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蘿莉驚嚇到閉上眼睛,可本能的想要抓起東西來抵擋這一束青光。
果不其然,那女子閉眼亂抓,只抓到了身旁的報廢汽車,再無別的堅硬物品,可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女子躲到車后了。
然而,那汽車卻如玩具氣球一般,被那蘿莉兇猛的投擲過去。
二樓的牧野五也不顧遮擋了,直直的站起身子,瞪大了眼睛,深怕是自己眼花。
孫劍則是直接閉上眼睛不敢觀看,更不知曉這個蘿莉的驚天怪力。
呂正初也是楞在原地。果然!項天成啊項天成,這個孫劍身體里定然有什么秘密,不然怎么可能釋放出如此能量的真氣斬擊。
那束青光在碰撞到飛來汽車之后,汽車如土豆一般被從中間直接切開,且切口光滑沒有絲毫頓挫。從而斬擊也消耗殆盡,只剩下一縷清風,吹起了原地少女蘿莉的鬢角發(fā)絲。
那蘿莉睜開眼,看到汽車被切成了兩半之后,再也繃不住的倒坐在地上哇哇的大哭起來。
“救命啊,嗚嗚嗚?!?br/>
牧野五看此情況,把槍收回腰間,走下樓來。
孫劍聽聞哭聲也睜開了眼,看到被切成兩半的汽車,一陣汗顏?!靶液茫液?。否則剛剛差點就殺人了。幸好幸好。嚇死我了?!?br/>
呂正初沒好氣的回了孫劍一句
“要不是我身法快,我就是那地上的車子,兩節(jié)了?!?br/>
孫劍聞言只是難為情且靦腆的說了句
“呂少俠好身手?!?br/>
呂正初走到那還在大喊大哭的蘿莉跟前,
“喂,好了。沒人要殺你。你是什么人?干嘛撞我們車子?”
蘿莉看上去大概也就18歲上下,身著粉色公主裙,黑白相接的棉質(zhì)大腿襪,身上挎著一個同樣是粉嫩可愛的小挎包,一頭卷發(fā)很是刻意。
“誰撞你車了?是我的車子剎車失靈,我明明都踩了,但那車就一下失控了,就撞上去了?!蹦翘}莉聽到有人指責,馬上也不哭了,站起來反駁。
“我說妹妹,你是不是把油門當剎車踩了!”呂正初聽到這樣的描述,自然是知道什么情況了。
“我這是第一次開車上路,我只是沒想到我家的車子跟駕校的教練的車子不一樣,怎么少了一個踏板。就要停車了,哪曉得踩的是右邊還是左邊。”那蘿莉嘟起嘴喃喃道。
“都沒受傷吧?”此刻牧野五從二樓來到前院。
“哇,大壞蛋!”那蘿莉看到牧野五那充滿野性的五官,還有兇悍的長相,一下嚇到角落,躲在剛剛被撞的榮威警車后方。
“喂!小朋友!你小心點,我車還能修,你別給我掀翻了。”牧野五看到那蘿莉躲在自己車后面,并且看得出這蘿莉非常怕自己,于是自己也不敢貿(mào)然再向前走去。深怕這女子把車子扔了過來。呂正初能躲過去,孫劍就剛剛那一手也可以保命,自己可沒那么好運氣。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妹妹。你又是為什么要來這里?”
呂正初自從看到那小蘿莉單手扔出汽車,就已經(jīng)猜測得八九不離十。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問清楚為好。
那蘿莉看呂正初在此處年紀最為年輕,且容貌溫和。便也稍微定了定心神。
“我叫孫思涵,是項伯伯,項伯伯讓我來這里找孫劍孫老師,選一間房間。以后在這里上學,住宿。”
“項天成這個王八蛋!童工都敢招進來!”呂正初一陣頭大。雖說項天成當初在輪回小隊主持事務的時候,一直都不著調(diào),但好歹戰(zhàn)士們的要求,項天成也都有辦法,或直面,或側(cè)面的滿足。
就好像當年去說服扈三娘,就勸說三娘要融入這個社會,就得跟著隊伍?,F(xiàn)在這個時代社會如何如何的好。最后經(jīng)過交談,項天成一語定勝負?!斑@個社會,女人可以提出離婚!”扈三娘被這句話感動的是心花怒放,馬上答應加入輪回小隊,與生前的哥哥們再次再一起戰(zhàn)斗。只是扈三娘之后,下一個成員王英,便被情報科告知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世界中。
“誰是王八蛋?。 ?br/>
門外走來一男子,45歲上下,身著藏藍色制式軍裝,人高馬大,走起路來,威風凜凜的。此人正是輪回小隊與風雷衛(wèi)創(chuàng)始人,項天成。
“不是你還是誰啊,你別告訴我這孩子是自愿過來這里給你拼命的啊?!眳握跻稽c也不虛的頂撞到。
項天成沒有急于回話,只是走到了小女孩跟前,伸出手拍了拍那少女的腦袋瓜子。
少女孫思涵呢,很是受用一般,咯咯笑著。
“孫思涵呢,從資料上顯示,三歲之后身體便出現(xiàn)異常。也沒什么,就是天生神力?!表椞斐蓮目诖?,掏出一個巧樂力,遞給了孫子涵。
孫思涵笑的更開心了。但似乎是舍不得吃,只是將巧克力仔細的拿在手上看了又看,還是揣進了小挎包內(nèi)。
“孫老師,勞情您,帶這丫頭去尋個房間。”項天成說道。
“早就選好了,就在我隔壁,剛剛特意給房子好好打掃了一遍?!睂O劍此時走上前,沖著孫思涵擺了擺手,打招呼。
“老師好。”孫思涵很懂禮貌的對孫劍鞠了一躬。
“項隊,孩子的房間剛剛裝修好,味道很重,等下我?guī)Ш⒆尤ナ袌鲑I些裝飾房間的東西,也買些竹炭去一下甲醛。”孫劍看到孩子如此懂事,不由心生歡喜。
“辛苦孫老師了,錢回頭等咱們的會計到了,一并打給你?!表椞斐筛兄x的說道。
“不急。我身上有?!?br/>
“丫頭,好好跟著孫老師,聽老師的話,知道嘛?”項天成對著丫頭說道。
孫思涵認真的點了點頭,跟著孫劍,出了大院。
院內(nèi)只剩下呂正初,項天成,牧野五三人。
項天成主動繼續(xù)剛剛的話題,他緩緩說道。
“天生神力當然是好的,可這個丫頭那時候才三歲。什么都還不懂,你們可以想象嗎?”
呂正初陷入片刻沉思。
“什么不懂,相當于還在襁褓之內(nèi),如果沒辦法好好控制這種力量,會給家人帶來極大的危險性。”牧野五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啊,丫頭的父母那時候經(jīng)常性的就得手腳打上石膏,醫(yī)院為此還報了警,認為兩口子經(jīng)常在家家暴對方。后來父母嘗試把孩子送去學校。可...”
項天成沒有繼續(xù)往下說。而是吐出一口濁氣。繼續(xù)說道:
“后來,孫思涵的母親辭去了工作,自考到教師資格證,整日在家中輔導孫思涵的文化課,甚至文娛課程。”
“那這丫頭,從小得有多孤獨啊?!眳握踵??;貞浧鹱约?,自從九歲遇到追殺,跟著大和尚學武之后,便再無與朋友,或者同學有過密切的友情建立,原因無他,只是知曉分明是兩個世界的人,有些路注定得單槍匹馬的走完。區(qū)別再無,呂正初自己是主動斷絕,而孫思涵則必須被動接受。孤獨的滋味,呂正初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