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將士聽令,前衛(wèi)主攻,弓箭手退后,后衛(wèi)圍困晉軍,本將已斬斷他們的后路,攻下了軍營,現(xiàn)在一鼓作氣,拿下戰(zhàn)果!”赫連釗騎在馬背上,王者風(fēng)范自然流露,原本亂作一團的軍隊瞬間攻略得當(dāng),銳氣大增。
一個軍隊的大本營被占意味著大勢已去,曾遲雖不甘心但他已經(jīng)無法挽回敗局,他怨恨的看著赫連釗,一系列的變故讓他看不清事態(tài)發(fā)展的方向,無力感,絕望感涌入心頭,最后仰天長嘯,掄起自己的大刀了結(jié)了生命。
而梁澤后知后覺自己中了圈套,直罵赫連釗卑鄙,他灰頭土臉的,落魄難堪,白白的讓赫連釗奪走了自己所有的努力,氣得他想把赫連釗撕掉。
戰(zhàn)局有了明顯的轉(zhuǎn)變,晉軍慘敗。夜寒身上沾著血漬,對著將士們大呼:“兄弟們,我們勝了!”
“將軍!”
“將軍!”
“將軍!”
眾人揮臂歡呼,回歸就在眼前,經(jīng)過這次戰(zhàn)爭,他們對赫連釗更加信服。
赫連釗看著梁澤,話語間不帶一絲感情,“梁副將在沒有本將軍令時擅自調(diào)動軍隊挑起戰(zhàn)爭,作戰(zhàn)不利,犧牲了將士們的性命,把他押回去,擇日軍法處理?!?br/>
梁澤被夜寒扣住,惱怒至極,破大罵“赫連釗,你現(xiàn)在不過就是個不得寵的皇子,我爹是當(dāng)朝丞相,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赫連釗連看也沒看他一眼,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
梁澤被赫連釗處以杖刑,罪狀回報給赫連泓道,削去了副將的職位,等回到盛都梁文詔那里時,人氣息奄奄的,只剩下半條命了,梁文詔又惱怒又心疼的,臉都扭曲了。
“翎兒一”這是赫連釗第一次叫白少翎的名字,他跑著來到山洞里,想和白少翎分享勝利的喜悅,同時要和她告別,晉安戰(zhàn)敗,赫連泓道龍心大悅,對赫連釗添了幾分喜愛,令他班師回朝接受賞賜,這一別,不知有沒有緣分相聚了。
可嘆,赫連釗左等右等都沒見到白少翎,夜寒見赫連釗許久未歸,就猜想他定是來到了這里,所有人員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赫連釗不得不走了,他思索片刻,起身,來到白少翎常坐的位置,從腰間解下一枚玉佩,放到上面。那玉佩是孟傾舒的遺物,他很珍視,現(xiàn)在他將這枚玉佩送給白少翎,算是報答白少翎的救命之恩,以及感謝白少翎給了他一段美好的回憶。赫連釗有些不舍,但無可奈何,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他感傷離開。
靖炎那日下山之際,發(fā)覺山林動蕩,鳥兒驚飛,仔細聽辨還有打斗的聲音,他循聲走去,心翼翼的靠近戰(zhàn)場,看到了一幕幕生死決斗,心里掀起很大的波瀾。
晚上白少翎很開心,喜上眉梢,言語神態(tài)間皆是輕快愉悅。靖炎心生好奇,便詢問“丫頭,何事如此開心?”
白少翎對赫連釗沒有了戒備,便將自己救了赫連釗的事告訴了靖炎,婉姨,了悟,包括自己是如何給赫連釗出主意,如何顯示她的聰明機智的。然而,白少翎非但沒有受到靖炎他們的贊賞,反而靖炎非常嚴肅的告訴她“翎丫頭,你并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隨意挑起戰(zhàn)爭,會增添很多傷亡,人命關(guān)天,丫頭你......魯莽啊”靖炎摸了摸胡子,心里嘆息她還是太了。
白少翎眼睛水汪汪的,無辜的反駁“釗哥哥不是壞人,我只是想幫他?!?br/>
了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諄諄勸導(dǎo)白少翎“翎兒,師父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看到他人受苦,但翎兒,你不同于尋常百姓家的女兒,你要背負的是天下人的命運,所以你時刻都要心謹慎,要保護好自己。你雖解了那人的一時之困,可也讓很多無辜的人因此犧牲,那與你的初衷就相違背了?!?br/>
白少翎見師父都這樣了,就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她的所作所為,她緩緩地“師父,爺爺,翎兒在這件事上確實思慮不周,翎兒日后會多學(xué)習(xí)先輩們留下的古書典籍,不會在發(fā)生這樣的事了?!?br/>
了悟也不忍心過多責(zé)備她,畢竟以她的年齡能想到這種計謀足以見她是世臨子的最佳人選,只是還不成火候,了悟慈祥的看著白少翎“翎兒,你的作為不過是這場戰(zhàn)爭的導(dǎo)火索罷了,你方才也提過敵軍的軍師不在,所以你能勝不是因為你出的主意好,而是你真正的對手不在,這次是你碰巧贏了而已,戰(zhàn)爭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輕松。師父所你可明白?”
白少翎不知所措的看著了悟,又看到婉姨和靖炎雙雙點頭贊同了悟的法,婉姨撫著白少翎的后背,溫柔的告訴她:“翎兒,我雖是個婦道人家,但也經(jīng)歷過戰(zhàn)亂,體驗過生離死別,在這個動蕩的時代,婉姨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長大。翎兒,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能出事,知道嗎?”
“我……”白少翎聽著他們的教導(dǎo),也明白他們的用心,或許這次她真的錯了。
“翎兒,回去好好參透你祖輩們留下的書籍,想想到底怎樣做才是最合適的”了悟囑咐道。
“翎兒這就回去面壁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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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當(dāng)頭,白少翎跪坐在房間里反思自己,她時而迷惑,時而又明白了一些東西,經(jīng)過這件事她的行事會更加謹慎周密。白少翎望了望窗外,喃喃道“不知道釗哥哥的傷怎么樣了?他現(xiàn)在好不好?”
而這邊,赫連釗身穿戰(zhàn)甲,坐在馬背上,身后是整裝待發(fā)的將士,風(fēng)吹著樹葉沙沙作響,輕輕地拂過赫連釗的衣袖,似是想將他挽留,可將士們回歸家園的腳步是堅定的,赫連釗望了望壁崖山,望了望那看不見的的的山洞,白少翎的歌聲在他耳邊回旋,眼前拂過她的一顰一笑,一陣惆悵。最后赫連釗握了握韁繩,微調(diào)馬頭,帶著大軍緩緩朝著盛都去了。
“翎兒,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