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康綠蘿的房間,沈冰凝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回走。愛殘顎疈
胸口毫無征兆的傳來陣陣酸澀的感覺,為什么剛才聽了綠蘿的話,心里突然覺得好悶,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自己應(yīng)該很清楚,綠蘿的心里一直惦記著堡主,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沒改變過。這些年也聽她反復(fù)說了不下百遍,可為什么今天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冰凝呀冰凝,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安安分分的當(dāng)一個下人,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就行了.”深深吸了口氣,沈冰凝小聲的自言自語到。
康爺爺和綠蘿對自己這么好,她幫點(diǎn)忙也是應(yīng)該的。
對,只要不去想那么多就好了。拍拍臉頰強(qiáng)打起精神,沈冰凝開始尋找剛才被康綠蘿順手扔掉的木桶
此時的書房里,齊君豪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著。
虧他一上午就忙完工作馬上趕回書房,冰凝這丫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這都等好半天了,還不見回來。
“該不會又惹上什么麻煩了吧”齊君豪蹙著眉頭喃喃自語到,上次的事想起來就讓他坐立難安,現(xiàn)在齊承業(yè)就在齊家堡里,說不準(zhǔn)那畜生又動什么歪腦筋了。
不行,他得去找她,再等下去他會發(fā)瘋的。
猛然站起身,齊君豪邁開大步往外走,剛好和門外的沈冰凝撞個正著。
“哇啊——”眼前突然竄出個人,沈冰凝不禁被嚇得大叫一聲。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就算現(xiàn)在是大白天也一樣。不過還好,她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人。
“堡主!?”不是她眼花了吧?平日里總是穩(wěn)如泰山的堡主,現(xiàn)在卻一臉慌張的,要上哪去啊?
唔.被她這么一叫,齊君豪也嚇了一跳。好在她平安回來,心總算可以落地了。
“你跑哪去了?”這丫頭真是一點(diǎn)也不讓人省心。
“額.我去倒水了?!?br/>
“倒水需要這么久嗎?”
“我”還是不要告訴他實話的好,據(jù)她這段時間觀察,堡主好像不太喜歡提起綠蘿的事。
啊——都是綠蘿害的,這下可被堡主給逮到了吧。
“你.”一低頭看見沈冰凝手上的大木桶,齊君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以后這種粗活讓家丁們干就好了。”真看不出,小身板兒還挺有勁兒的,這么大個桶,虧她也能拎得起來。
“哦.”什么嘛,辛辛苦苦干這么多活兒,不表揚(yáng)就算了,居然還對她發(fā)脾氣.
“站在那干嘛,還不進(jìn)來.”
“”把桶放好,沈冰凝一聲不吭,低頭跟著齊君豪走進(jìn)書房。
回到椅子上,看沈冰凝撅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站在那,齊君豪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她害他多擔(dān)心?。?br/>
“冰凝,過來!”看她累得滿頭是汗,齊君豪心疼死了。雖然氣還沒消,但聲音卻出奇的溫柔。
“”哼~沒看出她也生氣了嗎?
心里雖然這么想,可是腳卻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也許是感受到了他溫柔的一面,沈冰凝漸漸摸清了他的脾氣,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換做以前,打死她也不敢想象自己敢跟齊大堡主制氣。
“來~”看她頭也不抬,就知道還在較勁。伸手將沈冰凝拉到面前,齊君豪仔細(xì)端看眼前的佳人。
只見她那白里透紅的臉蛋上掛著細(xì)微的汗水,就像剛剛洗過的水蜜桃一般惹人喜愛。
唉~他該拿她如何是好?
“好了,別生氣啦!”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汗水,齊君豪目光柔得能擠出水來。
“我自己來就行了,我自己來”一把奪過手帕,沈冰凝胡亂在臉上擦兩下應(yīng)付了事。
堡主這樣對她,她會不好意思的。而且讓他動手總覺得有點(diǎn)‘危險’,沒準(zhǔn)兒一會兒又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來。
“堡主.”
“你叫我什么?”
“.君、君豪”大白天這樣不好吧,會被人聽到的。
“什么事!”聽冰凝叫自己的名字就是舒服,早該教她這么叫了。
“額我.我去廚房給你準(zhǔn)備些點(diǎn)心吧,想吃什么???”
“無所謂,只要是你做的就好。”
“嗯,我馬上就回來。”避開齊君豪的視線轉(zhuǎn)身跑出書房。
不行,看到一臉幸福的齊君豪,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難得堡主這么高興,綠蘿的事還是晚點(diǎn)再說吧。
“這丫頭肯定有事?!碧煺娴募一?,居然以為這樣就能瞞過他的眼睛?。靠粗虮优艿纳碛?,齊君豪浮起一抹高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