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
血公子直接倒退了十幾米,狂暴的真氣中竟隱隱竄出無形的劍氣,直接從他的左肩劃過,露出一絲絲鮮血。
“可怕!”
“這是什么劍氣!”
頓時整個生死臺旁邊的弟子皆是一臉嘩然,血公子半步真元的實力他是聽說過的,但是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這紀鈞的劍氣竟然能夠破了血公子的真元護體。
此時,除了臺下的弟子,就算是在前面觀看的魔劍宗長老們也露出了驚詫的表情,雖然他們沒大接觸過新弟子,但是他們也都知道血公子的實力,就算是他們也很難戰(zhàn)勝。
他們雖然是星極境強者,但是除了掌教和宗主之外,全部都是服用丹藥晉級的,其實他們的實力和血公子也差不了多少。
血公子皺眉,站起來看著紀鈞,暗道:“這劍意應(yīng)該觸摸到了十層的門檻了?!?br/>
縱然他們倆現(xiàn)在都是九層劍意的劍境修為,但是還是有些差距的,紀鈞現(xiàn)在是九層巔峰的劍意,而血公子現(xiàn)在不過是九層中期。
切莫小瞧了這一點的差距,就是這一點差距便足以要了一個人的命,如果說血公子沒有半步真元的修為,他根本就扛不到現(xiàn)在。
當然,一切都沒有如果,紀鈞如果沒有九層巔峰的劍意,也早就隕落了。
“九層巔峰的劍意果然比九層中期墻上不少,至少在穿刺的力量上強了太多,就算是半步真元的修為都抵擋不住。”紀鈞深吸口氣,他自從劍意達到九層巔峰之后,就從來沒有全力戰(zhàn)斗過。
上一次在后山屠魔的時候,也不過是使用了八層劍意,如今全力施展劍意,紀鈞竟然有一種重新認識劍意的感覺。
血公子深吸口氣,接著道:“很好,不過接下來我會使出全部的力量,你準備受死吧?!?br/>
“刷刷!”
血公子說完之后,直接施展了自己的身法,身影接連閃爍,就好像是瞬移一般,不斷地接近著紀鈞。
紀鈞雖然能夠用陰陽劍意抵擋,但是一味的承受攻擊卻不是紀鈞的風格,于是紀鈞直接施展輕功拉開了距離,準備找準血公子的弱點一擊必殺。
眾人遠遠看去,整個比武臺上完全就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天下,兩道身影不斷的變化,根本就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只能模糊的感受到幾個閃爍的身影。
紀鈞這個時候已經(jīng)把自己的身法提升到了一個近乎極限的地步,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血公子的身法竟然這么強大,而且在運轉(zhuǎn)身法的時候根本就察覺不到一絲感覺。
“去死吧!”
就在紀鈞邊退邊戰(zhàn)的時候,忽然血公子直接快速的接近了紀鈞的身邊,直接帶著近乎刺穿虛空的一拳直接打在了紀鈞的身前。
“不好!”
紀鈞的臉色一變,他完全沒有想到這血公子的攻擊竟然能夠強到這個地步,這已經(jīng)不是抱元境能夠施展出的威力,而是有著斬殺星極境的實力。
“陰陽劍!”
就在血公子施展殺招的時候,紀鈞也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把自己的絕對防御劍法陰陽劍施展了出來。
“八重勁!”
頓時,在紀鈞的周圍忽然有一道道身影彌漫起來,一共八個身影不斷的涌向他的身前,全部包在血公子的那一拳上。
“什么??”
血公子的拳法就好像是陷在了那幾道身影前面,根本就施展不出自己的實力,可是要想傷到紀鈞就只能把眼前的黑影打散,所以血公子只能強行施展自己的實力!
“給我破!”
頓時,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了起來,與此同時,整個比武臺都被他的真元震得千瘡百孔,席卷了周圍的很多弟子。
紀鈞的眼神一凝,現(xiàn)在對于血公子的全力一擊也開始認真起來,不過他對自己的八重勁有信心,所以直接一邊防御,另一邊直接把自己的亂影斬直接施展而出!
“嗤嗤。”
圓滿境界的地階頂級功法根本就不是能夠想象到的威力,這已經(jīng)算是凡俗界最巔峰的攻擊力道了。
至于天階功法,說實話,也就是增加了一些領(lǐng)域的東西,變得更加全面而已。單論攻擊其實和地階頂階的攻擊武技差不多。
“不好!”
看著紀鈞在阻擋自己攻擊的時候,還有余力施展亂影斬,他頓時大感不妙,想要強行收手,閃現(xiàn)躲避紀鈞的亂影斬。
“噗噗!”
此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就在血公子瞬移的時候,紀鈞的亂影斬已經(jīng)近乎貼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說血公子的這身身法和空間有關(guān),但是紀鈞的亂影斬又何嘗不是,所以更是占有一定的優(yōu)勢。
“嗤嗤?!?br/>
血公子這個時候雖然沒有受重傷,但是他的手臂又受到了一些傷害。
這個血公子終于承認了紀鈞的實力,因為他沒有想到這手到擒來的生死榜第一竟然會出現(xiàn)變故。
但是他在這里修煉五年的時間,自然不去只有這一點實力,現(xiàn)在他就要一步步的把自己的底牌施展出來。
就在血公子沉思的時候,忽然紀鈞的身影便開始動了,紀鈞的速度很快,快到一種近乎極限的地步,那是一門地階中級的輕身功法,乃是無血劍中的瑪澤所給。
紀鈞深吸口氣,輕身功法施展之后,紀鈞的速度漸漸變得更加詭異起來,就算是在前行的時候不周圍都有很多的黑影,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身。
其實這個和之前紀鈞修煉的殘影三變和暗雷九閃不同,這招移空分身閃完全是根據(jù)紀鈞的想法來閃現(xiàn)的,無論想要出現(xiàn)多少個身影都可以。
而且最重要的事,紀鈞可以瞬間在這么多的身影之間轉(zhuǎn)變,所以可以說沒有一個是真身,也可以說所有的都是真身。
這是紀鈞的一個底牌,現(xiàn)在紀鈞為了戰(zhàn)勝血公子,為了逼迫他使出最強的實力,所以紀鈞也開始漸漸的強勢起來。
“轟隆??!”
紀鈞反守為攻,不斷的接近著血公子,血公子這個時候才知道了紀鈞的實力。
一時間,整個生死臺上兩個人的實力又開始產(chǎn)生了新的變化,忽然間,整個比武臺上兩個人爭斗的身影又陡然激烈起來。
血公子不斷的使用自己近乎瞬閃的身法快速的接近著紀鈞,隨時使出劍技給紀鈞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紀鈞卻是運用自己的移空分身閃,不斷的在躲避著血公子的進攻,同時用詭異的亂影斬攻擊著他。
一瞬間,整個戰(zhàn)斗比武臺下的眾弟子看的熱血噴張。
忽然間,紀鈞和血公子在一次交鋒之后,全部都凝聚起了自己的氣勢,接著直接向著對方對轟了起來,整個過程的時間很短,眾人還以為是一個簡單的進攻。
就在紀鈞和血公子相互爭斗準備對轟的時候,忽然掌教長老直接從臺前站了起來,快速的沖到了比武臺上,快速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轟隆?。 ?br/>
陡然之間,掌教手上的氣勢忽然大漲,直接在紀鈞和血公子的周圍幅散開來,將他們兩個人手上的氣勢全部抵擋了下來。
“還不離遠一點,難道想要死在這里嗎?”
眾多弟子這個時候才感受到了紀鈞和血公子這一擊的威勢,不說他們,就連依靠奧義突破到星極境強者的掌教都有些皺眉,真氣內(nèi)蕩!
眾人無比震顫,沒有想到現(xiàn)在就連掌教前來阻擋都有些不適之色,看來他們兩個人閑雜的確是達到了星極境的戰(zhàn)力。
血公子能夠達到星極境的戰(zhàn)力他們雖然有些驚詫,但是卻也接受的了,但是這個白衣的新晉少年竟然能夠擁有星極境的戰(zhàn)力,這就讓他們接受不了了!
這完全不是依靠天賦能夠解釋的了的東西了!
眾人齊齊后退之后,眼神更加明亮起來,顯然這等星極境戰(zhàn)力強者的交手讓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甚至有一些吧弟子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
有時候就是這樣,他們本來的積累已經(jīng)足夠了,就差一個契機,而紀鈞和血公子的這一戰(zhàn)便是他們的契機!
血公子和紀鈞被掌教長老擊退之后,全部都深吸口氣,死死的盯著對方。
這個時候,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他們也將打算使出自己最強的一招,不管如何,這一招之后成敗或者是平手便有了結(jié)論。
血公子深吸口氣,笑道:“沒有想到我苦修這么長時間的保命底牌竟然現(xiàn)在就要使出來了,不知道我現(xiàn)在能不能掌控這個力量?!?br/>
紀鈞聞言眼神一寒,雖然他不知道血公子指的是什么,但是他明白能讓血公子這么看重的招式肯定不簡單,甚至能滅殺自己的地步。
甚至,聽血公子的語氣,似乎這一招和他加入魔劍宗有關(guān)。
“嚯!”
忽然之間,血公子直接把自己的右手長劍震碎開來,反手為刀,氣勁逆轉(zhuǎn),頓時冰冷飄渺的氣息消散開去,轉(zhuǎn)而代替的卻是一股冰冷嗜血的魔刀氣息。
紀鈞看著眼前的血公子,眼神一寒,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血公子竟然還有這一招,這時的血公子給紀鈞的威脅感絲毫不亞于剛才的掌教長老。
“魔刀斷!”
血公子氣息大變之后,忽然之間他的臉色直接變成了蒼白色,與此同時他的雙眼漸漸變得通紅起來,異常瘆人。
右手微微一抖,血公子說出魔刀斷后頓時整個天地之間仿佛有一道驚天巨響產(chǎn)生,強大的氣勁直接將整個比武臺都劈成了兩半。
紀鈞眼色一寒,這個時候他想要躲避這一刀,但是陡然間,紀鈞焦急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被血公子的這一刀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