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一聽滕尚宮的話就樂了,牽強的關系?既然有關系就不算牽強。
“快說,尚宮請快快說來?!?br/>
滕尚宮瞇縫起眼睛,邊回想往事,邊開口道:“說起來,真是八桿子也打不到的。我家鄉(xiāng)有個姐妹,本來在雷大人,也就是領侍衛(wèi)內(nèi)大臣六位中的一位,家中,給雷家小少爺做乳母。不想一日雷大人進宮,因是年節(jié)間,皇上特許帶進家眷來,小少爺也進宮來玩,御花園里,老奴正碰上了姐妹,后來便時有通信。雷大人因其人品敦厚,長得也不算壞,不日又收了她做小的,所以老奴剛才說的,就是這牽強的關系?!?br/>
昭陽點了點頭,額角不由得垂下一滴冷汗,還真有些牽強。不過無論如何,有總比沒有的好。
“尚宮與那位姐妹感情如何?”昭陽又問。
滕尚宮連連頷首道:“在家鄉(xiāng)時,我與她住得極近,幾乎屋前屋后挨著,她小我十幾歲,從小由老奴領著玩到大的,感情自是極好的。如今多年之后,不想還能遇見,那就更好了。”
“那么這位姐妹與雷大人,感情可好?”昭陽步步緊逼,一一問來。
滕尚宮聽見這話,臉上有了笑:“回娘娘的話,說起來這婆子命倒是真好,三四十歲了,竟還有人看得上她。且雷大人又是那樣位高之人。也是她福運到了,本來奶著人家的兒子,入門后不到一年,自己也懷上了,也是個少爺。雷大人喜歡得無可無不可的,如今母憑子貴,再不是當年那個下人婆娘了?!?br/>
昭陽的嘴角,高高牽起個完美的弧度,人脈,一切都重要不過人脈!
“尚宮是知道本宮心意的,為光復先帝大業(yè),本宮需要尚宮配合,不知尚宮,可愿為本宮冒這個險呢?”
昭陽輕輕拉過滕尚宮的手,話說得極為情真意切,眼睛直視對方雙眸,是顯示真心的意思。
滕尚宮其實早已隱隱看出來,昭陽自病后蘇醒,早已如脫胎換骨一般。她滕尚宮本是伺候先帝的,先帝因愛惜女兒,特意將她賜給昭陽,自其出生后便一直照顧看守。因此,只要能對昭陽有利,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是在所不辭的。
“回娘娘的話,宮里人多口雜,這些話可以不必說了,若叫人聽見傳出去,倒壞了。娘娘從今開始,有什么只管吩咐老奴,老奴不問理由,總是支持娘娘的,有什么事,也總會給娘娘辦得妥妥當當,娘娘只管放心好了!”
昭陽微微抬頭,感激地看著滕尚宮,既然如此,廢話不說了,直奔主題吧。
“麻煩尚宮,替我打聽個人。侍衛(wèi)班有個叫陽五的,打聽他的底細,出生何地,有何親人,與誰最好,有何秘密。一切一切,總之與他有關的,本宮都要知道!”
滕尚宮重重點了點頭,沒問題!她不出聲地以唇語示意。
昭陽燦爛的笑了起來,姣俏動人的眼眸間滿是欣喜。
滕尚宮看著其嬌柔閃亮,圣潔清純的臉龐,甚覺欣慰。自己能為娘娘做事,能叫她高興,這是最令自己感覺舒心的了。
“好了,說了半天話,本宮餓了,有什么吃的沒有?”昭陽揮手叫來小敏子,問道。
“回娘娘的話,外頭有才送來的新鮮西瓜盅,還有雪凍杏仁豆腐,也是早起御膳房才做出來的,還有熱呼呼才出爐就送來的玫瑰果餡餅,娘娘喜歡么?”
昭陽聽了回話,不屑地撇撇嘴,沒有肉,有什么好吃?她前世是個無肉不歡之人,今生也是一樣,看見素食就有些頭疼。
每天忙著斗來斗去,死那么多腦細胞,不補補怎么行?
“還有什么?要帶肉的才好!”
小敏子一聽話倒怔住了,娘娘真是全盤轉換呀!從前是一點葷腥不沾,如今可好,看不見肉就著急!
辰兒上來一把推開小敏子,嗔其不會說話,自己搶著就道:“回娘娘的話,自那回娘娘說喜歡吃肉,奴才我就留了心,才已叫御膳房做了母子鮮蝦餃,雞肉拉皮卷,還有清蒸海鮮,只不知今日是哪一味,不過無論如何,御膳房說了,只撿新鮮的,給娘娘做出來!”
昭陽滿意之極:“還是你這丫頭心細!來!”說著招手叫過辰兒來,順手從頭上拔下根鑲著水晶鉆石的象牙簪,端端正正地插進了辰兒的發(fā)間。
辰兒喜不自禁,正要下跪道謝,昭陽人已到了里間,只留下句話:“吃食到了叫本宮一聲!”
昭陽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恍恍然睡去,突然有個人影沖進房來,面目有些不清,說話聲音卻十分熟悉:
“賤人!你怎么也跑這兒來了?!再遇上我就是你命不好了,看我不收拾了你…”
昭陽猛然間想起,這不是前世害得自己跌下樓去的小三么?!怎么?她也穿了?穿成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