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節(jié)誰有說話權(quán)
楊曉在忙完自己的事情以后,一個人呆在家里感到無比的無聊,于是便離開家,去麻辣居坐坐,以便散散心。
麻辣居現(xiàn)在有兩家店,一家由劉菲打理,一家由張悅打理,但兩家的總會計,當然還是張悅。
楊曉此次去的,便是張悅管理的那家麻辣居。
當楊曉來到麻辣居的時候,正好張悅在樓下餐廳里。張悅見到楊曉走來,于是便迎向前去,“曉曉,你怎么來了?真是好久不見了!是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張悅說完,還向楊曉的后面看了看,似乎在找什么人或東西似的。見此,楊曉說道,“怎么?沒事,我就不能來了?是不是不歡迎?”
“哪有啊!我怎么能不歡迎呢?你能前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張悅說道。
“真的假的……嗯?你找什么呢?”楊曉拉著張悅問道。
“老班長沒來?”張悅問道。
“怎么?你想他啦?”楊曉問道。
“你們不是常常會一起來的嗎?我以為你來了,后面老班長會跟著呢!”張悅解釋道。
“他沒有來,是不是失望啦?”楊曉調(diào)笑道。
“怎么會呢!好啦,走……到上面聊去,站在這里聊天,影響不好?!睆垚傉f著,便先往樓上走去。
楊曉看著張悅朝樓上的小辦公室走去,于是也便跟著走上去了。
“隨便坐,喝點什么呢?白開水,還是咖啡呢?”張悅看著走進來的楊曉,微笑著說道,同時拿著杯子。
“白開水?算了吧你!還是給我來點咖啡吧!”楊曉看著張悅說道。
張悅在得到楊曉所要的要求后,便將一包裝有咖啡的小袋子撕開,然后將咖啡倒進杯子里,接著便到飲水機旁邊,打著熱開水。
“小樣,搞得我象外人似的!”楊曉看著為自己沖咖啡的張悅笑道。
“怎么會呢!你哪支眼睛看我到我把你當成外人啦?”張悅疑問道。
“你還沒有嗎?你看,我一進來,你就來個‘隨便坐’然后又為我倒水,這不是把我當成外人,那當成什么?”楊曉問道。
“喲,我招待你還招待錯啦?唉,原以為做好人容易的,沒想到,做好人是這么地難……給……”張悅說著,便將泡好地咖啡端給楊曉。
楊曉接過咖啡,然后喝了一小口,這時現(xiàn)到張悅桌子上的一張紙,一張寫滿了黑『色』字的紙。楊曉看著那張寫滿黑字的紙,輕輕地放下了泡有咖啡的杯子,然后拿起那紙張,看了起來。
只見那紙上寫著“關于麻辣居連鎖展計劃草案”的大標題,下面便是一排排娟秀的小字。見此,楊曉看著張悅,問道,“你寫的?”
“突來的靈感,剛剛寫,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張悅坐回自己的位置,說道。
“可以??!這樣,你再修改修改,等你的老班長回來了,你就將這事跟他商量。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同意你這個計劃的實施的……真看不出來啊!張悅,還真有你一套的?!睏顣钥赐昴莻€計劃后說道。
“我都有幾天沒有見老班長了,我想他現(xiàn)在肯定是忙壞了!”張悅面『露』喜『色』說道。
“還真被你給說對了,他現(xiàn)在??!忙得都幾乎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睏顣曰叵胫?,林飛每天回來后的勞累樣子,滿臉充滿著擔心道。
楊曉呆在麻辣居的辦公室里,與張悅閑聊著,一切都是那般地平和。
在志雄公司的辦公室里,匯報已經(jīng)匯報了近一個小時,大部份人還是有著精神坐在那里,但極個別人卻表現(xiàn)著無所謂的狀態(tài),似乎不愿在這里再呆上一分鐘。按理說,他們應該選擇離開,可他們并沒有離開,他們都是一些地社會上行動多年的人,比狐貍還精的人。
看著這些人的眼神,似乎再等待著什么,然而這些眼神,作為本次匯報會的主持,林飛一點都看不出來。
終于在最后一家分公司匯報完畢,林飛也感覺到渾身帶來的酸痛,于是便說道,“匯報都匯報一個多小時了,請各位前輩,及會計們先休息十分鐘,然后再繼續(xù)開會。”
聽見林飛的話,會計們,有的離開了會議室,向洗手間走去。而留下的人員,拿出香煙,點燃一支。林飛說完,便站了起來,帶著會計師朝趙雄的辦公室走去。
在林飛離開后,林長樹罵道,“什么東西……”
“怎么?不服氣?。 崩顦丝粗珠L樹的樣子,笑道。
“不服氣又怎么了?你服氣?”林長樹吸了口雪茄煙說道。煙霧『迷』漫在會議室里面,時間再點滴地消失著,很快,十分鐘過去了。林飛再走走進會議室,那個之前坐的位子上。
“對于本次的匯報,整體來說,各家分公司的業(yè)績還不錯,但是……”林飛說著,突然來個轉(zhuǎn)折,這一個轉(zhuǎn)折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林助理,你就別但是的了,你就直接說事就行了?!崩顦寺犞诛w的話說道。
“趙叔在去國外時,把志雄公司交給我,讓我代為管理,并且給予我一些必要的權(quán)利。既然趙叔把公司交給了我,我就有責任把公司管理好。所以我希望各位前輩能支持我的工作……”林飛看著眼前的人,面帶微笑地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些老家伙,哪個沒有配合你,要是不配合你,怎么會坐在這里聽你講話?你還是說重點……”林長樹看著林飛不屑道。
“既然林叔,與李叔都這么說了,做晚輩的,心也就放下了?!绷诛w看著面前的兩個說話的人,然后接著說道,“其他公司做的都不錯,例如‘天上人間’,本季度比上個季度的業(yè)績,還提升了幾點。象‘天上人間’這樣業(yè)績上升的,還有總公司的運輸部門,以及旅游部門。我要說的是,由李叔與林叔管理的公司,本季度不但沒有提升,反而對比上個季度,業(yè)績還有所下降。我想,李叔,與林樹,給解釋?!?br/>
聽著林飛點著自己的名字,林長樹與李標各有個的想法。
“林叔……李叔……二位,誰先來解釋?”看著二人沒有太大的反應,林飛又問道。
“你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樣的解釋?你有沒有看看過去的報表,趙雄沒有給你說過,關于我公司的情況?提升業(yè)績,你以為老子不想提升嗎?老子管理的都是娛樂業(yè),這個也規(guī)定,那個也規(guī)定。還娛個屁!”林長樹想想,既然林飛這個后生,提到自己的公司,那么就以此來借題揮。
聽林長樹的話,林飛一肚子的火氣,但理智戰(zhàn)勝了上峰,于是緩和道,“同樣是娛樂業(yè)的‘天上人間’,本個季度比上個季度提升了幾點。林叔,您還是先回想一下自己的經(jīng)營方式,是不是哪里出現(xiàn)了錯誤?!?br/>
“出錯?我能出什么錯?你一個小『毛』孩子,少在我面前擺出老大的樣子。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穿開檔褲子。小屁孩,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林長樹聽林飛讓他自己檢討,便火冒三丈說道。
林飛聽了林長樹的話,那氣不打一處來,可是為了顧及大局,林飛強壓著氣,“是的,在你面前,我是晚輩,本來就是小孩子。但是林叔的公司業(yè)績,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對總公司的展,將會有所防礙。為了公司的展,我希望林叔,還是好好地反醒一下。”
“樹哥,你這樣對待一個晚輩,是不是過份了點?林飛也是為了總公司著想?!蓖跻炭粗珠L樹,心里也所氣不過。
在會議室的所有人中,唯有李標,坐在一邊,臉上帶有不可著摩表情,似乎再看一場好戲似的。本是平平靜靜的會議室里,此時變得喧鬧起來。優(yōu)秀的會議室隔音墻,并沒有把會議室里的喧鬧,傳到會議室的外面去。所以會議室里生的一切,會議室外面是一點都不曉得。在會議室外面,志雄的職員,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做完了,便坐在那里上上網(wǎng),聊聊天,瀏覽個網(wǎng)業(yè),打個小游戲。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公司里面已經(jīng)生了內(nèi)部的爭斗事情。
“我過份?我怎么個過份了?你說說,一個大公司,由一個不懂世道的小『毛』孩來管理,先說能不能服眾,先不提,對于公司的展前景,他能看得出來嗎?”林長樹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林飛看向林長樹問道。
“我認為選一個能領導四方,對公司的展前景有預測能力的人,來擔當總公司的管理人?!绷珠L樹說道。
“那以林叔的觀點,誰有這個能力呢?你嗎?可是你的業(yè)績本季度比上個季度還下降了。這樣能服眾嗎?能給公司帶來展嗎?”林飛盯著林長樹問道。
“這個不關你的事,你只是個代理,我的業(yè)績下降,是別有原因,你一個小『毛』孩知道什么?,F(xiàn)在我們就關于總公司的管理人員,談論這方面的事情?!绷珠L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