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茹溪正在上課,突然有人跟她說,校門口有一個大眼睛長得很漂亮的女生找她。
季茹溪跑出去,看到一個長發(fā)飄飄的女生,清冷的站在那里。她記性一向很好,她確信自己不認(rèn)識眼前這個女生。
大眼睛的女生似乎知道后面有人靠近,轉(zhuǎn)過身看到季茹溪,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zhuǎn)為平靜?!澳憔褪羌救阆??”
季茹溪點了點頭。
大眼睛的女生伸出手,友善的說:“你好!我是任潔兒?!?br/>
季茹溪握住女生的手,微笑著。
可是任潔兒卻故意使了八分的力氣,她以為季茹溪會痛得齜牙裂齒,畢竟沒有幾個女生能禁得住這樣大的力度。只是季茹溪依然是淡然自若的笑著,同時也加大力度回握了任潔兒的手。
任潔兒知道自己是遇到行家了,趕緊松開手。
季茹溪不明來人是敵是友,語氣冷了一分,“我不認(rèn)識你,不知今天你大駕光臨,有什么目的?”
任潔兒到是不在意季茹溪語中帶刺,“我認(rèn)識你,貌似我們還是情敵?!?br/>
季茹溪一笑,原來又是韓宇威惹得桃花債,人家還直接找上門來挑釁她這個正牌女友,看來不是省油的燈。
季茹溪依舊是淡淡的微笑,“世間一切都是命,是你的別人搶不走,不是你的,你也搶不到?!?br/>
任潔兒逼進季茹溪,凌厲的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絕對的?!?br/>
季茹溪正視著她,沒有絲毫的畏懼?!熬退闶沁@樣,我還是相信他,就如相信我自己一般。”
任潔兒笑了,她只是想來看看,到底是怎么的女孩可以讓他費盡心思至此。她只有些不甘心,她想要是那個女孩配不上他,那她就要取代那個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墒乾F(xiàn)在她卻死心了,她心甘情愿的放手。
從小她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從她懂事開始,除了不停的訓(xùn)練,還是訓(xùn)練。爸爸說,只有變得更強,才能活下去。兩個月前,她跟幾個手下正在練習(xí)攻擊。這樣的訓(xùn)練幾乎每天都會有,有時是在大街上,有時是在黑暗的房間里,有時是在人群密集的廣場•;•;•;•;•;•;這是對她的實戰(zhàn)演練,就是為了訓(xùn)練她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能在最短的時間擊敗對方。
她記得那一天,她跟幾個手下正打成平手。突然有個身影如鬼魅般站在她的旁邊,與她一起并肩作戰(zhàn)。手下的人滿眼驚訝,以為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而她只是一時好奇,示意手下的人不要驚慌,她想要看看來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跟那個男孩配合的是如此的默契,原本她就不需要任何人幫忙,現(xiàn)在更是如虎添翼,三兩下就把手下的人拿下了。她示意手下的人先離開,然后看著那個男孩。當(dāng)她與他的眼神對視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感覺似有陽光從四面八方射過來,她的眼神一片光明。
可是那個男孩一句話不出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她脫口而出,“為什么要幫我?別跟我說你只是見義勇為?!痹谘菥氈斜粣酃荛e事的人幫忙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那些人只是借此接近她,想要了解她,甚至追她。所以她以為那人是欲擒故縱,沒經(jīng)過大腦就已經(jīng)把問題丟出來了。
那個男孩回過頭,表情沒有什么起伏?!拔也⒉徽J(rèn)為自己有多么高尚,幫你確實是我存了私心?!?br/>
她冷笑,她就知道,他一定是有目的。她不打算繼續(xù)追問,因為她已經(jīng)不想再知道了。
可是那個男孩卻開口說道:“你讓我想起了我的女朋友?!?br/>
她嘲弄的笑著,原來她只是一個替身。
男孩似是并不在意她的任何情緒,又繼續(xù)說道:“你剛才被人圍攻的情景,讓我想起了我的女朋友。她是個愛管閑事的家伙,經(jīng)常會出手幫別人??墒俏也荒軙r時在她身邊,有時她不得不一個人去面對。如果你覺得今天欠我一份人情,日后若是你遇到一個女孩孤軍奮戰(zhàn)時,請你也向她伸出援手。也許,那許許多多個女孩中,有一個就是我心里的她?!?br/>
她心里一陣悲哀,原來她連替身都不是。
說完,男孩不再遲疑,轉(zhuǎn)身離開。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沖著他大聲的喊道:“可是我喜歡你。”話出口,連她自己都驚訝不已。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見鐘情,原來自視甚高的她有一天會跌得這么慘。
男孩回過頭,冷淡的說:“那又怎樣,我不喜歡你?!?br/>
她苦笑,不能留一點希望給她,連做夢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
男孩繼續(xù)往前走,絕決的背影。
她拼了最后一點尊嚴(yán),“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沒有回頭,冷漠的聲音傳來,“以后應(yīng)該沒有見面的機會,何必呢?我不想給她造成困擾?!?br/>
她一臉悲哀,真他媽狠!做得真他媽絕!
“我叫任潔兒,任潔兒?!彼龓缀跏强拗傲俗约旱拿?。
男孩只是往前走,沒有回頭,甚至都沒有停頓一下。
季茹溪心里是滿滿的感動,微笑著說:“那個男孩是宇威是嗎?”
任潔兒眼神飄乎的很遠,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當(dāng)季茹溪以為她不會再說話時,她居然開口說道:“后來我找了很久很久,終于知道了他和他心里的那個女孩。于是,今天我來了。我要看看那個女孩,我要確定那個女孩是否真的配得上他。”
季茹溪淡淡的說:“那我的表現(xiàn)你還滿意嗎?”
任潔兒,笑得有點黯然,有點無奈,有點凌厲?!澳阕詈媚苋缢麑δ阋话銓λ?,如果你敢傷害他,就算是他以后會恨我,我也會讓你永遠失去他?!?br/>
季茹溪堅定的說:“我就算是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他。”
任潔兒轉(zhuǎn)身離開,如她來時一樣沒有任何的預(yù)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