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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想摸美女哪就摸哪 明月當空照蔣灼隨沈鯉

    明月當空照,蔣灼隨沈鯉返回宛水城。

    “大俠,你究竟是何人?以你的手段,陳棲風何德何能請的動你?”

    這件事蔣灼百思不得其解。

    上次陳棲風請來的江湖高手,只有一手追蹤術值得稱道,論打架,遠遠不是他和弟兄們的對手。

    然而走在前面半點不擔心他逃跑的少年郎不同,不光追蹤之術聞所未聞,戰(zhàn)力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就那么短短時間,幾位兄弟頃刻間全部消失不見,太嚇人了!

    蔣灼懷疑少年會不會是上四品的大高手,只是他年紀那般年輕,蔣灼實在不敢相信。

    如果少年真是上四品高手,江湖上勤勤懇懇修煉幾十年的高手,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沈鯉笑問:“聽說過星宿教沒?”

    星宿教……

    作為一個有職業(yè)道德的綁匪頭子,蔣灼怎會沒聽說過星宿教。

    星宿教勢力極為龐大,內部高手眾多,不提那名揚天下的七大殺手,尚有好幾位本來隱退江湖的老頭子也加入進去了。

    何況,近些日子在南吳聲名鵲起的趙汝愚,便是星宿教中人。

    有人稱,星宿教雖然不如銅錢會那般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卻在戰(zhàn)力上壓了銅錢會不止一籌。

    “大俠是星宿教的高人?”蔣灼頓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道。

    陳棲風這狠人竟然花錢請星宿教殺手捉拿他,豈非殺雞用牛刀嘛!

    蔣灼是知曉星宿教的價錢極高,在星宿教發(fā)布一次任務,以陳棲風的家底,少說得掏空一半。

    “不錯,我正是星宿教的殺手,嘿嘿,沒想到吧。其實,剛剛你但凡敢反抗一下,早已人頭落地了?!鄙蝓幙謬標馈?br/>
    “不敢,不敢,在下哪敢反抗?!笔Y灼無比認慫。

    如今,連兄弟們的性命都有點顧不上了。

    星宿教近十年委實太過出名了,只要星宿教殺手出馬,鮮有完成不了的委派。

    “乖乖聽話,助我完成此次任務,咱們一別兩寬,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

    “……”

    少年把天給聊死了,蔣灼不知該回復些什么。

    忽然想起一事,蔣灼嘗試問道:“大俠,在下招惹了趙露清,恐怕宛水城不是容身之地了。”

    “無妨,趙露清那里交給我?!鄙蝓庉p松道。

    蔣灼有些不相信,星宿教確實厲害,然而趙露清乃宛水城鎮(zhèn)守將軍之一,吃的是朝廷發(fā)的糧食,少年如何勸說其改變主意?

    沈鯉腳步一頓,蔣灼緊接著也停下來。

    “趙露清的妹妹趙露緣你認識嗎?”

    “聽說過,不認識?!笔Y灼汗顏道。

    “若是我綁走趙露緣,趙露清為了救她,會答應何等條件?”

    “……”蔣灼難以置信注視著鄭重其事的沈鯉,生怕隔墻有耳,聲音低了又低,“大俠,趙露清極為疼愛他這個妹妹,假若被大俠綁走了,怕是會發(fā)狂到不顧一切?!?br/>
    “你確定?”

    “一定、確定以及肯定!”蔣灼言之鑿鑿。

    沈鯉剎那間笑開了:“那便最好了。趙露清與趙露緣真覺得小爺好欺負,給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br/>
    過宛水城門之時,困的昏天黑地的守衛(wèi)簡單問幾句話放他們進去了。

    本來趙露清派人通知城門守衛(wèi),絕對要嚴查進城之人,誰叫眼下天色黑沉,瞌睡蟲上腦……另外,宛水城久無戰(zhàn)事,按照北隋朝廷的命令,城池夜間是要閉門的,但宛水特殊,為商貿之城,給來來往往的商人提供方便,夜間同樣不閉關,只增派守兵。

    蔣灼并不擔心進不進得去宛水城,這座城池的上上下下早就被金錢迷花了眼,但凡是可以賺錢的營生,皆有人深度參與,何況區(qū)區(qū)關閉城門了?,F(xiàn)在北隋無戰(zhàn)事,關城門干嘛?吃飽了撐的?這不是耽誤賺錢嗎?

    城內街上商人帶著扈從運送貨物,蔣灼問沈鯉餓不餓,說起來,忙活一夜,少年肚子的確餓了。

    攔下一輛運送貨物的牛車,買了幾張新鮮熱乎的炊餅,一打聽才知道,這商人運的炊餅是給南邊守邊疆戰(zhàn)兵的,那里后勤略微不濟,不知誰想的主意,從宛水城商人手里收糧食。

    “兩位不了解其中內幕,單純運送糧食價錢不高,但是由我加工成炊餅再連夜運過去,嘿嘿,立馬翻三番!”

    蔣灼客氣道:“沒點人脈這買賣做不下去,看來,有高人指點您??!”

    “此言不須說,不須說啊,兩位慢走,在下急著趕路,不閑談啦?!?br/>
    說著,商人催促車隊趕緊出城,若非見沈鯉與蔣灼穿著打扮俱都不俗,才不會停下來說話。

    吃著炊餅,蔣灼悄聲問道:“大俠,你們星宿教的趙先生跟趙露清是不是親戚?”

    趙汝愚大哥與趙露清是親戚?沈鯉嚼著炊餅,笑罵道:“說不準,天下趙姓是一家嘛?!?br/>
    “哈哈……在下多嘴,多嘴了!”

    “你如今是小爺?shù)那敉?,話忒多了!?br/>
    “唉,還望大俠恕罪,在下行走江湖慣了,練就一張停不下來的臭嘴?!笔Y灼道歉。

    “哼,我看你是為了做綁匪誆騙大家閨秀才練的吧?”

    “大俠火眼金睛,一看就明?!笔Y灼馬屁連拍,“像大俠這般年輕俊彥,年紀輕輕便是傳說中的上四品高手,在下只從說書先生的話本里聽過?!?br/>
    沈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自他說出為何非要找他的目的,蔣灼如此一個機靈人,立即明白過來,他身家性命必然安全。

    至于適才少年郎說的那些恐嚇的話語,聽聽就算了,別往心里去。

    不經(jīng)意間從留宿的那間客棧經(jīng)過,門開著,小二在門口倚著。

    沈鯉悄無聲息靠近,猛地喝道:“你們客棧還有客房嗎?”

    小二立馬嚇的一蹦三尺高,待看清來人,好一頓呼吸撫平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剛要說話,見到跟隨的蔣灼,改口道:“兩位客官是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一間。”

    小二即刻知曉言外之意,心道,果然是秦教主親自推薦的少年奇才,一晚上的時間便完成陳棲風的委派。

    “兩位客官里面請?!?br/>
    沈鯉回頭說道:“你我先在客棧休息一會兒,天亮了,再登門拜訪陳家?!?br/>
    蔣灼不疑有他,“一切聽您安排。”

    提著炊餅,去到小二安排的客房。

    沈鯉故意從祝紅妮門前經(jīng)過,聽見里面有呼吸聲,便放心下來。

    小二瞥了眼蔣灼身影,跑到后廚,朝深夜飲酒自得其樂的廚子說道:“陳棲風的委派完成了,你去告訴他一聲,順便將尾款帶回來?!?br/>
    “這么快?”廚子格外吃驚。

    那伙綁匪精得很,在宛水為非作歹許久,也沒見人抓到他們,如今咱們星宿教的年輕俊彥出馬,一晚上便得手啦?難以置信!

    “嘿,誰說不是呢,不愧是秦教主看重的人??!”小二羨慕道。

    星宿教的大教主不管事,平常教內事務皆由秦教主做主。

    “好來,我這便去?!?br/>
    “別忘了與陳棲風說,約定時間到了,我們再送人過去?!?br/>
    “忘不了?!?br/>
    星宿教接下任務后,會與雇主商量一個時間,按照沈鯉對秦羨卿說的那句話——這,就叫專業(yè)。

    蔣灼甫一進去客房,就看到少年郎和衣躺在床上,沒過多久,漸漸響起鼾聲。

    他尋思道,你小子是真不怕死,一旦我趁你睡著動手,豈不是糊里糊涂見了閻王?

    還以為會連夜去見陳婉月,未曾料到進城找了家客棧住下,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蔣灼關緊房門,脫下外衣墊在桌面趴著睡著了。

    睡著沒多久,蔣灼突然清醒過來,他想到一個問題,萬一……萬一兄弟們已被少年殺了,那該如何是好?

    畢竟兄弟們是死是活他一眼也沒看到,所有的一切全是少年的一面之詞!

    作為綁匪頭領,居然犯下這般錯,實在該死!

    蔣灼開始坐立難安,思考許久,輕悄悄走到床旁,問道:“大俠?大俠??”

    “嗯,你說?!鄙蝓幠剜?。

    蔣灼吞咽一口口水:“大俠當真沒殺我的兄弟們嗎?”

    “他們被我打昏丟在林子里了,眼下應該醒了。”

    “???!”

    “我知道你擔心我誆騙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人。況且,你人在我手里,擔心你的兄弟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樣面對陳婉月?!?br/>
    蔣灼心道也是,但心里委實難定,思來想去,又問道:“大俠,我兄弟們……”

    沈鯉睜開眼睛坐起身:“你再多嘴,信不信小爺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們?”

    “信信信……”蔣灼連忙后退,不再打擾少年郎休息。

    這種無力感,令蔣灼十分疲憊。

    沒辦法,打不過人家,便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等等,要是……要是這少年一直在偽裝呢?其實,他并不厲害,僅僅會一手速戰(zhàn)速決,趁著林子烏漆墨黑,方才風馳電掣的抓走了兄弟們?

    如此想法,仿佛在腦海中扎根,蔣灼的手不知不覺放在劍柄上。

    沈鯉察覺到他的殺氣,冷笑一聲:“勸你不要異想天開?!?br/>
    蔣灼已然把劍輕輕拔出一半了。

    即將全部拔出,打算斬出一劍之時,眼前一暗,明明在床上躺著的少年郎,驀地站在他面前,拳頭停在他的雙眼前,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劍柄,緩緩將劍推了回去。

    蔣灼一身冷汗。

    “劍不錯,你若是想送我,可以明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