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孫家武館,我把槍收了起來,這里是華夏,對槍支的管制十分嚴(yán)格,雖然我身份特殊也自信有實力,但還是不愿意招惹這里的警方,也不想制造出更多的麻煩。
當(dāng)然這并不意味著我就沒有控制孫天雄的辦法了,我手里的任何一樣?xùn)|西,都足夠取他性命。
離開幾分鐘之后,我們的身后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孫天雄身體一抖,想要回頭去看看自己的基業(yè),被我一巴掌給扇了過去。
“放心,你的地盤并沒有倒,不過要修理起來,多少是得花點錢了?!蔽?。
“你什么意思?”孫天雄反問。
我笑了笑:“沒什么意思,只是告訴你你的地盤并不會倒塌,這對你來,應(yīng)該是一件好事吧?”
孫天雄愣了幾秒鐘,隨即反應(yīng)過來:“你他媽詐我!”
我目光一寒,硬幣刀夾在手指之中貼到他的脖子頸動脈上:“現(xiàn)在,可就不是假的了?!?br/>
孫天雄臉皮一片青紫,愣是給氣的變了顏色。
n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沖我豎了個大拇指。
我的確是騙了孫天雄,我只有兩個時的時間,想要制造出數(shù)量巨大而且質(zhì)量大的液體炸彈,根本不可能。如果有原材料當(dāng)然不是問題,可問題是我根本沒有那么多的原材料,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我要找到材料,然后還要去孫家武館布置,根本不可能來得及制造出能炸掉一棟樓的炸藥。
可我就賭他孫天雄不敢和我來硬的,就賭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險,結(jié)果很顯然,我賭對了。
孫天雄這樣的人我拿捏的很清楚,表面上看起來很拼命,干起來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勢,但實則不然,他們都是做的好看,對比自己弱的人絕對心狠手辣不留余地,但對比自己強(qiáng)橫的人,他絕對不敢輕易冒險。
這種人愛惜自己的羽翼,輕易不會真的和人拼命,更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賭,我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敢和他賭。
我安置在里面的液體炸彈都是真的,但前面八個都是越來越強(qiáng)的,后面則是均等的,并不會越來強(qiáng),可聽到一個比一個厲害之后,孫天雄就不敢和我賭了,只能服輸。
等n沒在他的控制之后,我就完不用懼怕他了。這時候他反應(yīng)過來,但已經(jīng)晚了,硬幣刀的鋒利足夠瞬間切開他的頸動脈,那個時候,可就不是低頭服輸能救得了的了。
兩人壓著孫天雄很快到了一個無人的偏僻地方,我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寒聲道:“你的背后,是誰?”
孫天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呵呵冷笑:“這次老子認(rèn)栽,技不如人,但我勸你最好別問的太多,不然,在嶺南這個地方,誰也保不了你?!?br/>
“這么,你的背后是嶺南的大人物?”我。
這次行動的地方,就是華夏嶺南,這里群雄并起,孫天雄出這話并不意外,也是在我的意料當(dāng)中,只是我要搞清楚的是,他的背后到底是誰。
“我的背后是誰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當(dāng)你真的知道結(jié)果的時候,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現(xiàn)在,你還要繼續(xù)問嗎?”他看著我,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我蹲下身去,沉默著看了他一眼,伸手抓在他的大腿上,用力往下一滑,嗤啦一聲,鮮血從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流淌而出,慘叫聲響徹天際。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將帶血的硬幣刀舉到他的眼前,道:“我會不會死不是你該問的,但你不回答我,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會死!”
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顫抖,瞳孔放大,但他還是沒一句話,也沒有要服軟的意思。
我也不著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又在他胸上劃了一條子,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抖個不停,臉色變得一片血紅。
他還是咬牙不,我將目光落在他的腰上,抬手就是一拳砸了下去。
當(dāng)初從影子那里學(xué)來了打穴的幾招,威力極強(qiáng),用來對付敵人十分好用,用來審訊人更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一拳頭下去,孫天雄身體立馬軟了下去,那種擴(kuò)散性的疼痛我體會過,絕對能用痛不欲生四個字來形容。它滲透的并不算快,可一旦擴(kuò)散開,絕對讓你身上提不起半分力氣。
孫天雄被我一拳頭砸下去,身體里嗎軟了下來,大大的穿著粗氣,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幾分了。
我松開捂住他嘴的手,默默的看著他,這貨倒也嘴硬,吃了我這一拳竟然還是沒有開。
我眉頭微皺,只好將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脖頸后面,伸手按住他的脖子某個地方,道:“我只需要一下,你的脊椎就會收到無法修復(fù)的損傷,你不會死,但你的四肢會完癱瘓,下半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世界上最好的醫(yī)療設(shè)備也治不好你,你信嗎?”
我一邊,手上的力道慢慢加大,手指上傳來的那種感覺讓我神經(jīng)有些興奮起來。
孫天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眼神一抖,直接崩潰了。
“我,我,是是銀狐,是銀狐讓我來找你們的,求求你別殺我,我的都是實話,絕對沒有半句半句假話啊!”
孫天雄崩潰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無力的癱在地上,看著我的眼神已經(jīng)是一片乞求。
他能忍得了這樣的疼痛,但絕對不會人受得了自己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就算他沒見過我的這種手段,但也是道上混的,肯定不會不信,所以這個時候他,他只能低頭了。
“銀狐,那不是”n驚訝的看著我,話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只是眼神變得格外沉重。
我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異常,只是點了點頭,接著問他:“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也在找我們?”
“沒有了,我啊,我我,還有兩個,分別是趙武昌和托尼,可是他們在哪我真的不知道啊”孫天雄剛要撒謊,看到我抬起來的手指立馬一抖,又吐露了事情。
我抬手一掌砍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打暈過去,站起身來,吩咐n趕快離開。
她奎蘇跟上來,很是擔(dān)心的問我:“現(xiàn)在怎么辦,似乎我們的對手,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行蹤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淡然一笑:“知道了又如何,銀狐,我照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