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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玥的脾氣,小蝶自是知道,這便是伸手拽住了欲行追去的楊昆侖。

    “姑爺,小姐就是這樣的犟脾氣,由著她吧,只要想通了,就沒事兒了。”

    這小蝶自小跟在南宮玥的身邊,自然對南宮玥了解,只此,楊昆侖長嘆一氣:“希望如此吧?!?br/>
    瞧著南宮玥那一抹消失的身影,那隱于門外的銀蛇身形幻化,只一道銀光跟上,側(cè)目間,瞧看著楊昆侖那番擔(dān)憂的面目,心中微痛:姐姐,昆侖哥哥,既然你們都有了以風(fēng)為媒的誓約,我祝福你們。

    一壁曠野之處,南宮玥席地而坐,只由著自己雙手抱膝,嚎啕大哭。

    于空幻化人形的銀蛇瞧此,只覺心疼陣陣,這番的如若陣風(fēng)般的輕然落地,倚于其側(cè),攬其肩膀,將其擁入懷中。

    “姐姐,沒事兒的,風(fēng)楹會一直在這里陪著你?!?br/>
    心中苦楚,無以言說,此時的自己真的需要這樣一份關(guān)切和懷抱。只此,南宮玥反身,只緊緊的抱住了銀蛇,面目之上,清淚兩行。

    “風(fēng)楹,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利用楊昆侖的……什么風(fēng)為媒,都只是一個騙局。”

    輕撫著南宮玥的后背,銀蛇安撫著:“姐姐,我都知道的,沒關(guān)系的,真的沒關(guān)系?!?br/>
    哭泣而語,南宮玥泣聲陣陣。

    “風(fēng)楹,你聽我說,我……當時只想知道爹是怎么死的,我……不愛楊昆侖。真的,我只是利用他,我會把他還給你的?!?br/>
    輕拍著南宮玥的后背,銀蛇不無安慰。

    “姐姐,你聽我說。昆侖哥哥,他從來就不是我的,何來歸還一說。姐姐,其實,我真的覺得,昆侖哥哥是打心眼兒里的喜歡你,從最初到現(xiàn)在,我一直都能感覺到。其實吧,姐姐,如果你能和昆侖哥哥在一起,我會更幸福的。因為,那樣,我愛的兩個人在一起,相互扶持,彼此陪伴到老,這樣多好?!?br/>
    如此一語,倒是說笑了本哭泣不止的南宮玥,一面抹著眼淚,南宮玥一面嗔呢著。

    “風(fēng)楹,你混說什么呢!我和楊昆侖怎么可能有未來,我當時,只是糊弄他,利用他的?!?br/>
    “姐姐,風(fēng)為媒,天地為證,這老天爺都給你們做了證婚人了,你怎么能毀婚呢?你這樣做的話,昆侖哥哥可怎么辦,豈不,豈不成了棄夫?!?br/>
    好一句棄夫,倒是若得南宮玥哭笑不得。

    “風(fēng)楹,我不和你說了,牙尖嘴利的,真心是沒跟著好人學(xué)?!?br/>
    瞧著南宮玥的氣似消了一半,銀蛇這才輕抿著嘴角,似想著,如何措詞。

    “姐姐,有一個秘密,我想告訴你?!?br/>
    瞧著銀蛇這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南宮玥所有的心傷都被抹掉。

    “什么?”

    “姐姐,你想知道我什么時候喜歡上昆侖的嗎?”

    猛然的點頭,南宮玥表示非常想知道。

    銀蛇萌眼瞪大,微然抿嘴:“其實吧,我喜歡上昆侖哥哥,是在花魁大賽那天……”

    花魁大賽,那天,豈不是自己和楊昆侖認識的日子嗎?

    輕瞧著銀蛇那萌眼大瞪瞧著上方翻開的模樣,聽著她那嬌紅嘴唇里吞露出的言語,南宮玥終于明白,原來,他們身邊所跟著的白柳兒早就命已歸西。

    咽喉中艱難的吞咽著唾沫,南宮玥柳眉輕蹙:“你說什么,白柳兒死了,那現(xiàn)在的她到底是誰?”

    “現(xiàn)在的她,其實是魔界的一只狐貍,當初,魔界為了奪得白柳的宿體暗傷了我,也是由此,我才被爺爺收留,要不是爺爺,估計我的真元都會被那狐貍吞了。”

    如此驚悚呀。

    柳眉輕蹙,南宮玥似想到了什么般:“難道,這只狐貍與姐姐墮入魔道有關(guān)!”

    “很難說,魔道的人可個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壞得很。指不定,是她們利用了大小姐,所以……”

    銀蛇的話只是不必多說,南宮玥心中已然明了。

    “那,風(fēng)楹,如果是這樣的話,逮住了那只狐貍,是不是就能得知姐姐的下落,如果找到了姐姐,是不是就能知道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南宮玥果真是聰明呀,銀蛇不過是隨口的提點,她卻早已想到了根源。

    如此,剩下的一件事,便是逮捉這只狐貍。

    達成同盟,于此,南宮玥與銀蛇便起身前往城外的竹園。

    然而,不知為何,到了這里,銀蛇鼻翼間卻并未嗅到小狐的氣息。

    “玥姐姐,她應(yīng)該不在這里!”

    “不在這里,她會去哪里,難道又進了城里,想害人!不行,我們一定要阻止她。”

    一把的拽住了南宮玥的手臂,銀蛇愣愣直言:“姐姐別急呀,她肯定還會回到這里來的,我們不如……”

    跟在楊昆侖的身邊,這銀蛇果真是學(xué)得一身的小聰明。

    害怕這小狐棲躲于暗處,銀蛇與南宮玥將竹園翻了一遍,果真不見其人,只瞧著那癱倒在石桌上的香棱,眉頭緊蹙。

    “玥姐姐,這妖孽果真不在此處?!?br/>
    “那好,我們就依計劃行動?!?br/>
    香棱被安置在房間里,房間四周貼上了驅(qū)魔靈符。門背后,銀蛇與南宮玥相視而看,靜然等待。

    院中微有風(fēng)起模樣。

    小狐歸來,烏黑紫煙幻化,便身形盡顯。

    一雙媚眼輕瞧,只盯著那石桌上的人兒不見蹤影,只嘀咕了句:“醒得挺快的呀!”

    如此,唇角一笑,小狐跨步入院,那番輕松前行,正欲推門之際,銀蛇與南宮玥二人破門飛出。

    手持桃木劍的南宮玥與手拿銀色利刃的銀蛇徑直朝其飛刺而來。

    “好個妖孽,吃我一劍。”

    “死狐貍,你的陰謀被揭穿了?!?br/>
    瞧著那雙雙凌空飛來的二人,小狐自是知道自己身份敗露,于此,媚眼微凜,只一掌朝著南宮玥與銀蛇襲擊而來。

    瞧著那一團烏黑紫煙朝著自己襲擊而來,南宮玥與銀蛇旋轉(zhuǎn)側(cè)身,躲避開來,雙腳站立于地,視線微開,卻并未瞧著那小狐的身影。

    瞧著眼前的空無一人,南宮玥柳眉微挑:“這妖孽,跑得挺快!”

    “玥姐姐,我們要不要追。”

    “追,風(fēng)楹,你知道她逃哪兒去了嗎?”

    聽著南宮玥如是戲謔的聲音,銀蛇搖頭。

    “你都不知道她逃那兒去了,我們怎么追,算了,去看看香棱如何吧?”

    折身返回屋中,南宮玥倚身于床榻前靜瞧著香棱。

    此時的香棱額頭之間縈繞著一縷烏黑煙氣,瞧此,南宮玥心中頓知:一定是那只狐貍使的魔法。

    只此一想,南宮玥只輕輕的在香棱的頭上扯下一根頭法,而后指間一揚,一紙符咒捏于掌心。將香棱的頭發(fā)與那符咒捏于一處,南宮玥嘴里念念有詞,便驚見那符咒如化暗火般,一縷香灰如沙金閃爍般的數(shù)落入香棱的額間發(fā)髻。

    只待那如是沙金般的香灰落入其額間發(fā)髻,微微然的,那原本凝聚在香棱身體中的魔靈之氣頓時散盡。

    如是宿醉微醒,香棱眼簾慢睜,琥珀色的瞳孔對瞧著眼前人,頓時又如若猛烈的收縮般,似若針眼。

    清醒著實迅速,只瞧著面前人的一眼,香棱立挺坐起,美眸生怒般的一把掀開棲身湊于其前的南宮玥。

    身體受力而后仰,瞧著面前的香棱如此大的反應(yīng),南宮玥輕言細語。

    “香棱,你別害怕呀,我可不是什么妖魔,我是南宮玥?!?br/>
    南宮玥,就算是化成灰,香棱又豈會不識。

    眸中生冷的瞧著面前的南宮玥,香棱翻翻著白眼,整副不屑不悅的表情。

    “哼,妖魔我不害怕,可最怕的就是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小妖精,勾人心魂,不要臉?!?br/>
    真心還是莫名其妙了,自己好心救了她,沒得到一句好話也就罷了,反招了一陣罵聲。柳眉輕擰,南宮玥甚是有些不解。

    而只此,銀蛇倒是有些抱不平了:“香棱,你說什么呢?我告訴你,平日里你針對我就算了,可是玥姐姐,就不行?!?br/>
    冷然鄙夷,香棱嗤鼻冷笑,滿目里盡是對銀蛇的不屑。

    “哼,玥姐姐,叫得多親熱呀。可是,人家勾引昆侖哥哥的事情,你知道嗎?她有沒有告訴你,她是用的什么方法勾引得昆侖哥哥呀!難道,你不喜歡昆侖哥哥了嗎?風(fēng)楹,咱們可都是女人,你心里想的,可別以為我不知道?!?br/>
    萌眼生怒,銀蛇怒語:“你!”

    然而,香棱如此戳心窩的話只引得銀蛇語塞無言。

    原本不知身處何種狀況的南宮玥,此時終于明了:原來,自己和楊昆侖的事情,果真是天下皆知了。

    微然冷嘲著自己,南宮玥不禁鄙夷:好你個楊昆侖,這方才發(fā)生的事情,你便昭告天下了,看姐回來,不好好收拾你。

    女人之間,只要涉及到男人,便又是一場隱形的戰(zhàn)爭。

    唇角輕然一笑,南宮玥盯看著香棱那副大小姐的派頭,頓時心中不爽,更可惡的是,她竟還挑撥自己與風(fēng)楹的關(guān)系。

    只此,南宮玥似若無視般的輕瞟著香棱:看我不收拾你。

    “香棱,看來,我和楊昆侖的事情,你知道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我就是和你的昆侖哥哥拜了天地,成了親,他就此嫁入我南宮家了,怎么樣?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