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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美女老師的屁眼和陰部 或許銀瞳的毒液能夠腐蝕普通法

    或許銀瞳的毒液能夠腐蝕普通法器,但不要忘了,煉制歲寒吟最主要的材料,乃是一枚誕生自天罰的雷紋靈鐵。

    因此,歲寒吟的劍身依舊光亮如新,不見絲毫污穢。

    “怪不得這么多人對靈器趨之若鶩,原來有了器靈的法寶,其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陸玄看了眼歲寒吟,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銀瞳,心下有了判斷。

    “下次記得補一刀,要確保斬草除根?!?br/>
    回應(yīng)陸玄的,是歲寒吟微微顫鳴的劍身。

    也只有在他手中,歲寒吟才會如此乖巧,換做是其他人,恐怕連握劍的機會都不會有。

    將目光拉回到被一劍梟首的銀瞳身上,持劍而立的陸玄并未直接上前,反倒抬手打出數(shù)十道冰錐利刃。

    噗噗噗……

    冰錐入體,這尸身瞬間被穿成了破布。

    “裝死?就這點伎倆,你想騙誰?”

    陸玄面露嗤笑,模擬器都沒擊殺提示,銀瞳定然沒死。

    “啪!啪!啪!”

    果不其然,先前被一劍梟首的尸體在清脆的掌聲中,顯化出了真正面目,赫然只是一具蛇蛻空殼。

    而在一旁,相貌陰柔的銀瞳慢慢從山崖的陰影中浮現(xiàn)。

    “能夠操控寒冰之力,并且還能使出雷法,修為還是筑基,讓我猜猜,你應(yīng)該就是陸玄吧?”

    陸玄沒有回話,他的目光在銀瞳身上來回游走,似乎是在猶豫下一劍砍哪里。

    “看來是我猜對了,那么,還請幫我一個忙……”

    銀瞳蒼白無血的面容上,浮現(xiàn)起病態(tài)的笑容,盯著陸玄的脖子說道:

    “把你的項上人頭,借我用用!”

    話畢,驟然暴起的銀瞳渾身妖氣翻涌,匯聚成三條粗壯的毒蟒直奔陸玄。

    對此,陸玄眼中波瀾不驚,自身更沒有躲閃的意思。

    他腳下一跺,燃燒著純白命光的玄罡法袍再度出現(xiàn)。不斷跳動的雷弧發(fā)出聲聲霹靂,將其襯托地如仙似神!

    陸玄巋然不動,張口輕吐聲“疾”,召出道道冰劍利刃。

    它們以歲寒吟為首,如同一條弄滔白龍,徑直殺向銀瞳。

    “好好好!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興奮異常的銀瞳狂笑幾聲,反手劃破后脖頸子的他,硬生生從脊柱內(nèi)部,拔出了一根似劍非劍的法器。

    說是劍,但更像尖端銳利的細棍。

    “鏘鏘鏘……”

    冰屑四濺,銀瞳眼中綻放精光,狹窄的蛇瞳快速晃動,手中劍器揮舞地只見殘影。

    一息六十四斬,劍劍不落空,生生擊碎了上百道冰刃!

    而在另一側(cè),被三條毒蟒咬住雙腿、左臂的陸玄臉色沉穩(wěn)。

    這幾條毒蟒看似兇猛,可實際上卻連他最外層的法衣都未曾破開,更別提傷及他本體了。

    反倒是法衣上熾烈的命光白焰,給這三條毒蟒造成了巨大的傷害,絲絲縷縷的黑氣不斷散溢而出,肉眼可見地縮小了好幾圈。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千磯那個老妖婆就沒告訴你,我是怎么一路打穿落魂澗的嗎?”

    淵渟岳峙的陸玄再度開口,以最平靜的口吻,敘述著某個恐怖的戰(zhàn)績。

    嘭!

    土石崩裂,塵土飛揚。

    不等銀瞳回復(fù),陸玄整個人突然崩斷毒蟒的束縛,消失在了他的視野當(dāng)中。

    嗡!——

    眨眼間,陸玄手持瀝泉重槍,從空中當(dāng)頭砸下。

    沉重的嗚咽聲恍若喪鐘,讓銀瞳亡魂大冒。

    “借我人頭一用?你也配?!”

    轟!——

    陸玄含怒一擊,少說也有六千多斤。

    重槍落下,濺起漫天的土石,就連在一旁觀戰(zhàn)的冷玉研也為之心驚膽戰(zhàn)。

    “開…開玩笑吧?這種力量,誰接得???”

    對尋常防御法器而言,能夠抵擋三千斤左右的分量,就已經(jīng)是屬于不錯的范疇。

    但面對這六千斤的一擊,銀瞳的些許手段根本無法阻擋。

    煙塵散盡,土坑當(dāng)中的銀瞳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

    他的左半身被徹底砸成肉糜,整個人已然是進氣多、出氣少。

    “交出解藥,給你個痛快,否則……”

    陸玄單手持槍,聲音冷的掉渣。

    如不是范轍等著解藥救命,他剛剛那一槍砸的就不是肩膀,而是對方的腦袋了。

    看著瀝泉重槍上跳動的雷弧,只剩下一口氣的銀瞳滿臉驚懼。

    “交!我……我交!”

    就剩半口氣的銀瞳說話都有氣無力。

    對他來講,現(xiàn)在想要正面斬殺陸玄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先行穩(wěn)住對方,然后伺機偷襲。

    “我…我拿給你……”

    吊著口氣,佯裝翻找儲物袋的銀瞳暗自凝聚妖力,為突施冷箭做準備。

    “噗!——”

    一道烏光劃過,銀瞳突然暴起,臉上更是露出猙獰的笑意。

    但很快,他的笑容逐漸僵硬,強烈的惡寒攀上后背。

    嘎嘣!

    無往而不利的毒牙,竟然被一層薄薄的冰面擋住了!

    “就這?給你機會也不中用啊……”

    作為被偷襲的對象,陸玄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抬。

    臨死反撲的情況,他見得太多了。

    再加上眼前這家伙幾近油盡燈枯,這最后一擊甚至連玄罡法衣都未能碰到。

    這也應(yīng)了那句老話:強弩之末,矢不能穿魯縞。

    一擊無果的銀瞳眼神愈發(fā)癲狂,決定孤注一擲。

    “化蛇咒!”

    剎那間,妖異的黑色妖火自銀瞳身上燃起,左半部分軀體開始迅速修復(fù)、異變。

    上肢化爪子、下肢化尾,身覆鱗甲、肌肉高鼓。

    陸玄見狀,脫口而出道:“妖化!”

    ——半妖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徹底放棄人形,拼得血脈返祖的搏命禁術(shù)。

    銀瞳在化作蛇妖之后,力量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他雙臂肌肉隆起,口中發(fā)出陣陣嘶鳴,竟然緩緩將壓在身上的瀝泉重槍漸漸頂起。

    對此,陸玄瞬間加大了下壓的力度,并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大!”

    嘭!

    應(yīng)聲變大數(shù)倍的重槍分量暴漲,再度將銀瞳壓入土坑。

    一力破萬法,就是如此霸道!

    “冥頑不靈!”

    眼神一冷的陸玄搖了搖頭,伴隨著一道霜流利刃劃過,銳利無比的歲寒吟直接貫穿了銀瞳的眉心。

    【系統(tǒng)提示:成功斬殺筑基境半妖,獲得一縷靈蘊?!?br/>
    “找一找,或許有解藥。”

    說罷,陸玄便將銀瞳的儲物袋拋給了冷玉研。

    有道是“禍害活千年”,在銀瞳的儲物袋內(nèi),僅存的白瓷丹丸竟然還真的是解毒良藥,雖然這解毒藥劑的味道實在是有些上頭。

    看著面色恢復(fù)正常的范轍,冷玉研吊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在向陸玄道謝的時候,一向高冷的她已然是淚水盈眶。

    ……

    半個時辰后,重新匯合的四人緊緊抱團。

    在吞服了許多療傷丹藥后,元氣大損的范轍沉沉地睡去。

    而作為此間戰(zhàn)力最強的陸玄,無疑成為了在場三人的主心骨。

    陸玄摩挲著手頭這張黑底紅紋的禁斷符咒,沉聲問道:“他們就是用這符咒,阻斷了傳送脫離?”

    百里策點了點頭,補充道:“只要持續(xù)灌注真元,符咒范圍內(nèi)的傳送印記都會臨時失效?!?br/>
    “還真是有備而來?!辈[起眼睛的陸玄再度開口,“除此以外呢?這兩個家伙是什么來頭?”

    “陸兄,這兩名半妖的儲物袋已經(jīng)查驗過,除了些許丹藥、靈石外,幾乎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物品?!?br/>
    陸玄:意料之中。

    此事背后的主導(dǎo)定然不傻,肯定不會留下明顯的把柄。

    否則的話,一旦被扶風(fēng)抓住,那么等待它們的定然是滅頂之災(zāi)。

    “怎么?有什么話還請直說?!?br/>
    看著欲言又止的百里策,陸玄眉頭一挑。

    “我在它們儲物袋中發(fā)現(xiàn)了兩枚令旗,以及……一部分修士殘肢。至少,七名仙苗死在了他們手中?!?br/>
    聞言,沉默數(shù)息的陸玄眼神有些陰沉。

    “嗯,我知道了?!?br/>
    他可以肯定,此次主持試煉的人,定然看得清對方的所作所為,可為何會選擇作壁上觀?

    是不能出手?還是不愿出手?背后目的又是什么?

    心思重重的陸玄想不明白,山洞內(nèi)也再度陷入了沉寂。

    “他們的目標(biāo)是我,你們跟在我身邊和找死沒什么兩樣?!?br/>
    篝火噼啪燃燒,照映出陸玄平靜的面容,低沉的嗓音讓百里策等人心頭一緊。

    “你就算是渾身是鐵,又能碾碎幾根釘?這群妖人試煉結(jié)束后必然沒有活路,一群亡命之徒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他們絕對是碰到一個殺一個,碰到一雙殺一雙?!?br/>
    百里策急聲道,生怕陸玄獨自離開。

    這次試煉,對于這些混入秘境的妖魔道之人來說,就是一場“最后的盛宴”。

    沉吟中,陸玄深深地看了眼百里策。

    四目相對,百里策眼神真摯,不似作偽。

    “你想得明白,可別人就難說了。而且,妖魔中人,最擅長的就是玩弄人心?!?br/>
    陸玄經(jīng)歷過背叛與反目,他很清楚人心的可怕。

    早已將陸玄視作同伴的百里策則不以為然,直言反駁道:

    “那也總比被各個擊破來的強,總會有明白事理的人。世家子弟經(jīng)歷的廝殺或許不多,但也絕非陸兄你想的那么不堪?!?br/>
    陸玄說不過百里策,很多事情只有經(jīng)歷過才會領(lǐng)悟。

    “既如此,那就明日再啟程。至于范轍,就有勞冷姑娘照看一二了?!?br/>
    冷玉研面容憔悴,眼角還留有淚痕。

    在聽得陸玄的決定后,打起精神道:“多謝,我會守著他。”

    此時此刻,沉沉睡去的范轍正躺在她的懷中,氣息尚且還算平穩(wěn)。

    不過,就眼下的條件,想要痊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若非奪得令旗的仙苗必須堅守到試煉結(jié)束,冷玉研早就想讓范轍離開秘境出去療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