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邪道的散仙,靠奪舍延續(xù)壽元……
商業(yè)巨鱷的獨(dú)生子,成長到要繼承公司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父親有個私生子,商戰(zhàn)失敗之后被殺死,一腔怨念重生到一個少年身上,忍辱負(fù)重、立志復(fù)仇……
三十多歲的楚行一生一事無成,郁郁不得志死亡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重回到了少年時代……
……
在看到楚行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真的承認(rèn)了之后,之前帖子里大家開玩笑推測的種種c君的“真實身份”便開始爭先恐后地出現(xiàn)在了沈鈞寧的腦海中,因為熬夜加噩夢而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似乎更疼了。
楚行饒有興致地看著沈鈞寧不斷變幻的臉色,看著他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著他欲言又止似乎有好多話要說的樣子。
“你……”
來了,楚行對于沈鈞寧接下來要說什么倒是好奇得緊。
“殺了他?”
“什么?”
楚行第一次對著沈鈞寧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你這么痛快就告訴了我,是不是接下來就到我了?”
“……沈鈞寧?!背袧M頭黑線:“你在想些什么。”
沈鈞寧目光炯炯地反問:“不是嗎?那楚行呢?他到哪兒去了?奪舍?修真?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這是帖子里的人給你推測的?”楚行失笑道:“我現(xiàn)在掐個劍訣你是不是都一點(diǎn)也不驚訝?”
沈鈞寧理所當(dāng)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你現(xiàn)在能坐在這,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死了?!毙蕾p了一下沈鈞寧驟變的神色,楚行才補(bǔ)充道:“是自殺?!?br/>
“什么意思?你是說你來之前他正好自殺,然后你才到了這個身體上?”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朝夕相處的人去自殺了什么的……沈鈞寧心里有些亂,“你怎么保證你說的是真話?”
“你可以等我說完再提問,或許你也可以選擇先去解決你的小麻煩。”
順著楚行的視線看向桌子上的手機(jī),剛剛被遺忘的人肉搜索事件猛然浮上心間,深吸一口氣,壓下涌上心頭的慌亂,沈鈞寧佯作鎮(zhèn)定道:“那個不是我能控制的,你繼續(xù)?!?br/>
“我某一天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那張床上?!睕]有回頭,楚行抬手用手指往身后一比,繼續(xù)道:“你鬧鈴響個不停還在那兒呼呼大睡,張文軒不在,趙榮坐在桌子前背書,桌子上一人一份早餐?!?br/>
“我第一個想起來的事情是今天早上八點(diǎn)有課,很自然,就像我就應(yīng)該是楚行一樣。”楚行攤手道,“但顯然我并不是,雖然我也叫楚行?!?br/>
“然后你就開始假扮他?”
“不算假扮,我有他的記憶,自然的就像是我的。”楚行看著沈鈞寧一副又想插話卻又憋住的樣子,難得好心道:“細(xì)節(jié)并不全面,就像我知道八點(diǎn)要去上課,但并不知道我平常是先洗漱還是先收拾書桌,是先洗臉還是先刷牙,上課的地方在哪兒,和誰一起去,這可能就是你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頓了一下,楚行挑眉:“你比我想的要聰明些。”
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沈鈞寧剛要說點(diǎn)什么,卻被楚行接下來的一句話噎了個半死。
“嗯,在你開始試探之后我就收回了這個評價。”
深吸一口氣,沈鈞寧咬牙道:“呵呵?!?br/>
“然后我就找時間回到我的城市去找‘我’,到底是平行空間還是靈魂互換,我也想知道為什么?!?br/>
“就是你之前早出晚歸的時候?”
“在那之前?!辈恢朗遣皇亲约旱腻e覺,沈鈞寧覺得楚行的聲音低沉了些:“我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一切都沒有變化,只是沒有我……不是平行空間,你的室友,楚行,用我的身體自殺了。我朋友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br/>
“或許,或許是他接受不了自己成了另一個人的事實?!鄙蜮x寧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釋些什么:“畢竟這件事,這件事放到誰身上都太匪夷所思了,他一時激動之下做出什么……”
“不是這樣。”楚行皺起眉頭,看起來并不高興:“他自殺之前留了幾句話,大意是:自己早就想死了,但是一直猶豫不決,這次的意外大概是上天賜給他的機(jī)會……不是自己的身體,不心疼,少了許多心理負(fù)擔(dān)……嘖,真是差勁?!?br/>
“證據(jù)呢?”晃了晃還在錄音的手機(jī),沈鈞寧示意楚行講清楚:“故事誰都會編,沒有證據(jù)我依舊懷疑?!?br/>
“當(dāng)然,你要是深信不疑我也不用坐在這兒和你說這些?!背衅鹕碜叩阶约旱臅狼?,晃了晃鼠標(biāo)讓電腦脫離待機(jī)狀態(tài),敲了密碼之后朝沈鈞寧招了招手:“看吧,證據(jù)。遺體照片,死亡證明,我之前的照片、身份證以及戶口的掃描件,還有你室友的遺書?!?br/>
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沈鈞寧看見楚行雙手在電腦上噼里啪啦了一陣,不知道從哪個文件里調(diào)出了這些東西。
“你可以請人看看圖片是不是合成的,實物我也有,不過現(xiàn)在不在我手里。”低頭看沈鈞寧握著鼠標(biāo)一張一張往下翻照片,臉上并沒有表露出什么相信的表情,楚行繼續(xù)道:“你要是想看的話暑假可以跟我回j市一趟,實物在那里,正好,你不也是j市人?!?br/>
“所以那天咖啡店里的真的是你?”握著鼠標(biāo)的手頓住,沈鈞寧立刻扭頭回問:“你對面的那個人是你朋友?”
“是我。”抱著手臂斜靠在桌旁,楚行調(diào)侃道:“那天你如果進(jìn)來的話,我有八成的幾率會直接告訴你,可惜啊可惜……不過也好,我那天如果真告訴你了……”
微黃色的燈光,溫暖的像是太陽。浴室里擺放的物品被燈光映照,落了一地的各種形狀的的影子。
影子漂浮在血色上面,一地的血水。
浴缸里大片大片的血色觸目驚心。
“有他在,你今天有可能沒機(jī)會在這里看這些照片。”
握著鼠標(biāo)的手僵住,沈鈞寧視線猛地下垂,不再落在電腦屏幕上。
第一次這么直觀地看見這種照片,滿目血色的帶來的沖擊感還沒消化,耳邊又傳來楚行的話,沈鈞寧的心狠狠地抖了一下。
直起身來,沈鈞寧看著楚行,并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像右偏移落在電腦屏幕上。
“好,我暫且相信你?!?br/>
“我為帖子的事情向你道歉,不知道事情以后要鬧到多大,對于可能對你造成的困擾,對不起。”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心緒起伏太大,沈鈞寧覺得自己的頭好像更疼了,渾身疲憊無比。很鄭重地低頭承認(rèn)錯誤,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一陣發(fā)黑,但還好沒有眩暈的感覺。穩(wěn)穩(wěn)地站著,沈鈞寧覺得楚行應(yīng)該感覺不到自己的異樣。
皺起眉頭,楚行眼見著沈鈞寧眼睛有一瞬間的不聚焦:“帖子的事情也牽連到了我,對于控制事情的后續(xù)進(jìn)展,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br/>
“好!”楚行沒有追究并勒令自己快速把這件事平息下去,還提出要幫忙,沈鈞寧簡直有種終于來了件好事的幸福感。
“你愿意幫忙實在是太好了?!辈恢朗悄顷囇矍鞍l(fā)黑的感覺逐漸過去,眼前漸漸顯出光亮和楚行清晰的輪廓來,還是終于在現(xiàn)實中有一個人可以陪自己一起面對接下來的事情,沈鈞寧心里漸漸安定下來。
“那我們現(xiàn)在……”注意到沈鈞寧在看著自己的時候微微測過身子,楚行看了眼電腦屏幕,俯身拿著鼠標(biāo)點(diǎn)了幾下,屏幕上的圖案變成了干凈清爽的桌面背景。
“啾啾啾……”
不好意思地打斷楚行的話,沈鈞寧掏出手機(jī)看了眼,“楚行,你等我一下啊,我下樓給我朋友送點(diǎn)東西,馬上就回來?!?,急忙忙跑到自己床前把事先放好的裝衣服的袋子拿好,沈鈞寧比了個抱歉的手勢匆匆跑了出去。
愕然地看著沈鈞寧風(fēng)一樣消失,寢室里只余門被甩上的回聲,楚行還沒等坐下來,門又被砰的一聲推開。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伸進(jìn)來半個,沈鈞寧喘著氣道:“衣服我回頭洗完還你!”
一句“不用了?!边€沒說出來,門又被砰的一聲關(guān)上,走廊里傳來奔跑的腳步聲。
“冒冒失失的?!睋u搖頭,楚行在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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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別數(shù)啦,十件正好,錯不了你的,我還有事呢!”把袋子塞到高士辰懷里,沈鈞寧剛要掉頭往回跑,就被高士辰扯住,非要對好數(shù)目才讓走。
“……八、九、十。”數(shù)了兩遍,高士辰才滿意地把袋子從新系好,一抬頭看見沈鈞寧滿頭大汗。
“你趕著去投胎??!什么事啊,怎么急成這樣?”高士辰數(shù)落道:“趕緊擦擦汗,這大風(fēng)吹的,回頭就得感冒……誒等等!你臉色怎么這么差,生病了?”
往后一仰,沈鈞寧躲閃開高士辰探過來的手:“不是急得,是跑的,我這不是怕你等著急嘛,看我對你多好,回頭請我吃飯??!”
“我上面打團(tuán)戰(zhàn)呢,真著急!數(shù)目沒錯哈,我上去了,拜拜拜拜!”把袋子往高士辰懷里一塞,沈鈞寧掉頭趕緊往樓上跑。
“不是,嘿!你臉色太差了,確定沒生???!”
身后傳來高士辰的喊聲,沈鈞寧停下回頭雙手合十拜托道:“真沒有真沒有!我就是熬夜熬得有點(diǎn)感冒了,辰哥,親哥!我真有事兒!”
“滾吧滾吧!”才說了一個字,高士辰就眼見著沈鈞寧兔子似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沒來得及多想,一個電話就打斷了思路。
“孫哲!事兒辦好了!當(dāng)然是真的!”笑得一臉蕩漾,高士辰抱著袋子往回走:“十件!對,我親自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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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