十七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貓膩。
她知道貼這張告示的人不會是慕容嘯禹,那個精明的老家伙最在乎名聲,不會讓人說他為了救自己的兒子就出賣哥哥的遺女。
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陳氏母女兩聯(lián)合起來使的手段。告示上雖注明了是慕容月,但若真有人救的了慕容浩,墊底的就是她夜十七。
畢竟這母女兩一直覺得她是掃把星,自從她回來以后,府里就常常鬧的雞飛狗跳,現(xiàn)在連她寶貝兒子都倒了大霉。母女兩本來就一直看她不順眼,當然就把這一切歸功到她頭上去早早把她嫁出去了那更好。
不過真是好一招李代挑僵,夜十七不知是該笑陳氏兩母女傻還是蠢的無藥可救。這一章告示除了愚弄世人,目的為的就是吸引更多不知情的人來救他的寶貝兒子。
然而她夜十七的丑可是在這上京出了名了,誰沒見過她,誰不認識他。陳氏母女這做法萬一被人識破,丟的可是他們慕容家的臉,堂堂上京首富做出這種欺瞞世人的行為,不知會令人怎么唾棄。
慕容月那一貼告示不用說,自是又陸續(xù)招來了一批批打著神醫(yī)名號的騙子上門。夜十七得知后倒也淡定自若,她在臉上抹了些去街上買回來的藥膏。記得那位大夫當時神經(jīng)兮兮的跟她說過,如果出去后想做什么事又得掩人耳目的話,在臉上涂上這種藥完全可以起到易容的效果。
然而出來的效果著實太嚇人了,滿臉的紅紅點點,簡直跟患了麻風病一樣,本來嘛,起了麻風病也不奇怪。但夜十七現(xiàn)在這張臉本來就長的丑,現(xiàn)在再加上那些猩紅的斑斑點點,那驚悚的效果放現(xiàn)代都可以去拍鬼片了。
不但把進門的玉竹和小九嚇的奪門而出,以為青天白日撞到了鬼。連坐在銅鏡前的夜十七都被自己嚇到了。
她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這什么藥啊,簡直有毀容的效果,看來以后還是少用為好。還好是白天,要是晚上把整個慕容府的人嚇死她就罪過了。
次日,府里來了個外號叫什么妙玉郎君的。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一本正經(jīng)??瓷先ミ€頗有模有樣的,只見他坐在床前故作高深的探了探慕容浩的脈搏,搖頭晃腦的徐徐道來:“慕容老爺,令公子心脈紊亂,氣血虛弱……”
“舅舅,表哥的病可有起色?”
此時的夜十七臉覆面紗執(zhí)起腳下過長的羅裙,款款步入屋內(nèi)。那聽著溫柔,甜美的嗓音,配上那白色衣裙下凹凸有致,令人產(chǎn)生無限遐想的玲瓏曼妙的身材,登時就把妙玉郎君的三魂勾了七魄。
“慕容老爺,這位是?”只聽說過慕容府的二小姐慕容月貌美傾城,可沒聽說過還有位這美的可人兒。妙玉郎君看向夜十七的眼神都直了。
慕容嘯禹沒料到夜十七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雖然有些怪異她臉上的面紗,卻還是輕咳了聲道:“讓妙公子見笑了,這就是慕某的侄女,慕容錦。”
原來這就是告示上的那位慕容三小姐?。∵@下妙玉郎君的雙眼都發(fā)亮了,能把擁有這樣身材的女子娶回家,定是夜夜*?。?br/>
夜十七嫌惡的瞥了眼那滿眼*,色迷迷的妙玉郎君。故作嗲聲嗲氣的挨上前,瞟了眼躺在床上的慕容浩,伸手悄悄掐了把大腿,硬是擠出幾滴淚,故作哀傷道:“怎么看了那么多大夫,堂哥的臉色還是這般差,前些日子看著還生龍活虎的人,這才幾天怎么就……?!?br/>
說著她轉(zhuǎn)向妙玉郎君好不傷心道:“公子,你若醫(yī)好了表哥,錦兒愿意以身相許代替妹妹嫁給公子為妻?!?br/>
妙玉郎君是外地來的,不知道夜十七長的丑的事。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有著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傲人身材。想來定然也長的不差。
再看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憐模樣甚是惹人憐惜,妙玉郎君小心肝都要揪疼了。忍不住心疼地上前一步開口安慰道:“三小姐……。”
話音未落,夜十七的面紗適時掉了下來,空氣中剎那間隱隱可聽見雷到一片的抽氣聲。
“鬼啊——!”有些膽小的已經(jīng)嚇得落荒而逃。
妙玉郎君登時嚇的臉色都發(fā)青了,連滾帶爬地就往外跑,還結(jié)結(jié)巴巴道:“慕容老爺…。令令令公子的病實屬罕見……。你你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慕容嘯禹氣的臉色發(fā)白,手指抖啊抖的指著夜十七厲聲問道:“你的臉究竟怎么回事?”
夜十七無辜的眨著眼,神情頗有些可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本來我是想前來看看舅舅請來醫(yī)治堂哥的神醫(yī)能不能順便也看看我的臉,怎知面紗一不小心就掉了下來……?!?br/>
假戲真做的夜十七說著說著還故意抬頭偷瞄了一眼慕容嘯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舅舅也知道我本來就長的丑,這下……”
接下來的話說不下去了,但那模樣說有多悲戚就有多悲戚,連一向精明世故的慕容嘯禹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下人看夜十七的目光從開始的鄙夷和冷漠此刻也帶了點同情,這人本來就的丑,雖說再毀了容也沒什么區(qū)別。但是如今算是一輩子都完了。
玉竹和小九躲在門后,皆在心里感概著:小姐不去做戲子真是暴殄天物??!
讓夜十七這么一鬧,整個南詔盡人皆知,上京首富慕容家的三小姐,說是丑女無鹽還好聽了點,現(xiàn)在換了個版本是:母猩猩!長的比母夜叉還母夜叉,是恐龍時代的產(chǎn)物,娶回家保證每天晚上做噩夢,直到翹辮子的那一天(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