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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舔肛門是什么感覺 皇帝寢宮太醫(yī)正在為慕容

    皇帝寢宮,太醫(yī)正在為慕容軒成診治?;屎蠛捅姸噱佣悸動嵹s來,慕容復(fù)跪在慕容軒成床前,面對皇后的再三詢問都是搖頭不語。

    片刻后,太醫(yī)收回了把脈的手,皇后方輕靈連忙問道:“李太醫(yī),陛下如何了?”

    李太醫(yī)起身對著方輕靈躬身道:“回娘娘,陛下是氣急攻心,方才暈倒的?!?br/>
    “那陛下什么時候能醒?”

    “娘娘不用擔(dān)心,陛下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會醒來,如今陛下需要安靜,不如先請眾位娘娘回宮?”

    方輕靈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眾多妃子,淡淡地說了句,“你們都先回去吧,等陛下醒來,本宮自會派人通知你們?!?br/>
    眾妃子都遵從皇后吩咐離開,只有一人還站在那里不走,此人是正得圣寵的玉貴人,左邊眼角一顆淚痣為她嬌俏的臉添了一分魅惑。

    方輕靈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玉貴人,皺了皺眉,“玉貴人是沒聽到本宮的話么?”

    玉貴人委屈地看向方輕靈,“臣妾心憂陛下,想在這等陛下醒來?!?br/>
    方輕靈心中冷笑一聲,“妹妹有心了,不過陛下若是知道,想必會心疼的,還是先回去吧,待陛下醒來,本宮再告知于你。江公公,替本宮送玉貴人出去?!?br/>
    江海面露難色,這內(nèi)侍總管可真不好當(dāng),他掛起笑容,對著玉貴人說道:“娘娘請回吧,待陛下醒來,老奴一定最先通知娘娘,此時陛下需要靜養(yǎng),的確不宜太多人在此……”

    “哼!”玉貴人狠狠一跺腳,瞪了皇后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待玉貴人走后,方輕靈看了看一旁跪倒在地的兒子,又轉(zhuǎn)頭看向江海,皺眉問道:“江公公,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娘娘,此事老奴實在不敢說,您還是等陛下醒了再說吧!”此事涉及到謀逆之罪,而且此時寢殿人太多,江海不敢隨意開口。

    約莫只過半盞茶的時間,慕容軒成這才悠悠轉(zhuǎn)醒。

    方輕靈趕緊上前扶著他坐起來,江海在旁邊遞上了茶水,喝完水,慕容軒成才看向慕容復(fù)。

    慕容復(fù)跪在地上朝他委屈地喊了一句,“父皇?!?br/>
    慕容復(fù)咳嗽了幾聲,“逆子!咳咳咳!”

    方輕靈撫著慕容軒成的胸膛替他順氣,“陛下,復(fù)兒這是做了什么讓陛下這么生氣,臣妾回去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您現(xiàn)在可不能再動怒了。”

    “哼,做了什么?問你的好兒子!”慕容軒成哼了一聲,眼睛瞪向慕容復(fù)。

    方輕靈看向慕容復(fù),慕容復(fù)有些委屈地對她說:“母后,兒臣真的沒有私藏軍械,兒臣絕對沒有謀逆之心??!”

    “什么?!”方輕靈有點不敢置信,私藏軍械!這可是重罪!更何況他還是皇子!

    方輕靈內(nèi)心有些慌亂,但她還是深吸口氣,轉(zhuǎn)頭面向皇帝跪下,“陛下,臣妾了解復(fù)兒,復(fù)兒絕對不是這種人,您一定要相信他!”

    “相信?”慕容復(fù)冷笑一聲,“慕容復(fù),朕念你是皇后嫡子,瞿澤寧的事情朕已經(jīng)放你一馬,本以為你會悔過自新,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大的膽子,膽敢私藏軍械,意圖謀反!”

    “父皇,請聽兒臣解釋,兒臣真的沒有私藏軍械,兒臣怎么敢造反啊!”

    “那你說,這軍械為何會在太子妃的別院里?”

    “兒臣…兒臣不知!這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

    “陷害?那你倒是說,是誰陷害的你?”

    慕容復(fù)腦中閃過一張臉,他當(dāng)即喊道:“慕容謙!對!一定是他!他平日里就處處與我作對,還覬覦太子之位已久,肯定是他!”

    “好!很好!你如此不知悔改,還妄圖攀咬兄長,朕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父皇?!您為何不相信兒臣?!”慕容復(fù)有些崩潰,為什么不管他怎么說父皇都不相信他?!

    “不必再說,江海,擬旨!太子慕容復(fù)私藏軍械,意圖謀反,即日起,廢去太子之位,府中禁足,不得命令,不許出府!”慕容軒成又看了一眼方輕靈,繼續(xù)說道:“皇后教子無方,禁足翊坤宮,罰抄《金剛經(jīng)》一百遍,并上交鳳印,暫由寧貴妃打理后宮!”

    方輕靈雙手顫抖,立刻跪下,“陛下!臣妾……”

    “朕累了,都退下吧!”慕容軒成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們母子。

    方輕靈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慕容軒成根本就不理會她,她只能默默地流著眼淚拉著慕容復(fù)起身離去。

    江海看著慕容軒成,半晌才敢開口,“陛下,真的要廢太子嗎?太子殿下他……”

    慕容軒成睜開眼睛看了江海一眼,眼神有些犀利,江海當(dāng)即閉口不言。

    慕容軒成內(nèi)心嘆了口氣,他冷靜下來后也仔細(xì)想了想,覺得慕容復(fù)應(yīng)該做不出來此等事情,但是這些年慕容復(fù)身為太子實在是不作為,方家也是野心日欲蓬勃,朝堂之上,最怕外戚強(qiáng)權(quán),他也是想利用此事敲打方家一番。

    何子仲被關(guān)押的第二天晚上,兵部尚書林彥清帶著一身著黑袍之人去探監(jiān),林彥清打發(fā)走了獄卒后,那黑袍人褪下連襟帽,露出了面容,此人正是慕容湛!

    何子仲走到牢門旁,表情淡定,絲毫沒有了那日在皇帝面前的驚慌。他對著慕容湛說道:“殿下的吩咐,下官已盡數(shù)做到,只希望殿下莫忘記當(dāng)初答應(yīng)下官的事情?!?br/>
    慕容湛笑了笑,“林大人和何主事都辛苦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也請何主事放心,你的家人我都已妥善安排好,明日子時我的人會來接應(yīng)你出城,一切都按之前的計劃行事。”

    “好?!焙巫又冱c了點頭。

    出了天牢,林彥清與慕容湛上了馬車,林彥清看著眼前表情淡然的六殿下,心中有些寒意,他一直以為六皇子真的永無翻身之日,沒想到他居然比誰都能隱忍。當(dāng)初他找上自己,拿出自己瞞著太子克扣軍餉中飽私囊的證據(jù)時,他簡直被嚇得不行,感嘆六皇子心機(jī)之深沉的同時時,心中也是無比的害怕。

    林彥清心中暗嘆一聲,太子殿下,不要怪臣忘恩負(fù)義,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多疑與猜忌,傷了我們這些忠臣的心。人往高處爬,你斗不過六殿下,我又怎么可能不換條路走呢?

    太子被廢后,重新搬回了八皇子府,眾多皇子中,他排行第八,但因其是皇后嫡出,十歲時便被封為太子,他的舅舅方輕舟,更是擔(dān)當(dāng)起教導(dǎo)太子的重任,方家的地位也因此水漲船高。

    慕容復(fù)被廢后,日日在府中借酒澆愁,方輕舟去看望他時,他正拉碴著胡子,滿臉頹廢地坐在地上,身旁皆是空酒壇,也不知飲了多少酒。

    方輕舟聞著沖天的酒味,皺了皺眉,他走到慕容復(fù)面前,對他說道:“給我起來!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還有一點皇家氣概!”

    慕容復(fù)茫然地抬頭,看向方輕舟,言語中滿是絕望,“呵,我已經(jīng)不是太子了,還要什么皇家氣概?”

    方輕舟看著慕容復(fù)毫無斗志的樣子,心中有些痛楚,他也想不明白為何陛下這次竟如此決絕,甚至都不調(diào)查一番,直接就下了定論。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中難受,但你母后的命運,還有我方家的未來都握在你的手中,你怎能就此頹廢?只要你還活著,你就不能放棄!”

    忽然,慕容復(fù)從地上爬起來,跪在方輕舟面前,扯著他的一角,說道:“舅舅,一定是慕容謙!一定是他陷害的我,你一定要幫我,不能讓慕容謙那個小人得勢。”

    方輕舟嘆了口氣,輕撫了下慕容復(fù)的頭,“這件事,我一定會為你調(diào)查清楚,還你們母子一個公道。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不可再如此頹廢,相信陛下也只是一時氣急,別忘了你還是皇后嫡子,你還有機(jī)會!”

    慕容復(fù)眼中泛起亮光,“真的還有機(jī)會嗎?!”

    方輕舟安慰著他說道:“慕容謙的事我自會處理,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遵從圣命,安心在府中待著,切不可再生事端!”

    “好!只要能看到慕容謙那廝跪伏在我腳下,我什么都聽舅舅的!”

    慕容復(f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他要報仇!他要慕容謙萬劫不復(fù)!

    兵部軍械庫主事何子仲,在天牢中畏罪自殺了。

    這個消息傳上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一早了,林彥清聽到此事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恐怕只有他和六殿下才知道死去的根本就不是何子仲吧。

    六殿下聰慧過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命人將一死刑犯殺死后易容成何子仲的模樣,替換了何子仲,然后買通獄卒,讓其上報何子仲乃是自盡而亡,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

    而此刻真正的何子仲,早已帶著慕容湛給他的五千兩白銀遠(yuǎn)離了京城,他的家人已在老家等待,日后他也不會再回到京城。

    “殿下,何子仲已離開京城?!比A南向慕容湛匯報著情況。

    “好,安排些人,扮成山匪,你知道我要做什么?!?br/>
    華南低頭抱拳,“屬下明白?!?br/>
    慕容湛本來就沒打算救何子仲出天牢,但畢竟剛把那些人拉攏過來不久,他不想寒了林彥清等人的心,所以只能假意先救他出來,再暗中把他殺掉,神不知鬼不覺。他慕容湛的銀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如今太子被廢,他也少了一塊絆腳石,接下來,該解決掉慕容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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