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的眼神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直接讓那個小子威懾的一動不動的,過了良久,他只能抖抖索索的低聲說道:“什……什么事情?”
看樣子,這小子似乎也有點害怕李青了,畢竟李青之前所使用的手段很不尋常,就連那些大漢都招架不住了,所以他也有些茫然。
看到這個小子表現(xiàn)出和之前有些不一樣的態(tài)度來,李青眉頭皺了起來,他也看出了情況的不對勁,不過李青也沒空去管這么多了,他直接看著那個年輕人的眼睛。
過了良久,在那個年輕人因為忍受不住李青的銳利目光而躲閃開來的時候,李青笑了。
他輕輕說道:“我想了解那些家伙為什么忽然變得如此狂暴,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不,不是興奮劑,而是比興奮劑劑量還要強大,還要恐怖的東西,再加上你剛才使用的那個電棍,似乎可以激發(fā)出人體內(nèi)短時間的潛力,我很好奇,這些東西都是什么東西,你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
李青的口氣就像是和這個小子聊家常一般,看起來讓人如沐春風,但是剛才嘗試過李青本事的家伙這會可都不會認為李青真的像是表面上這種鄰家小弟的樣子一般。
都清楚李青的恐怖,所以這個年輕人更是聽了這番話之后也索性不再隱瞞。
他已經(jīng)想要告訴李青了,畢竟就算是他想要隱瞞,他們鬼醫(yī)家族的名號那可是很容易打聽到的。
雖然他一方面很好奇,李青為什么不知道自己家族的鬼醫(yī)稱號,這種大名鼎鼎的稱號竟然還有人不知道,這還真的讓這個年輕人有點受不了,最讓他詫異的還是另外一方面,這個地方一看就是范家曾經(jīng)的地盤,難道范家從未告訴過他,范家曾經(jīng)和鬼醫(yī)家族交惡,很有可能會受到鬼醫(yī)家族的襲擊嗎?
這些話一直隱藏在這個年輕人的心底,他再怎么著都想不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他可不會直說出來,要是直說出來的話,誰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可是對自己的小命看的十分的重要。
此時,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想起了李青剛才問的問題,隨即他的臉上竟然頓時生出一絲傲然之色來,似乎在這一瞬間,這個年輕人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李青詫異的看著這家伙的變化,心中也有些詫異,因為這種變化似乎是一種極其自信和傲然的樣子。
還沒等李青發(fā)話,那個年輕人淡淡看了李青一眼,而后緩緩把這一切述說了出來。
“……我來自一個古老的家族,應家!在巴城人稱鬼醫(yī)應家,和另外一群偽君子共稱,簡直是我們應家的恥辱!”
此時,聽到這家伙說到這里,李青心里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一個想法,他所說的另外一群偽君子,應該就是范家,看來這兩個家族應該都是死對頭,要不然也不會如此不死不休的作對。
李青確實是猜對了,因為接下來那個家伙繼續(xù)說道:“我們應家世代和成為神醫(yī)范家的范家作對,因為他們把我們的名號給搶走了,他們不配叫做神醫(yī)!”
說這話的時候,這個年輕人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卻不是剛才那種猙獰之色,而是濃濃的恨意,恨意從他的身上彌漫開來,李青很詫異自己為何能夠看到這家伙的恨意,但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接下來這個應家少主說的話卻讓李青眼前一亮。
“應家注重于研制各類藥物,在古代被稱為方士,而后又成為了煉丹術士,再往后和博大精深的中醫(yī)藥學一起融合在了一起,并且延續(xù)至今,眾所周知,應家能夠研制各類藥物,但醫(yī)術也不簡單,只是這一切的光輝卻都被范家給遮蓋了過去,他們范家的先祖曾經(jīng)偷走過我們應家的一本醫(yī)書,而后通過其中記載的各類丹藥和醫(yī)治手法逐漸壯大,而后延續(xù)至今,這種種,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聽到這個,李青眼中一亮,好家伙,這兩個家族果然是死對頭,不過李青倒是很好奇那本醫(yī)書到底記載了什么,為何能夠有如此的功效。
“這本醫(yī)書里面都是記載著的很多治病的辦法,雖然簡單,但很有效,可惜整個應家只有這一本,也就讓范家偷走了,從此應家一蹶不振,只能將經(jīng)歷注重在研制各類藥物之上來,所以應家被稱為鬼醫(yī),這就是來源,一顆藥反手活人覆手死人,這就是鬼醫(yī)的來源!”
頓了頓,應家少主繼續(xù)說道:“剛才我所使用的其實一個是我們應家早就研制出來的狂化藥劑,另外一個則是使用了電流來刺激狂化藥劑,讓狂化藥劑進入更深處的肌肉里面,這會讓他們比之前更加強大!”
說完之后,似乎終于可以喘口氣了,那小子渾身一松,坐到了地上。
他苦笑著看向李青。
“我沒想到我竟然敗在了你的手上,或許這一切都是應家和范家的宿命吧……‘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而李青反倒是也有些詫異。
“我明白了,你以為我是范家的人?那你可就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了!”
李青哈哈大笑道:“看來這一切果然都是誤會啊,我本非范家之人,而是讓范家心服口服之后讓他們甘愿獻出這塊土地來的,前幾日范進才還想來我這里找事,也被我給驅逐了出去,這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不過你們的到來倒是讓我心里詫異的很!”
說完之后,李青臉帶微笑,他的樣子讓應家少主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李青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身為失敗者,他頭一次感覺到了先祖的那種無奈,就像是當年失去了醫(yī)書一般的無奈。
而此時,他看向李青,雖然看起來有些認命的樣子,但在他心里,今天的恥辱,他已經(jīng)記載了心里,來日必定會償還的。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李青思考了一下之后,心中似乎有所決定,他笑著對那個應家少主說道:“你那個什么狂化藥劑還有嗎?給我吃一個嘗嘗!”
一番話說完,不僅是一邊的那些大漢,就連這個少主也張大了嘴巴,一副看死人的樣子看著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