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浮云之圣杯和圣戰(zhàn)——外來者
“雜種,誰允許你站在本王頭上?!币簧斫鹕z甲的Servant神情倨傲地道,那血色的眸子斜睨上方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明明是以仰視的角度,卻生生給人一種俯視天下的感覺。
就好像他本身就是天上的神明,理所當然地傲視所有人。
不等紗羅有任何回應,從王之財寶中投擲而出的武器就在空中引發(fā)連環(huán)爆炸。
火光燎繞,爆炸聲轟鳴,同樣察覺空中有異的幾位Servant還沒來得及探知來者何人,就只見到金發(fā)的Servant將轟殺目標從Berserker轉(zhuǎn)移到這位外來者身上。
火焰和氣流交織,強大的余波沖擊著周圍的建筑,如果不看緣由,此刻人影被各種武器擊殺的場面猶如最盛大的煙火,伴隨著生命的逝去在人們眼中成為剎那的璀璨。
這樣的威力……地上的幾位Master不約而同地神情一肅,即使是魔術(shù)師,在這樣的攻擊下也只會有一種結(jié)果——死亡。
之所以沒有考慮對方是另一位Servant的可能性,是因為他們都沒有察覺到Servant的氣息,自家Servant也感應不出對方是同類,再者,如果是普通人類的話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愛麗絲菲爾,退后?!盨aber緊握手中無形的劍,一臉正色地關(guān)注著前方的動靜。
愛麗絲菲爾微微點頭,往后退的同時不忘叮囑道,“我知道了,Saber你要小心?!?br/>
“是?!币暰€沒有從Archer身上移開,Saber戒備著這個性格突出的Servant下一輪攻擊。
“哦呀,熱血沸騰??!”和Saber的嚴防戒備不同,Rider瞪大眼看著空中火光四溢的場景,唇邊是大大的笑容,那般期待和熱切的表情直讓身旁嬌小的Master內(nèi)牛滿面。
“Rider……”韋伯無奈喊了一聲,可惜,Rider的關(guān)注力早已被Archer的攻擊引去,氣勢弱得幾可忽視的Master只覺得渾身無力。
Lancer手握雙槍,場上最為鎮(zhèn)定從容的就數(shù)他,但如果仔細看去,那雙金眸深處是對戰(zhàn)斗的熱忱。
然而,就在他們各自都以為外來者必輸無疑的時候,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個人竟然安然無恙。
氣流平息,火焰消散,如同陽光下的薄雪一般,之前壯麗的爆炸場景漸漸消融。
一片暗沉的夜空下,星星火光飄散中,銀發(fā)墨瞳的女子翩然而出,憑空漂浮在半空。
白色長裙在黑夜映襯下尤為顯眼,明明是純潔的顏色卻被她穿出了邪惡的味道,紅唇微翹,帶著讓人沉醉的冰冷笑意,那般絕美的容顏因笑容而糅合了幾分肆意。
夜風拂過,裙角飄飛間,女子俯視下方眾人,處于視線焦點的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攻擊她的Archer。
韋伯情不自禁用手揉了揉眼,再次睜開后,猛地瞪大雙眼,滿臉的震驚之色。
“懸、懸空?”不可思議的目光死死盯著斜上方,韋伯脫口而出的話語道出所有Master的心聲。
“雖然你引起了我的興趣,但是膽敢站在我頭上……”Archer雙眸微斂,血色瞳仁內(nèi)的銳利眸光昭示著主人的不悅。
然而,Archer只說出了前半句,后半句“死吧,雜種”之類的話語卻沒來得及道出,只因——
“金閃閃,住手?!本従弿堥_雙唇一字一頓地說道,紗羅目光流轉(zhuǎn)間好像秋水般溫柔,嘴角的笑容顯得那般漫不經(jīng)心,以及挑釁意味十足。
隨著這句話落地,空氣都好像靜止了一般,除了殘余的零星火光,周圍一片寂靜,更襯出了女子笑容的詭異。
“……Rider。”韋伯的臉色此刻有點發(fā)白,身旁高大威猛的Servant雖然給了他巨大的安全感,但那位站在路燈柱的Servant卻讓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身處寒冰地獄,“……她在喊誰?”
Rider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有意無意地為弱小的Master擋去Archer鋪天蓋地的威壓。
愛麗絲菲爾和Saber快速對望一眼,此刻不但對Archer戒備,對這個毫發(fā)不傷的銀發(fā)女子更加在意。
“很強?!辈挥勺灾鞯匚站o手中的長槍,Lancer凝神看著對峙的兩人,即使沒有說出來,但滿身的戰(zhàn)意猶如烈火,在魔痣的作用下,整個人變得更加奪目迷人。
至于聽到紗羅那句話后,藏身在附近的衛(wèi)宮切嗣差點將扳機扣下,遠在他方的遠坂時臣也是幾乎手滑,和前者看似淡定的表現(xiàn)不同,遠坂時臣將自己的疑慮以最直接的表情反映出來。
微微抿唇,遠坂時臣覺得,即使現(xiàn)在他不惜使用令咒也是難以阻止Archer繼續(xù)暴露實力的。
他不在乎這個陌生女子的性命,但她竟以一種非人類的方式憑空站在天上,并且可以在Archer的攻擊下不傷片縷,如此一個打亂他計劃的人,一個不在圣杯戰(zhàn)爭范圍內(nèi)的外來者……
他下一步應該怎么做呢?
同樣監(jiān)視著這邊發(fā)展的言峰綺禮,心中所想的和遠坂時臣一樣,但出發(fā)點卻天淵之別。
就在幾方人馬心思各異之時,紗羅背后微微冷汗,當她說完那句話之后,立即就意識到自己口誤了!
配合靈力并且凝神所下的言靈,威力強勁,至今還沒失手。但是,如果在言靈中提及名字,那么必須使用真名來限定言靈的對象,而她剛才……
回想起自己說了些什么,紗羅很想抱頭逃竄。哎呀呀,太順口了,竟將以前的昵稱喊了出來!這下好了——本來不說“金閃閃”一詞的話,在場的人都必須住手,但現(xiàn)在提及了,則是誰都可以動手。
誰叫Archer的真名是吉爾伽美什而非她喊習慣了的“金閃閃”,而且他本人也是不認可這個稱呼的。
自紗羅對Archer的稱呼出口后,仿佛世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但實際上在那短短的一瞬間里,當紗羅的最后一個字落地,Archer的臉色就黑了。背后的王之財寶隨之偏移,數(shù)十把鋒利的寶具如同穿過水幕一般緩緩暴露在空氣中,氣氛一下子就加倍冷凝起來。
“竟敢俯視本王?”沒有失去理智地自認“金閃閃”的稱呼,Archer只是冷冷道出這句話,背后的寶具就爭先恐后地擊殺敵人。
他竟然沒說“雜種”……紗羅眨了眨眼,很不合時宜地如此想到,然后繼續(xù)不合時宜地感嘆——如果這些武器都是真金,那么如果把他給剝光了,她不就發(fā)達了?
好吧,她并非缺錢,也并非稀罕王之財寶中的各式收藏寶具,但她卻極度喜歡從他人手中奪取心愛之物、欣賞對方一臉心痛的表情。當然,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也不是不想搬空Archer的寶庫,但更想做的是直接將他的變成她的。
……等等!想著想著,前一刻飄過的感嘆突然浮上紗羅腦海,剝光……嗎?
在天使禁獵區(qū)世界的時候,路西華只是用劍擱在她脖子上,她就突然來了興致讓他與自己結(jié)成不可解除的羈絆。
而今,被如此多武器指著,紗羅覺得,自己如果不將對方的下半生都奪取,她就虧死了!
就在紗羅再度開啟任性模式之際,凌厲的勁風劃過,氣流急速涌動,從王之財寶中擊出來的武器無一例外瞄準了她。
銀發(fā)在空氣中蕩出美麗的弧度,紗羅繼續(xù)俯視下方的Archer,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因為她不變的視覺角度而更加黑,頓時,臉上的笑容極致的美麗。
當?shù)秳尩任淦骷磳⒋倘肷眢w之際,紗羅的笑容有了微微的變化,幽森的墨瞳配上詭異的表情,直讓附近的Master和Servant都暗暗提起精神。
只不過,伴隨著激烈宏大的爆炸聲,瞬間躲過攻擊的紗羅再次道出出人意料的話語,以一種無論怎么看怎么玩世不恭和不懷好意的笑容,在被襲擊之下繼續(xù)自己的挑釁行為,“色狼——!?。 ?br/>
聲音要有多凄厲就有多凄厲,仿佛她真的正在接受著某人的調(diào)戲一般。
“竟然躲在下面偷看我裙底,Archer你是只大色狼!?。 币痪洳粔?,再來第二句,潑污水的程度也更上一層樓,不再使用金閃閃之類的昵稱,紗羅堂堂正正地公然挑釁這位傲慢的王。
不說看了現(xiàn)場版的幾位Servant,也不說一直關(guān)注紗羅和Archer的幾位Master,單單說說紗羅口中控訴的對象,Archer在聽到這句話后,滿身的殺氣更盛了。
一邊以最接近、最危險的角度堪堪躲過寶具的攻擊,紗羅一邊降臨到地上四處逃奔,口中不忘繼續(xù)說出惹惱&詆毀Archer的話語。
愛麗絲菲爾、韋伯皆是看得目瞪口呆,Lancer、Rider則是看得躍躍欲試想在如此盛大的場景下一展身手,而隱藏在幕后的肯尼斯、衛(wèi)宮切嗣等Master則是郁悶得幾乎想吐血。
這算什么發(fā)展?
這算什么試探?
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謀劃?
一個外來者竟然可以在Archer沒放水的情況下如跳舞般輾轉(zhuǎn)在寶具間,剛好在即將受傷之際躲開攻擊,那般恣意的模樣真是挑釁得無以復加。
好吧,她是很強大,她是很厲害,但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插手他們的戰(zhàn)斗?
當然,最想吐血的Master是Archer家的遠坂時臣,只因Archer此刻展示出來的實力早已超過他預設(shè)的試探程度了。
在圣杯戰(zhàn)爭才開始不久,Archer就將實力暴露……
眸色暗沉,遠坂時臣抿唇不語,陷入沉思。
對于自己故意做出來的挑釁動作所引起的眾人心思,紗羅沒有興趣知道,她只是玩起了癮,幾次三番在最危險的角度避過攻擊。然后,抱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大無畏精神,紗羅將自己奔走的路線一轉(zhuǎn),實行了名為“同樂”實為“嫁禍”的計劃。
而第一個受害者,就是離她最近的Berserker。
在原著里,這個時候的Berserker的確和Archer有一段暫短的交戰(zhàn),然而因為紗羅的介入,這段戰(zhàn)斗變成了她繞著Berserker跑,Berserker被她連累得只能一一破壞Archer的寶具。
Berserker也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Servant,他也曾試過攻擊這位繞著自己跑的女子,然而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攻擊無一例外落空,而且只要她一碰觸到他的身體,魔力就大幅度減少。
陰影下的間桐雁夜只覺得體內(nèi)的魔力幾乎被吸干,臉色越來越蒼白,令咒的色澤也仿佛變淺。
和間桐雁夜的震驚一樣,韋伯同樣震驚于眼前的一幕。
原本他還對Archer竟然攻擊一個嬌滴滴的少女而感到詫異,但是下一刻,韋伯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這個女子身手出其的好,每次都故意擦著寶具爆炸的邊緣躲開,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表情,反而肆無忌憚地繼續(xù)用言語挑釁Archer。
只不過,本來還置身事外的韋伯突然間覺得眼睛刺痛,待看清楚眼前一片金光的來源時,韋伯頓時身體一僵。
Archer那個好像無止無盡的寶具正對著他們這邊,而那個銀發(fā)少女在嫁禍了Berserker之后,此刻正往他們這個方向奔跑而來。
禍水?。∵@是紅果果的禍水??!而且是向著他們移動的禍水啊!
“Ri、Rider?。?!她、她、她跑過來了!”韋伯緊張得口吃起來,雙手不自覺就捉住了身旁高大的Servant袍角,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緊張和懼意。
Rider大手一按自家Master的頭,沒有半分緊張地大笑道,“小子,有什么好害怕的,是男人就勇敢面對!”
“關(guān)男人什么事,那是寶具?。∫晦Z就爆炸的寶具!”隨著紗羅的距離越來越接近,韋伯冷汗淋漓,要不是實力不成正比,他很想打開Rider的頭來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Rider繼續(x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家Master,一臉霸氣地拍了拍胸膛,“寶具又怎么樣,我也有!”
深知Rider指的就是那部戰(zhàn)車,但韋伯非但沒有被安撫到,反而更加抓狂了,“Archer從數(shù)量上完勝你啊好不好?!”更何況還有一位至今看不清實力和來歷的女子,Rider能否有點緊張感???!
“愛麗絲菲爾。”在韋伯和Rider爭論的時候,Saber一步站在愛麗絲菲爾前面,明明同樣是女性卻給人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全感,伸手緊握長劍,一臉堅定地道,“站在我身后,保護好自己。”
“是,Saber你也要小心。”愛麗絲菲爾沒有多作爭執(zhí),順著Saber的意思站在她背后,體內(nèi)的魔力也已準備完畢,就待機會為Saber取得優(yōu)勢。
在場唯一沒有出聲的除了無故衰弱下來的Berserker,就只有因戰(zhàn)意而顯得精神百倍的Lancer。
迪盧木多深知他的Master就藏身在附近的安全范圍之內(nèi),因此沒有對Master的安危過分緊張,只是雙手握緊雙槍,凝神靜待。
那雙流光逸轉(zhuǎn)的金色瞳眸透露出來的,是清晰可辨的戰(zhàn)意。和Rider一樣,他也很想和Archer交手,也期待和這位一點都不顯嬌弱的女子對戰(zhàn)。
仿佛冥冥中有神靈聽到Lancer的愿望,下一刻,他就得到了期待的交手機會。
不過這一次,深深想吐血的人變成了肯尼斯,只因為——
“幫我!”紗羅繼續(xù)以危險的角度踏著碎石奔跑,墨瞳內(nèi)是懇切的請求之色,在火光的照耀下這雙眼仿佛含著淚光一般閃閃發(fā)亮。
而她看著的人,正是Lancer。
好吧,那個冥冥中的神靈就是紗羅,因為在奔跑中她一直欣賞著其他人的表情,看出了Lancer和Rider的戰(zhàn)意,想都沒想就將心偏向了有著“光輝之貌”之稱的Lancer身上。
對于帥哥,紗羅一向很寬容,所以她決定給Lancer一個名正言順對戰(zhàn)的機會,代價就是那鮮嫩嫩的豆腐君。
在Lancer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詫異和態(tài)度之時,紗羅直接腳步一轉(zhuǎn)來到他背后,伸出手緊緊摟著他的腰。
Lancer的身體立即不由自主地僵硬,對于自己沒有反射性地攻擊身后之人,不但Lancer本人,就是其他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腰真細,手感真好,很想繼續(xù)摟下去……仿佛沒有注意到Lancer的僵硬,紗羅暗暗感嘆著,然后將頭搭在他肩膀,以一個足夠曖昧的姿勢靠在他背后,墨瞳斜睨上方一臉怒意的金發(fā)Servant,啟唇譴責道,“竟然攻擊女人,你不是男人!”
話語里的唾棄之情,在場所有清醒的人都聽得出。
Archer聞言冷笑,久攻不下心情不爽的他,傲慢的語氣也冷凝下來,“你連‘人’都不是,攻擊你又如何?雜種!”
紗羅手一緊,墨瞳微斂。
誠如他所言,她此刻的確算不上人,但被人如此指出,和Archer一樣任性至上的她會忍耐嗎?
然而,為了難得的興致,紗羅壓下心底暴揍Archer的欲|望,暗道“淑女不應該動武”、“淑女應該要和氣”等等,然后,松開了緊摟Lancer的手,認真地注視著表情微妙的這位Servant,“Lancer,幫我?!?br/>
沒有使用誘惑的語氣,也沒有使用言靈,只一句短短的話語,紗羅就知道自己會成功。
Lancer雖然知道眼前之人并非她外表的嬌弱,之前展示出來的實力甚至連他也想對戰(zhàn)一場。只不過身為舉世無雙的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迪盧木多是一位以正宗騎士理念培養(yǎng)出來的男人,自身的觀念讓他在面對向自己求助的女性時,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這是一位足以讓他尊敬的強者,盡管他的確不知道對方求助的原因。
提起雙槍,Lancer沒有退后一步,如紗羅所求的一樣,以實際行動幫助她。
無關(guān)敵我,只是遵循著他所守護的騎士道。
“Lancer……”憤恨的聲音在空氣中飄散,藏身在建筑陰影下的肯尼斯幾乎想殺了他這位過于正直的Servant,卻也不想因為這個不知底細的女子而耗費一枚令咒,只能繼續(xù)靜觀其變。
和他采取同樣策略的衛(wèi)宮切嗣繼續(xù)凝神關(guān)注下方的變化,口中不忘吩咐道,“舞彌,靜觀其變。”
“是?!彪S著通訊平息,舞彌也將注意力重新放在眾Servant身上。
站在高處的Archer俯視下方被Lancer擋在背后的女子,沒有在乎是否多了一個敵人,空中的王之財寶金光四溢,將他俊美的臉龐襯托得如同太陽般奪目。
“雜種,不自量力。”不知道是說紗羅還是Lancer,伴隨著Archer冷淡的話語,寶具一一擊向二人的位置。
好比用不盡的子彈一樣,各種珍貴的寶具在Lancer身邊落下,以敏捷著稱的他快速揮動著長槍,眼底絲毫不見懼意,甚至因為能夠和Archer如此來一場對戰(zhàn)而興奮不已。
原本在紗羅好玩的心情下突發(fā)奇想制定的計劃中,她是想將每一個Servant都拉入這趟渾水。但是,當Lancer真的將她置于背后,并且握緊長槍保護她的時候,她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紗羅不是沒有肯為她而戰(zhàn)的人,無論是薩菲羅斯還是羅潔愛爾,都愿意為了保護她而拋棄自己的生命。但眼前這種將她妥善保護在背后的場景,紗羅從沒經(jīng)歷過。
曾經(jīng)也幻想著被人如此守護,就好像面對流氓的時候所有女性都希望有個人來幫忙,然而生活了這么久,紗羅還真沒嘗試過這種場景,心弦因看到這一幕而微微顫動。
看戲的時候不覺得這樣的畫面有多震撼,真正置身其中,紗羅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滿目的火焰和煙塵下,自己被安全保護起來的感覺是如此之好。
墨瞳倒映著盈盈火光,以及置身于火光之中的男人背影,紗羅唇角微微一勾,下一刻采取的動作幾乎讓Lancer條件反射地攻擊她。
“謝謝你,Lancer?!币恢话尊缬竦氖謴谋澈蠓旁贚ancer胸口,另一只則是放在他腰間,紗羅再次將頭置于他頸脖間,紅唇曖昧地放在他耳邊呢喃著,“只不過……抱歉了。”
感謝的是他不顧敵我地幫助她,抱歉的是她因此而想要他……掌心靈力涌動,無人所知地下了一個法術(shù),紗羅臉上不由露出個奸計得逞的笑容。
耳邊女子的聲音很是動聽,語氣更是意味深長,Lancer微微蹙眉,因為被她摟著,竟一時之間難以抵擋眼前的攻擊。
眼看寶具將至而Lancer被困,就在肯尼斯及眾人皆猜測紗羅是哪一方Master請來故意想害死Lancer的時候,紗羅微微抬眸,松開了按在Lancer胸口的手,一指往前點去。
包括Lancer都以為她是敵人之際,在肯尼斯即將耗費一枚令咒來讓Lancer撤退之時,鋒利的各式寶具來到Lancer身前,然后,一一停住。
十數(shù)把金光四射的寶具仿佛被無形的屏障攔下,詭異地停頓在空氣中。
紗羅瞟了一眼造型不錯的寶具,視線微轉(zhuǎn),目光落在了紅眸冰冷的Archer臉上,唇角的弧度十分具有挑釁意味。
伸出的纖長手指輕輕一彈,空中停頓的寶具猶如玻璃一般,咔的一聲,裂痕從頂端一直蔓延至末尾,寶具碎裂成片狀后連下落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化成虛無消失在空氣中。
就好似升華的干冰,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謝謝款待~”語尾上揚,全盛時期的紗羅在吞噬了寶具存有的魔力后,十分厚道地對寶具的主人道了一聲謝。
作者有話要說:這卷標題取義——開著外掛來FZ和LC,一切劇情都浮云。
考據(jù)黨請退散——只看了FZ的我對fate系列不熟,只看了LC的我對圣斗士系列也不熟,別指望不出現(xiàn)BUG,所以才讓女主開掛浮云劇情,哇咔咔咔~
緊記本文主題——女票,所以別在意某些小BUG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