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一個和之前差不多的公寓,周圍的主色調還是黑色。
八扇門,門后還是黑色的墻壁。
寧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終于明白了,進入這里面的人,只要找不到出口,就一直在轉圈,直到最后,要么死在這里,要么瘋掉!
一模一樣的空間,墻壁上有著相似的門,這似乎就是一個無限的輪回。
寧丁深吸一口氣后,眼神之中反而多了一絲堅韌,他就不相信自己還出不去了。
再次摸索著,當門開始重疊的時候,寧丁再次進入,但他即便是做了記號,當進入門后,卻發(fā)現怎么都找不到那個標記。
“不對呀,難道我之前的推測的錯了?”寧丁煩悶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難道公寓并不是只有里外兩層,而且還是有著至少是兩棟以上完一樣的公寓?
寧丁沉著臉,“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在它們的墻壁,除非有一扇門的絕大部分都是緊挨在一起的,只有當兩棟公寓的門完重合的時候,我才能通過一扇門進入另外一個公寓??墒恰?br/>
不管是他進來之前看到的情況,還是遇到燕赤紫之后,燕赤紫所說的情況都和現在對不上。
那些公寓樓根本就沒有靠近,而且間隔的距離可以說的上是有點遠。
“總不能是在我進來之后,這里一下子多出了無數棟一模一樣的公寓吧?”寧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寧丁按照剛才的推測繼續(xù)想下去,如果真的有很多公寓是相連的,那么這又需要有多少棟呢?這些公寓是彼此聯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大圓,還是說一個接著一個,宛如鎖鏈?
一棟公寓能夠轉動,寧丁能夠理解,但總不能所有公寓都是轉動的吧?
“但如果真的有很多一模一樣的公寓……”寧丁想到這里,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他就永遠被困在了這里,再也出不去。
那個神經病男人的四維空間和時間的理論就不由自主的在寧丁腦海中響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丁感覺自己已經慢慢的變得麻木了。
甚至到了最后,他連思考都放棄了。
很久,很久,寧丁感覺自己再也出不去了。
可是,就在他都要絕望的時候,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道亮光。
這對于已經差不多快要崩潰的寧丁來說,無疑是希望。
沒有在黑暗中待過足夠長時間的人,是無法體會這種渴望見到光明的感覺。
寧丁甚至連猶豫都沒有就朝著那團光沖去,但是他都還沒有趕到,那扇門就已經關上了,光芒消失了。
寧丁失望的站在原地,等了好久,光還是沒有出現。
“到底要怎么出去?到底這是怎么回事?”寧丁眼睛通紅,不斷的折磨著自己,不斷的穿梭在黑色的公寓。
他也很想停下來休息,但是心里的焦躁與不安,卻在迫使著他不斷的去伸出手去尋找光源。
一次兩次……
寧丁都不知道到底穿梭了多少次,光源的出現十分緩慢,每一次的間隔似乎都很長。
當再次看到那團光源的時候,寧丁覺得自己完不用思考,就可以直接朝著那團光芒撲去,什么都可以不顧。
光源再一次的出現,寧丁等待的太久了,見到光的一剎那,他就撲了過去。
門終于打開了,可是眼前卻是一片火紅色的世界。
光,這就是他渴望的光!
在火的后面,寧丁看到了很多人影在晃動,那里才是真實的人類世界,有著很多他熟悉的人。
寧丁激動起來,他仿佛嗅到了那個屬于自己的世界的氣息,嗅到了人類的味道。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寧丁抬腳就朝著前面跨出一步。
只要穿過了這片火紅的世界,他就可以回去了。
寧丁的心理滿是喜悅,滿是期待。
但就在他剛剛跨出一步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股尖銳的叫聲,那聲音很大。
炙熱的火浪撲面而來,只差一點就要燒到寧丁的身子了,他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疼。
這一刻,寧丁猛的睜開了眼睛。
他才發(fā)現,這里沒有所謂的花園,沒有所謂的公寓,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荒野。
在寧丁的面前,有的只是一座座茅草屋,而且都在燃燒,至于公寓還在最前方。
寧丁驚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的腳剛才就只差一步就要跨入火海了,如果沒有剛才那一聲尖銳的叫聲,或許就已經被燒死了。
“老燕?”
當寧丁轉頭的時候,卻發(fā)現身邊站著的是燕赤紫。
怎么可能?他怎么在這里?
此刻的燕赤紫臉色也有些蒼白,在他們身后不遠處,有著一道女人的身影正看著他們。
寧丁沒有察覺到,只是緊緊的盯著燕赤紫道:“你去哪里了?剛才的公寓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出來的?”
面對這么多提問,燕赤紫根本回答不上來。
“走吧?!毖喑嘧限D身,面對那個站在黑暗中的女人說道。
寧丁皺眉,他現在腦子都還是一團漿糊,就差一點他就死了,他都分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幻境還是現實了。
可是看到燕赤紫走了過去,寧丁只能再次跟上。
來到跟前,寧丁才發(fā)現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一身白衣,給人一種十分端莊的感覺。
“你好,我叫梅詩瑤?!迸藢χ鴮幎∩斐隽擞沂?。
寧丁在遲疑了一下后,還是伸出手。
但是就在手握上的一瞬間,寧丁突然覺得手指上傳來無比怪異的感覺。
似乎像是有什么粉末!
寧丁松開手忍不住低頭一看,上面赫然就是他們見到過的白色粉塵。
又見白色粉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看出了寧丁的疑惑,那女人微微一笑,緩緩的挽起了自己的衣袖。
當看到她手臂上浮現的都是無比細小的白色粉末的時候,寧丁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倒退了一步。
“梅詩瑤?這個名字為什么我覺得這么耳熟了?到底是在哪里聽到過?”寧丁忍不住頭疼起來,這種模糊又記不起來的感覺實在太討厭了。
“你……你……是你!”寧丁吞了吞唾沫,拉開了和女人與燕赤紫的距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