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白景昕匆匆趕回來,神色凝重:“張總,讓你受驚了,是我管教無方,我這就處理她?!闭f著,從腰中拿出一把槍,對準簡瞳的眉心:“簡小姐,這次是你言而無信,別怪白某人不留情面。你不是很喜歡景晨么,那就去陪陪他吧?!?br/>
“嘶”的一聲,簡瞳拽開自己的內褲,從大腿根部扯出一部手機,透明膠帶還粘在了上面。她顫顫巍巍的舉起它,笑得像個勝利者:“白先生,你猜,我按了發(fā)送鍵之后,剛才的視頻會發(fā)給誰?”
張松沒有驚慌,反而對白景昕豎起拇指:“白少,簡小姐不愧是你的人,玩陰的輕車熟路啊。”
白景昕絲毫沒給簡瞳留機會,槍口朝著簡瞳的手機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子彈穿透了手機,直接射進簡瞳的左臂,她的左邊身體被震得發(fā)麻,眼睜睜看著血液汩汩的流出,染紅了身底的地毯。
白府。
簡瞳躺在客房的床上,左胳膊和額頭的傷口已被包扎過,她的嘴唇毫無血色,面容青灰,這是她第二次從鬼門關路過了。
白景昕坐在書房的老板椅,就著臺燈的光正在看《三國》,昊然端來一碗雞湯:“白哥,可以喝了。”
“嗯,先放這兒吧。”
昊然躊躇了幾秒:“白哥?!?br/>
白景昕放下書:“有事?”
“白哥,簡小姐不是一枚合格的棋子?!?br/>
白景昕饒有興致的看他:“然后呢?”
“不如……”
白景昕替他說:“放了她?”
昊然點頭:“這次她能把事情搞砸,下一次同樣也會。白哥,你把簡小姐送給張松,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br/>
白景昕面有慍色:“昊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輪到你教白哥怎么做事了?”
昊然垂下頭:“不敢。白哥,我只是覺得,以簡小姐的性格,她不會心甘情愿任由擺布?!?br/>
“我會讓她心甘情愿的。倒是你……”白景昕站起:“昊然,你從九歲開始跟我,儼然我的另一個弟弟,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但現在,我發(fā)現我看不透這個弟弟了?!?br/>
昊然坦白道:“白哥,你對簡小姐不公平。她是真心實意的對景晨好,如今落得這般田地,她的命運本不該如此?!?br/>
“那你說說看,她的命運應當如何?”
“白哥,你閱人無數,你認為,簡小姐可能會甘愿被你利用嗎?”
白景昕背著手踱步:“現在不會,不代表永遠不會。”
“為你所用的人很多,聽話的人也很多,少了簡小姐一個,對你的大業(yè)毫無影響。”
“就算她不能為我所用,我也不允許她成為我的威脅。你以為她今天的行為,是性子剛烈所致么?”
“簡小姐的個性,白哥你也領教過?!?br/>
白景昕搖頭:“你啊,還是沒看明白。她想挑撥我和張松之間的關系,換句話說,她想借張松的手打垮我。她恨我入骨,恨,就是她最好的武器?!?br/>
昊然還是不敢相信:“以她的微薄之力,怎么可能做到?憑她的三言兩語,張松就信她?”
“我跟張松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時至今日,表面上,他欣賞我、器重我,實則,他對我防備的很啊。哼,這只狡猾的老狐貍?!?br/>
“白哥,你現在一時忍辱負重,以后定會收獲加倍?!?br/>
白景昕的眼神忽地黯淡:“昊然,你不會讓你哥失望吧?我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就算天下人都負了白哥,我和母親也會一直追隨白哥左右,不離不棄?!?br/>
白景昕話鋒一轉:“你對簡小姐有意?”
昊然閃爍其詞:“簡小姐雖然不見得有多漂亮,但很有居家感。景晨看上的女人,不會差?!?br/>
“做大事的人,從來都是孤獨的,拋情棄愛又何妨,為了達成目標不折手段,才是大丈夫所為?!?br/>
“包括,犧牲愛人?”
白景昕微怒:“昊然,你逾越了?!?br/>
昊然退出門口:“我相信白哥自有分寸,不然也不會救簡小姐。以張松的為人,簡小姐已夠死上十次了。我先去睡了,白哥也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