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在離開的時候,應該是根本就不在乎這里了,他一心為哥哥復仇。
藏香鋪算什么呢?這里從一開始就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小實驗室,一個可以躲避各種煩惱的避風港,如今風雨已至,避風港也不再有任何意義了。
“好了,這個年,咱們幾個就在這里過吧!”我說。
“強子,你確定要在這里嗎?”安警官有點不安,“你這樣可是犯法的?!?br/>
犯法?我笑了。
我說,根本就不會有人會舉報我們,因為小雪曾經(jīng)就住在這里,左鄰右舍恐怕都見過她,再說過年期間沒人過來,就算有,也不會有人多管閑事的。
畢竟,我們既不是賊偷,也不像流浪漢,胖老板是我們的朋友,他如果知道我們如今的困難,也會伸出援手的。
安警官一根筋的勁兒又犯了,他怎么想都覺得我們這樣做不妥,一會兒說我們私闖民宅,一會兒又說未經(jīng)朋友允許就住進來,是不對的。
“安警官?!蔽依淅涞亟辛怂宦?,“那請問您有什么高見嗎?您覺得我們這樣一行人能去哪兒?住賓館都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地方可以落腳,我求求你就別再較真了行嗎?”
安警官緊繃著嘴唇,不說話,不妥協(xié),一副要把我拘捕了的樣子。
我不禁苦笑,他的家庭條件一直比較好,從小到大都沒體會我現(xiàn)在的感受,他不知道窮途末路,四面楚歌的滋味,也不知道這世界對我們有著怎么的惡意。
他的正義,他的原則,他的法律,不過是一種居高臨下的,鄙視。
“你以為如果我能找到合適的去處會來這里嗎?你沒有看到我已經(jīng)把能聯(lián)系的人都聯(lián)系了嗎?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們是人,至少要先活下去。我也從來沒說過要霸占朋友的店鋪!”
話說到這里,屋里的氣氛變得很僵,安警官氣的漲紅了臉,卻無言以對,而我,隨時會爆炸。
這時,一陣拉抽屜時的刺啦聲傳來,我們一同朝著收銀臺的方向看去,只見小雪一臉疑惑,好像我和安警官剛才的爭吵她都沒有聽到。
“小雪,你在找什么?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翻看胖老板的東西了?!蔽姨嵝阉?。
“我只是記得這里,然后就……就不由自主地打開抽屜了,好像這抽屜里有什么東西,我覺得我以前是知道的。”
她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個牛皮紙的袋子,封口是用膠水沾著的,有點像檔案袋。
我走過去,看到紙袋子上寫著幾個簡單的字。
“小雪親啟?!?br/>
看字跡應該是胖老板本人的。
“小雪,你記得這袋子是怎么回事嗎?”我問。
她先是點頭,又搖頭。
“我記不清楚了,但現(xiàn)在腦子里一直有一句話,我覺得說話的人應該就是你們口中的胖老板吧,她就像個大哥一樣,很親切,我對他有印象?!?br/>
小雪又考慮了一會兒,“我記得他說,‘小雪啊,我把這份資料放在這里了,將來,時機成熟的時候,你就把它打開來看?!缓笪矣謫査?,那時機成熟,又是什么時候呢?”好了,今天就到了這里了,大家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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