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茵茵心里怒意翻騰,黑著臉看向一邊,自顧自起身收拾,不理人。
然后在收拾房間時感覺到林大少爺出了小房間。
向茵茵身心疲憊。
身體疲憊好解釋,她昨晚被這個得瑟的男人折騰大半宿。
心里的疲憊很莫名,找不到原因,更找不到化解的法子。
早飯竟然是林大少爺做的,他還一臉得瑟要求表揚(yáng),向茵茵看都懶得看他。
食不知味哪。
再對著書本時,她面前書上的所有字都變成了那幾個字,刺目又揮之不去:窮,女人,賣,淪落……
不過到是有發(fā)現(xiàn),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心俱疲的根本原因,原來是她一直以來是在矯情么。
昨晚她沒有像一個烈女對待強(qiáng).奸犯那樣對待林大少爺,那說明什么,原來自已本質(zhì)上是個一心想要個男人依靠的人??!求生存的意識叫她保存了理智,沒有與那人拼死廝殺保衛(wèi)貞操。
既然根本擺脫不掉以出賣身體獲得生存的命運(yùn),還掙扎個什么勁呢。
你既便掙扎到做了宰相,起初不還是個妓。
一想通了這個,整個人就萎了,一整天都虛軟無力,爬不起來。
不過她不好意思叫老母親做飯,中午還是胡亂煮了些吃的。
將近黃昏時,林大少爺騎著高頭大馬回來了。
向茵茵軟趴趴伏在桌上,看到他時,動也不動,只是閉上了眼。
閉眼都能感覺到那人得意洋洋走了過來。有熱氣呼在她耳廓,她聽到那人輕聲笑著說:“丫頭太無禮了,不過我知道你昨晚累壞了,不怪你?!?br/>
向茵茵真被氣得無語了。
但其實(shí)在林家越看來,她只是皺了下眉頭,他想著這丫頭一向是個愛使性子的,也沒多理她,起身去與老人家一起弄吃的。
吃飯時老人家非常高興的樣子,喜滋滋吃飯,向茵茵看著她顫抖的手,覺得老人家這反應(yīng)很詭異反常。
老人家是確實(shí)高興,她樂呵呵對林家越說:“我這閨女性子倔,可總算想通了,以后啊,你們倆就踏實(shí)過日子,抓緊些生個小娃兒,趁我還能動,能在旁搭把手?!?br/>
向茵茵呆了呆,竟然能理解過來。老人家以為她對林大少爺態(tài)度不好,是看不上他,以為自己還惦著大戶人家的有錢主子。更要命的是,她知道昨晚兩人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老人家眼神不好,聽力超好!
向茵茵的臉,瞬間變得火燙,眼角看見林大少爺笑得裂開了嘴,更覺得一陣子惡寒。
老娘唉,您是不知道您女兒的苦啊。
而后是非常長時間的一段沉淪的日子。
那些日子向茵茵被自己洗腦了,不作掙扎了,麻木沉迷于兩人整天的歡愛中。林大少爺對這樣的事投入極大的興趣,仿佛他是個被禁了多年的人一般,常常半夜醒來還要來做上一回。
有時候向茵茵聽到自己在歡愛里的呻.吟聲時,還能跳脫出去,飄在屋子半空中對自己恥笑一番。
這晚臨睡前,林家越又有些做的想法,不過他總算是注意到了向茵茵的對不勁,問她:“你到底為什么不高興?”他還是更喜歡有生機(jī)有活力的人一些,既使那人會動不動朝自己發(fā)怒,使性子,也好過現(xiàn)在木頭一樣啊。
“沒什么,只是覺著沒意思?!毕蛞鹨鸩粊聿灰硭?,但是怕他纏人,就答了。
“什么沒意思?”
“活著沒意思?!?br/>
“怎么就沒意思了?”
向茵茵不理他,直挺挺一副等死的樣子。總不能直說吧,說我不想賣,想作個高貴的人,想你尊重我。他會朝自己呵呵吧。
“我不喜歡你現(xiàn)在這樣整天半死不活的樣子?!绷旨以娇粗纳碜?,一臉沉重認(rèn)真地說。
向茵茵頓時覺得一肚子怒火翻騰,直沖到腦子上去,翻身起來一頓吼:“看你要跟個你不喜歡的人天天睡一起過著被羞辱的日子試試?你要我過得起勁?對不起,我辦不到,我要過得有勁兒,就必須擺脫你!要我天天在你身下承歡,就只能如現(xiàn)在這般半死不活的態(tài)度。”
林家越原本笑著的臉慢慢沉靜下來,眼眸里的光亮漸漸被怒火代替,整張臉變成寒冷失意樣,慢慢說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br/>
說完那話,他就真的生氣了,伸過來的手都有些發(fā)抖,他直接用暴力撕開她身上的衣服,笑著說:“你覺得是在羞辱你是吧?”
他笑得發(fā)冷,向茵茵想躲,根本躲不過。他對她用暴力的。
他將她拖到床邊,用棉子墊在她的背下,然后站在床邊便開脫他自己的衣服,向茵茵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看他繃著一張發(fā)怒的臉,有些害怕。
他粗糙用力打開她的雙腿,他在生硬進(jìn)入她,向茵茵明白了,現(xiàn)在這樣子,她能清楚看得清他進(jìn)去與出來的樣子,她驚恐抬頭看他,看見他一臉的陌生,冷硬疏離,只是在純粹發(fā)泄。
不愿再看,向茵茵扭開頭,只覺得周身寒冷又疼痛。
這時候才知道這些日子原來是自已矯情了,她被他長時間的溫情模樣弄得有些自視甚高了。她在潛意識自己在這世上有個什么倚仗,她原本還以為可以為自己的墮落傷感一會的。這一刻,她都在嘲笑自己,你在這世上是個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資格帶著被墮落的心態(tài),誰在意你有什么想法!
林家越感覺到了身下的人變化,從最初的無聊沒勁變成徹底的麻木呆滯的樣子,他心里有些發(fā)虛,這樣子是過份了些,于是俯□來,伸手擦掉她沿眼角滑進(jìn)耳朵里有淚,又用手去撫她的臉,嘆口氣有些責(zé)備的語氣說:“你跟我耍性子,還弄得都像是我的錯,哪有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