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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舞色情 亂倫 前輩我看見了毛

    “前輩,我看見了!”毛利壽三郎一聲歡呼,主動跳到中場,朝著劈頭蓋腦,虛實難辨的球影,揮拍迎上。

    “嗯?”平善之面色微微一變。

    可惜,撲的悶響過后,毛利的歡呼變成了“哎喲”一聲驚叫,腹部彎進去,腰背折下來,好像被什么東西重重擊中,捧著肚子連退了好幾步。

    平善之大拇指擦過聳起的鼻翼,趾高氣揚的說:“早說過了,我的‘槍林彈雨’可不只是用來發(fā)球,還是投降吧,否則你的同伴要沒有球拍用了!”

    “果然好厲害,哎喲,痛痛……”毛利嘴里哼哼唧唧,人卻慢慢站直了,眼里閃動著狡黠的光芒,突然舌頭一伸,把手中的球拍揚起,“嘻嘻,騙你的,我怎么好意思老是浪費后輩們的球拍呢?”

    毛利用球拍遮住臉面,在網(wǎng)格后頭,沖著平善之做鬼臉。

    “嘩!看啊,柳!”丸井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使勁的搖晃柳蓮二的胳膊,“毛利前輩的球拍沒有破!”

    “咦,這么說,他可以接下平前輩的攻擊了?”不論隊友順勢,逆勢,都很少表現(xiàn)出強烈情緒的桑原,也激動的瞪著毛利手里,那把由他貢獻出來的網(wǎng)球拍。

    搞笑的表情瞬間從平的面上消失,他審視著毛利的球拍,以及球拍后頭的那張臉,好一會,才冷靜、謹慎,又帶了一絲的懷疑問:“你,剛才真打到了嗎?”

    “當然打到了?!?br/>
    “沒有吧?還從來沒有人可以正面接我的‘槍林彈雨’!”

    “哎呀,那可太榮幸了,我是第一個!”

    “騙人的吧,根本沒有接到!”

    “真的接到了?!?br/>
    “沒有!”

    “有!”

    “就沒有!”

    “就有!”

    平善之的穩(wěn)重,保持了不到半分鐘,就和毛利梗著脖子,紅著眼睛,隔網(wǎng)嘵嘵爭辯起來,活像兩個撒潑耍賴的孩子。

    四天寶寺那邊,倒是大大方方的給平善之助陣,“沒有、沒有”之聲不絕于耳,立海大陣營則全體啞火,各個生怕在這個時候,只要一吭聲,就會被場上那兩個拉低了智商。

    “兩位,請繼續(xù)比賽,不要拖延時間!”好在裁判及時制止了這場鬧劇。

    “是,裁判?!泵挂猜犜挘瑓s在轉(zhuǎn)身的一刻,又撩撥了平一句,“前輩,知道我為什么可以接住嗎?”

    “為什么?”

    “因為你的‘槍林彈雨’,力量已經(jīng)減弱了?!?br/>
    “赫?怎么可能?你胡說!”

    “我才沒有?!?br/>
    “你有!”

    “我沒有!”

    才消停了沒幾秒,兩個人又陷入了無聊的死循環(huán),直到裁判不耐煩的吹響了尖銳的哨音,發(fā)出嚴正警告,再消極比賽的話,就取消他們兩個的資格。

    雖然一個泰然自若,一個略顯難堪,原哲也和幸村精市,倒是誰也沒有去阻止自家的那一位,

    尤其是幸村,勉強掛著的笑容,已漸漸舒展開。

    他看的很清楚,剛才那一球,毛利是接到了,但不是用球拍,而是用他的肚子……

    原本以為只是無能為力的搞笑行為,但現(xiàn)在他卻有所領悟,那么兇猛的一下子,敢用肚子去接,說明力量真是削弱了。

    換了一把又一把的球拍,就是為了煽動對手一直把“槍林彈雨”打下去么?

    再怎么擅長力量型攻擊的網(wǎng)球手,也無法支持長時間、高頻率的進攻,而力量不減。

    呵呵,敢用胳膊脫臼這么狠的招數(shù),來強行擺脫“跡部王國”禁錮的毛利前輩,當然不會像外表看起來那么幼稚。

    然而,你的對手,是四天寶寺曾經(jīng)的第一人啊,要破解他的“槍林彈雨”,可不只是適應了對方的力量這么簡單……

    “呀——喝!”平善之的叱咤和擊球聲,震動全場。

    多少人都把一句“又來了,‘槍林彈雨’”憋在了喉頭,都既緊張,又好奇的盯著球影籠罩下的毛利壽三郎,都迫切的想知道,他是真有能耐破解這一招呢,還是說嘴而已?

    就連平善之,在回球之后,也保持著揮拍矗立的姿勢,不肯錯過答案的揭曉一瞬!

    砰——啪!連接兩聲干凈有力的聲響,當漫天球影散去,仿佛艷陽沖破云層,突然光照大地,頃刻間開闊、明亮,所有的目光都在注視那個人,同樣定格成最后一擊的身姿。

    拍面完好無損,不再遮蔽臉上鮮明驕傲的笑容。

    平善之收回右腳,垂下手臂,眉毛和唇角都微微揚起,神情第一次正常、平靜。

    “你真的打回來了,為了破解這一招,一定拼命練習過吧?!?br/>
    “前輩,最后一球我一直沒有忘記啊,為此我接過上百個馬赫發(fā)球。”

    “越智月光的馬赫發(fā)球?”

    “是的,為了實現(xiàn)對前輩你的承諾!”

    雙方休息區(qū)立時又是議論紛紛,毛利扛住“槍林彈雨”的超強攻擊,原來是經(jīng)歷過了“馬赫發(fā)球”的考驗。

    平善之難得安靜的望著毛利,從面上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緒,當毛利叫了聲“前輩”,他又突然蹦起來,指著后者的鼻子,哇哇大叫:“臭小子,神氣什么,不就是接了一個球而已,還是靠叛變的到冰帝那邊的!有本事就再來,我們可還沒分出勝負呢!”

    “叛變”到冰帝……聽起來可真是……

    四天寶寺的人還好,這話聽在立海大眾人的耳朵里,好幾位都在心里別有滋味,默默贊同,只怕網(wǎng)球部里頭,想叛變?nèi)ケ鄣模€不止毛利前輩一個人……

    “勝方,立海大附屬,比分7比6,6比4!”半小時之后,這場漫長的第三單打,終于以毛利壽三郎的艱苦勝出,落下了帷幕。

    電子屏更換成雙方第二單打的陣容,卻在觀眾群中,引發(fā)了比上一場決出勝負,更大的轟動。

    四天寶寺高中(大阪)白石藏之介,立海大附屬高中部(神奈川)幸村精市。

    直到監(jiān)督席上的少年,一提外套的領子,優(yōu)雅的起身,想著他的同伴清脆、清晰的說,“弦一郎,你來擔任場內(nèi)監(jiān)督”,眾人才相信,他是真的要上場了。

    部長兼監(jiān)督的幸村,要司職第二單打,說明立海大不想浪費時間和體力,要盡快結(jié)束了這場比賽?

    比起已然是全國豪強隊伍的四天寶寺,在下一輪,還有更令他們在意的對手?

    藏兔座的發(fā)球,宛如一道曲折的刀光,網(wǎng)球墜地后,沒有發(fā)出強烈的撞擊聲,而是“哧”的一聲尖銳輕響,像是鋒利的剪刀,流暢地裁開了布帛。

    接發(fā)球區(qū)的跡部頭一偏,彈地而起的網(wǎng)球,幾乎是貼著他的耳際掠過。

    遠處的觀眾,只看出他避開了這一球的攻擊,但失去還擊的機會而已,近一點的觀眾卻發(fā)出高高低低的驚呼,冰帝陣營內(nèi),一向很冷靜的忍足,也不禁叫出聲來:“小景,當心啊!”

    微風過處,從跡部鬢邊吹起一綹發(fā)絲,慢悠悠的落在地上。

    剛才藏兔座發(fā)球帶起的勁風,竟能夠割斷他的頭發(fā)?

    如果跡部閃避的不及時,不是……不要……

    觀月的鼻尖停在筆記本上,面色有一霎的發(fā)白,寫不出下去一個字。

    “要小心啊,跡部君……”他耳邊傳來一個沉沉的嘆息。

    “井上先生?”不知何時,記者井上守轉(zhuǎn)移陣地,從d球場那邊過來,正好就站在觀月和忍足身邊。

    “利利亞丹德克勞澤,從小學三年級開始打網(wǎng)球,幾乎每場正式比賽,對手都會輕重不同的受傷?!?br/>
    “呀,不是吧?”

    “這個發(fā)球的話,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名字,叫做‘玫瑰軍刀’!” 井上守皺著眉,望向場內(nèi)容貌俊美,卻神情冷酷的金發(fā)少年。

    “玫瑰……”觀月和忍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明顯的憂色。

    他們從來不擔心跡部會在賽場上,輸給哪個對手,但如果對方是有暴力傾向的話……

    這一場比賽,跡部會傷在他最愛的“玫瑰”之下嗎?

    “去吧!”只聽場上響亮的喝叱,跡部已果斷打回了藏兔座的第二個發(fā)球。

    路線筆直、球風犀利,同樣是直指對手的面頰。

    藏兔座像是完全沒料到,跡部能過趕緊利落的回擊,倉促的一低頭,讓網(wǎng)球掠過頭頂,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樣子已相當狼狽。

    “冰帝跡部,15比15!”

    “好啊!跡部——跡部——跡部!”

    主帥的強勢表現(xiàn),掀起了冰帝啦啦隊的熱烈歡呼。

    忍足和觀月的心還懸在胸口,并且細心的覺察到,跡部在傲然睥睨對手之前,有一個低頭瞥過右臂的動作。

    莫非打回這一球的代價,是不避“玫瑰軍刀”的鋒芒,他的手臂受傷了么?

    小景,千萬別太驕傲啊,沒有必要和他正面沖突。

    隔了十幾米的距離,忍足無法準確判斷情況,只能暗自著急。

    盡管跡部成功回擊了藏兔座的一個發(fā)球,還是被他收憑借凌厲詭異的發(fā)球,拿下了第一局。

    “輪到——本大爺了!”跡部修長有力的手指,將網(wǎng)球高高拋起,身體也大幅度后仰,手臂伸的筆直,大風車似的向前掄舞。

    “來了,唐懷瑟發(fā)球!”四方聲動,支持者們興奮之極的替他喊了出來。

    如果說藏兔座的發(fā)球,是秀氣、嫵媚而陰狠的軍刀,那么跡部的發(fā)球,就是光華湛湛的長鋒利劍,仿佛要劈開大地一般,呼嘯著從對手腳邊劃過。

    “剛才仁王君也用過這個發(fā)球,但跡部君打出的,畢竟不一樣啊?!本嫌浾哂芍缘馁潎@。

    “仁王?唐懷瑟發(fā)球嗎?”

    “嗯?!?br/>
    觀月和井上短暫的交談還未結(jié)束,網(wǎng)球已筆直飛出球場,撞上了防護網(wǎng)墻,猶自咝咝的激旋不停。

    “冰帝跡部,15比0!”

    “比發(fā)球的話,本大爺還從來沒有輸過!”

    跡部抬手,掠開了臉上的發(fā)絲,在手臂上方,是他熱烈和冷靜都到了極致的眼睛。

    忍足這才看清楚,在他的上臂外側(cè),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接下來幾個發(fā)球,藏兔座都試圖反擊,但終究難以奏效,跡部同樣用他的發(fā)球絕技,回敬了對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