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工夫多說什么喝酒不喝酒的,顧爾一把扯住跟前的救命稻草,“林迤林迤,救命!”
救命?
林迤這才想起,剛才闖進來時,這女人似乎是說,正在被人追。
他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宋念白,后者一臉了然的表情,放開了翹著的二郎腿,站起身,“不好意思,方老板,你看,現(xiàn)在我們這邊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你們……”
被喚方先生的立刻識相的站起來,“是是,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走了,那方某的事,還請兩位多多幫忙了!”說著,沖林迤彎腰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就先離開了。
看年紀,這位方先生起碼也有個五十多歲了,跟宋念白和林迤這兩個毛頭小子這么尊敬,顧爾是看的一愣愣的,可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發(fā)愣的時候,方先生他們一走,她就拽著喬安躲到了林迤的身后,一指外頭的破鑼嗓子,“他們逼我們陪酒!”
如果是沒喝酒時候的顧爾,大概是絕不可能說出“陪酒”這個詞的,可是現(xiàn)在她酒壯人大膽,說出口的話也沒經(jīng)過大腦,根本沒意識到陪酒這個詞的隱晦含義有多么嚴重。
在她的意識里,那些人讓她陪他們喝酒,可不就是陪酒嘛!
“陪酒?”林迤瞇起眼睛,目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門外。
侍應生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立刻閃身退后一步,趕緊離開了。
門外的破鑼嗓子看到林迤看過來的目光,沒由來感覺到一陣壓力。
皇后的vip包廂,即使他們沒有進去過,也知道是有多燒錢,能開的起這里的vip,那必然非富即貴。
里頭的兩個男人氣質(zhì)和穿著更是擺明了這一點,破鑼嗓子心里有些發(fā)怵,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怕什么啊,人家再有錢也就兩個小白臉,他這邊可是有七八個人呢。
這么一想,他嘿嘿笑了兩聲,走進了包廂里。
顧爾抓著喬安的手,心里隱隱有些緊張,她心里想的跟外頭的男人想的差不多,對方人這么多,而且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可他們這邊加上已經(jīng)爛醉如泥的喬安攏共才四個人,實力懸殊的太大了。
“顧爾,顧爾!”
手中緊緊抓著的女人忽然猛烈的要甩開她的手,一臉痛苦的樣子。
顧爾急了,趕緊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安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俊?br/>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猛的推了一把顧爾,跌跌撞撞的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包廂里亂竄,然后大概是看到了洗手間,有了目標,正要往里進,腳邊就被一只椅子一跘,整個人歪倒下來。
“安安!”顧爾急的大叫,下一刻,原本好整以暇站著的宋念白忽然身子一動,就那么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喬安。
喬安抬起頭沖他一笑,然后喉嚨里再也憋不住了,“嘔”的一聲,埋頭進了他懷里。
這間包廂里一瓶酒都沒有,桌子上只放了四杯茶,可是此刻,濃烈的酒味開始充斥著房間了的每一個角落。
林迤眉梢挑了挑,看了一眼顧爾,顧爾回望他一下,然后兩人同時看向宋念白。
宋念白這張長的十分漂亮的臉上,原本就不怎么明朗的臉色,更加陰郁了。
甚至,顧爾覺得她都看到了他額頭鼓出來的青筋。
那幾個混混的事情解決的十分簡單。
幾個混混不認得臨城這兩張猶如名片似的的臉,可不代表別人不認識,還沒等事情鬧起來,皇后的經(jīng)理就巴巴的帶著保安趕過來了,不一會兒,皇后的老板也西裝筆挺的來了,那幾個混混被保安扔出去還不算,一路逮進了警察局,林迤表面沒說什么,任由皇后出面解決了,背地里打了個電話給唐爍,只告訴他剛送進去警察局的那幾個人,很有必要好好的反省反省,千萬別把事情搞的太簡單了。
一路走出皇后的大門,老板還跟在后面不住的賠禮,“林總,宋總,今天這件事確實是我們酒吧失職,嚇到了兩位小姐,實在抱歉實在抱歉?!?br/>
宋念白臉色鐵青,扶著身上的女人丟也不是,不丟又嫌惡心,心情壞到了極點,這點氣見誰朝誰撒。
他朝著陪著笑臉的老板和經(jīng)理冷哼一聲,轉(zhuǎn)頭朝著停車的方向走。
老板和經(jīng)理碰上這兩位簡直頭都大了,一個不買賬,只能都看向另一個。
林迤對顧爾會遭遇這樣的事同樣很生氣,即便這并不關(guān)酒吧的事。
只是隨意的擺擺手,等宋念白的車開過來了,懶得多說什么,推著顧爾一起上了車。
先是開車送喬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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