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清晨東升的旭日輕輕撫摸著科迪拉高原青灰色的大地,地火堡正中心金色的獸王殿被晨曦的陽光照耀,金色的殿身散發(fā)出的金光更加燦爛。
在獸王殿頂端金色的獸神像之下,一間的密室隱藏在塔頂下。如果只從外部去看決無法發(fā)現(xiàn)密室的存在,只會以為獸王殿頂端只是一個塔頂而已。
此時密室內(nèi)借著從四周墻邊透出的陽光可以看到,一個身著灰衣的身影正背對著東方盤坐在地上。他的身邊金光環(huán)繞越近他的身體金色就越濃郁,幾乎掩蓋了他衣服本來的顏色。
突然他背后的地面上一條寬約寸許的縫隙中鉆出一卷白色布條卷,而那個金色的身影似乎沒有感覺到布卷的出現(xiàn),依然盤坐在地上沒有一點聲息。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金色的身影周圍的金光漸漸退去直至完全消失,金光消失的同時這個身影睜開了眼睛。
“還差一點。”看看自己的一支手他自言自語到。他轉(zhuǎn)過身從墻縫透出的陽光大致可以看清他的臉,這是一張劉裕非常熟悉的臉,當代獸人王克羅·威臨。
看著地上的布卷克羅王伸手輕輕一招,手上金光一閃白色布卷便到了他的手上。拆開布條一封未拆封的信掉了出來,信封的封口處是一把帶血的利劍標致做為封泥。
“路易,立刻去找蓋亞來?!备袅艘粫诿苁蚁路将F王殿正殿站哨的國王侍衛(wèi)隊統(tǒng)領路易,耳邊響起了克羅王的命令。
“是”路易朝著屋頂微一躬身便從大殿中消失。
地火堡外連綿起伏的高山中,一處幽靜的山腰平地上建有幾間簡單的小木屋。在屋前的空地上,一個皮膚有些嫩白的小黃金比蒙,正抱著一條毛發(fā)棕黑只有拳頭大的小狗在空地上嬉戲。
他的身后一位面貌柔和身著綠色長裙的女烈焰比蒙,一臉寵愛的看著自己幼小的兒子。
在空地中央一名身材高大雄壯的男性黃金比蒙,身著寬大的黑色長袍迎著山風眺望著東方。
“別擔心邊境了,有父親在不會有什么事的?!辈恢螘r女比蒙走到男比蒙的身邊。
“我放下軍務帶著你們兩個到這潛心修煉已有七八個月了,卻遲遲沒有突破,軍務只能讓父親親理。
他老人家兩年前就是只差一步就突破到圣階的人了,要不是為了給我爭王位爭取時間早就退位潛修了。我從進入訓練大營那天開始就勤奮修煉,三十多年了從未間斷過,想不到時至今日還是要拖父親的后腿,浪費他老人家的時間。”男比蒙一臉愁容的說道。
“你離斗尊也只差一步,再安心修煉一段時間一定能突破的。再說這段時間我們在這里過的很好,雖然沒有仆人的服侍卻也少了很多煩惱?!迸让赏nD了一下接著說道。
“只有我們一家人的感覺真的很好,我嫁給你二十來年,你這是第一次連續(xù)幾個月都陪在我身邊的。”看到男比蒙的愁容,女比蒙輕輕抱住他的一支胳膊貼著他的身子一臉甜蜜的說道。
“你看腓力這小家伙比他哥哥小時候要輕松的多?!笨匆娕让傻臏厝岬谋砬?,男比蒙臉上的愁容消退了不少,看著在空地邊陪著小狗玩耍的兒子有些溺愛的說道。
“嗯,是啊,亞歷山大小時候先是遇到那種事,之后又早早去學習文字、地理,每天都學到很晚才回家,他小時候過的哪有腓力這小崽子好,一天就知道玩。
也不知道他在前線怎么樣了,有沒有遇到敵人,該不會受傷吧?!闭f道最后幾句話時,女比蒙的臉上已是一臉擔憂之色。
“他上個月的信里不是說他一切都好嗎?況且現(xiàn)在還沒到秋收,法諾德帝國都是秋收的時候才會進攻我們。
再說他是家里的長子也要經(jīng)歷些風雨才能擔起家族的重任,不然豈不是愧對威臨這個姓氏?!蹦斜让纱藭r臉色倒是很輕松,似乎認定自己的長子經(jīng)歷些磨難并沒有壞處。
“我知道,只是.......”女比蒙正準備說什么,男比蒙卻抬手制止了她。接著他高大的身影一閃便到了十余米外的山坡上。
“有急事。”男比蒙看著一個剛到數(shù)米外山坡處的一名黃金比蒙說道。
“邊境發(fā)來戰(zhàn)報,陛下叫你回去?!边@名黃金比蒙喘著粗氣說道。
兩個多艾蘇后獸王殿克羅王的書房內(nèi),蓋亞一臉陰冷的看著書房墻上掛著的獸人王國地圖,他的手上捏著兩封戰(zhàn)報,在他的身后克羅王端坐于主坐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還是算了吧,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绷季每肆_王先開了口。
“嗯,父親您都把去年精靈族的戰(zhàn)報給我了,也就想到這一層的關系了,自然明白我們現(xiàn)在不動手,以后北邊的壓力恐怕會非常大。”蓋亞回過頭將一份戰(zhàn)報放到了克羅王的面前。
“一旦動手,至少要花上半個月準備十萬大軍,至少還要征調(diào)三四十萬強壯的鼠人,上前線去運輸糧草輜重還有負責后方的事物。
現(xiàn)在離秋收只有一個來月,今年又肯定是個小豐年,這些糧食對王國的作用你也很清楚。
要是打起來冬季前戰(zhàn)爭很難結束,如果這么多強壯的鼠人離開村子,在前線待到冬季,他們能把王國這幾年的一點余糧都吃干凈,王國東部的秋收也會拉下?!笨肆_王有些無奈的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再說秋收之后冬季之前,他們的工事也該修的差不多了,法諾德帝國和我們斗了這么多年也知道我們進攻的習慣,這段時間他們必然小心提防,你去打風險也很大?!睕]等蓋亞開口克羅王又加了一條理由。
“所以我們反其道而行之?!鄙w亞看著手中的戰(zhàn)報沉思片刻,忽然微笑著對克羅王說道。
當晚克羅王召集長老會所有在地火堡的長老,還有幾個附庸種族留在地火堡的代表在獸王殿開會,幾個艾蘇之后這些獸人王國的高層都很疲憊的離開了獸王殿。
接著大量國王的傳令官騎著快馬飛速趕往王國各地傳達克羅王的命令。不管王國內(nèi)部的形勢如何,重傷的劉裕現(xiàn)在似乎過的很舒服。
“薩滿閣下,您叫什么名字?!笨粗矍暗囊晃煌米迳倥畡⒃N⑿χ鴨柕馈?br/>
“我才三階法士沒有資格叫薩滿,我叫莉萊·克麗絲芙?!蓖米迳倥剖怯行┖π吣樕⒓t的說道。
這是大戰(zhàn)結束之后的第三天,大腿骨被法諾德軍官一劍完全刺穿,身體極度勞累的劉裕足足昏睡了兩天。當他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大腿裹著白布躺在第四師的傷兵房里,伊凡、格里、狄更他們都在。可除了這幾個家伙外,還有幾名兔族、狐族薩滿在在照料他們這些傷兵,這位一身白衣清麗溫婉的兔族少女也其中之一。
拿劉裕前世東方的審美觀來看這位兔族少女真的很美。五官柔和杏目櫻唇,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烏黑的長發(fā)加上兩個毛茸茸的小耳朵,一笑起來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配上少女羞澀的性格,把剛在生死邊走了一遭的劉裕這家伙給看傻了。
這為兔族少女不但很美,天賦還很不錯,光明系法師十六歲就有三階法士初期的實力,這在兔族絕對是天才。
劉裕醒過來之后,被刺穿的大腿骨不時傳來鉆心的巨痛,莉萊便經(jīng)常為他施展簡單光明系治療魔法為他緩解痛苦,一來二去心生感激又想多和美女親近的劉裕便開口詢問對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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