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又死了!這次沈妍想不爆粗都難!
她看見臭道士正躺在床上呼啦呼啦地睡著覺,一個飄逸地沖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可惜靈魂狀態(tài)的她根本傷不到別人,只能眼睜睜地望著自己的身子從臭道士的身上穿過,摔到了床底。
太上道君揉了揉眼睛,伸了一個懶腰,一睜眼竟看見沈妍渾身是血地漂浮在他的上空,死狀凄慘,他驚道:“小丫頭,你怎么在這?”
“我怎么在這?!”沈妍指著手腕處的金鐲子,咬牙切齒地道,“這個破鐲子這么坑錢,不是坑爹的局限就是坑爹的副作用,竟然還有一周只能用七次的破規(guī)定!有個屁用??!要逃的時候逃不掉,就被人輕松地宰了!”
太上道君嘿嘿笑道:“其實呢,這個是我……剛發(fā)明的,所以有些……問題……圖片彩色的是研發(fā)成功的,灰白色的是半成品,黑白色的是失敗品……”其實全是他發(fā)明失敗、副作用太強和沒啥用處的東西丟進了鐲子里,不過能糊弄糊弄沈妍就好。
沈妍翻了一下書,發(fā)現(xiàn)大力金剛丸就是失敗品,定身符是半成品。她整張臉都氣綠了!敢情都沒研究好就來坑她!
太上道君又委屈道:“你怎么沒看我的友情提示啊……”
沈妍才想到有這么一回事,連忙按紅色鍵,只聽到耳邊回響道:“小丫頭,本君夜觀星象,發(fā)現(xiàn)死亡正在迫近你,最好離開洛陽哦~”
“上次友情提示不是五個銅板么!這次怎么要二十個!尼瑪,我都死了,你還浪費我錢!”
太上道君心虛道:“友情提示也有看重要程度的嘛,本君可是隨時關(guān)注你呢……”
見沈妍又要撲來,他急急道:“別浪費時間了,鐲子里還有還魂丹,快回去吧……”
“兩金?!還是半成品!”
“咳咳……起死回生畢竟是禁術(shù)嘛……好啦好啦,快去……晚了就糟了……”
失重的感覺再次體驗,緊接著是骨頭碾壓的卡茲聲,痛,好痛!渾身好像被撕裂了一樣!沈妍疼得“啊”的叫了起來,猛然一睜眼。天旋地轉(zhuǎn),一時間竟覺得屋外的陽光有些亮眼,忍不住瞇起了雙眸。
眼前一片朦朧時,一個放大的臉靠近她的眼前,一名哭泣的少女眼見她醒來頓時喜極而泣:“你沒事,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青蘿?這是哪里?墨玉呢……?”沈妍輕輕詢問,驚愕的發(fā)現(xiàn)這個嗓音不是她原來的聲音,略有沙啞和干澀。
“什么青蘿?卉夏,你不會被打傻了吧?”
卉夏?!
沈妍迷茫的雙眸漸漸對準焦距,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的少女并非青蘿,而是一名穿著嫩綠衣服的陌生少女。此時呆的也并非是自己的家,而是一片陌生的景色。狹小床榻旁放著一個銅色臉盆,上面漂浮著一塊血色的毛巾……
下一秒,沈妍忽的直起身,清眸一瞠。
她她她!借尸還魂?!
還魂丹:起死回生之藥。所謂的半成品,竟是還魂到別人的身上!
她原來的身體呢?!青蘿和墨玉怎么了?想罷,沈妍顧不得全身乏力,頭昏腦脹,急急問:“這里是哪里?離洛陽多遠?!”
“洛陽?”眼前的少女迷糊了,說道,“離這可遠了,少說要十天路程。這里是九華山莊啊,卉夏,你怎么了?真的被祈姑娘打壞腦子了?”
少女擔(dān)憂地坐在沈妍的床邊,遞給她一杯熱水。喉嚨干澀地好似許久沒有喝水,沈妍急忙把水喝下,身子才稍稍舒服了些。
她輕聲問:“能給我將銅鏡拿來嗎?”此時她的聲音清雅脆立,看樣子是附身在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身上。
少女聽聞陣陣搖頭,卻還是將銅鏡遞了上:“你啊你,剛醒來就要看臉,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命都沒了。以后記得……”
這時,一個面容兇惡的老婦人沖了進來,兇狠的眼睛斜睨了沈妍一眼,訓(xùn)斥道,“你這個小妮子!給祈姑娘倒茶竟然倒到了她的身上!還想裝死偷懶!既然醒了,快去打掃院子!最近貴客一個接著一個來,地上都是雪十分不便,哪有時間給你偷懶!”
“碧曉姑姑,卉夏剛醒,讓她好好休息吧,我來打掃院子?!?br/>
“那快去!”
“是!”少女臨走時腳步一頓,回頭望著呆呆的沈妍,臉上微微綻放出釋然的笑容:“好好休息,午膳我會幫你端進來的?!?br/>
這……這究竟是怎么情況?!
待少女和老夫人走后,沈妍抬起手上的銅鏡看了一眼,陌生的面容蒼白憔悴,有些淤青。她沉默許久,緩緩伸出手慢慢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微微有些失神。
真的……借尸還魂了……
“??!”她的手不知不覺的撫向右額,刺痛立即生生傳來,沈妍恍然回神,才在鏡中看見自己的右額上包扎著厚重的紗布,在她的碰觸下正溢出著點點血跡。她強忍著痛,將紗布緩慢揭開,銅鏡里倒映的是血肉模糊的額頭,又是紅腫又是皮肉外翻,她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的被祈姑娘打壞腦子了?
——給祈姑娘倒茶竟然倒到了她的身上!還想裝死偷懶!
看樣子是惹惱了祈姑娘,被打的,而且被打死的。只是這祈姑娘究竟是誰呢?竟然如此兇蠻……
額頭的疼痛令沈妍完全不能忍,立即服了一粒萬能藥。竟然一附身就是一個病秧子,真他媽倒霉啊……白白的浪費了兩金……如今沈妍還有一百零四金六十四銀八十銅。
臉上的淤青漸漸消褪,連原本蒼白的唇瓣都浮現(xiàn)出一點點水潤。沈妍揭掉頭上的紗布,原本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一絲痕跡都查不到了。
而那張臉,膚若凝脂,粉粉嫩嫩的,看上去大約十六十七歲。黛眉彎彎,那雙剪水眼瞳倒是有些勾人,長的還不錯!
沈妍找了一塊干凈的紗布重新綁回了額頭,她可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活蹦亂跳了呢。隨后,她扭動了一下剛附身有些不適應(yīng)的身子后,推開了房門。
外面正下著小雪,冷風(fēng)颯颯作響,入目都是白茫茫的有些刺眼。沈妍曾經(jīng)呆的s市幾乎不下雪,就算下也積不了多少,但如今,她一腳入地,雪深到腳腕處,竟將她的雙腳都包裹在了雪里。
“好冷呀!”刺骨的寒氣從腳底滲透進身體,沈妍抖得有些發(fā)抖,整張臉被冰凍得有些發(fā)紫,正符合她重病在身的凄楚模樣。
抖著腿走了一段路,沈妍看到剛才的少女在不遠處的大院里掃雪,連忙跑過去:“我來吧,你去休息,這原本就是我的活?!鄙蝈褪沁@樣的人,誰對她好,她會百倍回報。誰對她不好,她也不在乎千倍還之。她不能讓這個瘦弱的姑娘辛苦地干著兩個人的活。
“你身子剛好,怎么能行!萬一又病倒了怎么辦。”
“沒事沒事。天太冷了,我們一起掃吧,掃好早點回屋休息?!鄙蝈麖膲呌帜昧艘粋€掃把,一邊將雪往路旁掃著,一邊試探地問,“這次生病,有些記憶變得模模糊糊了起來。你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嗎?”
間接詢問下,沈妍總算了解了大概,她身體的原主人叫卉夏,是九華山莊的二等丫鬟。而這名少女名為靈燕,也是二等丫鬟,她們都是一年前進九華山莊的,而且同住在一個下人房里。
卉夏長得漂亮,性子有些直,所以在九華山莊不受其他丫鬟待見。因為很多丫鬟都有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癡愿,所以對卉夏的美貌有些嫉妒。
靈燕不同,因為同一個屋子,她受到卉夏頗照顧,所以待卉夏很親近。而九華山莊管教丫鬟的碧曉姑姑,生的虎背熊腰,聲音尖銳,極其兇狠嚴厲。靈燕和卉夏沒有少吃過她的苦頭。
在靈燕支支吾吾下,沈妍同樣了解,今日,天劍堡的少堡主和二小姐一同拜訪,在斟茶時,卉夏因少盟主的美貌發(fā)了一會呆,不小心將茶倒得了出來,不巧的是,滾燙的茶水濺到了二小姐漂亮的裙子上,被性情潑辣的二小姐一怒之下將茶碗砸向了卉夏。
茶水在額頭上滾燙地燃燒著,幾個碎片深深地扎在卉夏的右額和手臂上,最后,卉夏疼得暈了過去,也因此消香玉損了……
聽著靈燕繪聲繪色地描述當(dāng)時驚險的場景,沈妍想起額頭觸目驚心的模樣,搓了搓冰冷的雙手,深深呼著氣暖手,良久她才咬牙切齒道:“那樣刁蠻潑辣的小孩一看就是被家長寵壞的!不過是濺到一點衣服,大不了洗洗,竟然下如此狠手!實在是欺人太甚!而且那什么少盟主,不就是長著一張漂亮的臉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娘才不稀罕!俗話說,一般長得漂亮的人,都是內(nèi)心陰狠的角色!要躲得遠遠的!”
“還有那個姑姑,明明下著雪,還讓我們掃雪……”沈妍看著再次落下的雪花,氣餒道,“都白掃了……”
“這位姑娘,昨日對不起,是祈某管教家妹不力,讓姑娘受傷了……”
背后突然傳來一個男聲,他的音質(zhì)低醇,如清泉流水般干凈,語氣柔和。正喋喋不休講著壞話的沈妍嚇了一跳,驚恐地回過了身。身旁的靈燕已經(jīng)嚇呆了,連忙跪倒在地求情道:“祈少主,卉夏剛醒才有些迷糊,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責(zé)怪她……”
眼前的男子白衣長衫,皚皚白雪下打著紙傘。衣袂翩然,纖塵不染,身姿俊雅挺拔,將眼前這緩步走近的男子襯托得謫仙出塵,眉目濃若墨染,翩若驚鴻。
這一刻,一直下著雪的天空忽然放了晴,一道暖陽緩緩地照在白衣公子離塵脫俗的俊美容顏上。青絲如墨,眉目如畫,輕云出岫,如潑墨山水一般,氤氳著他的灼灼風(fēng)華。
沈妍只覺得周圍突然間安靜了,竟有些望著美男目不轉(zhuǎn)睛。這不能怪沈妍,畢竟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如此絕世的翩翩公子?。?br/>
直到衣服被人一扯,她聽到靈燕嗔怪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你又發(fā)呆了,之前也是,還不快跪下求情……”
“不必,姑娘只是性子直爽……”沈妍心中納悶,這是諷刺嗎?
面前的人有些愧疚地垂著頭,帶著擔(dān)憂的墨玉上下凝視著沈妍,沈妍被看得臉頰通紅,只聽對方溫潤的聲音關(guān)心道:“家妹之舉,在下也覺得十分不妥,但之前有事,未能來探訪。剛才聽聞姑娘醒了,所以特來看望姑娘。這是上好的靈玉膏,對于止血祛疤十分有效,希望能為姑娘盡一份薄利……也希望姑娘能原諒家妹……”說著,他將手里的白玉藥瓶遞到了沈妍的面前。十指芊芊,修長白皙。
“謝謝公子?!鄙蝈麖膩頉]有見過這么俊美的佳公子,而且聲音動聽又磁性,她立刻羞澀地接過白玉藥瓶,心中卻狂喜著,看樣子受個傷也挺值的!
“姑娘,若是藥用完了,可以再來問我要。記得好好休息?!彼捯粢宦洌瑴厝岬目☆伭⒖叹`開了一個笑容,如拂面春風(fēng),又如三月暖陽,將沈妍那顆亂糟糟的心安撫地穩(wěn)穩(wěn)妥妥,又好似小鹿亂撞般羞羞答答。一瞬間,沈妍哪還冷,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暖了起來。不,是燥熱了起來!
白衣公子說完即走了,他纖塵不染的白衣耀著琉璃般好看的光,沈妍看得芳心大動,垂延不已,立刻抱著手中的白玉藥瓶猛親了兩口:“祈少主果然是美男啊……!他幾歲?成親了沒?”在古代談場戀愛其實是不錯的選擇!
“你別做夢了,還想被祈姑娘打嗎?”
“有美男泡,被打也心甘情愿??!”沈妍摸了摸靈燕看不見的金手鐲,昂著頭道,“況且,下次碰到那位祈姑娘,誰打誰都不一定呢!”
作者有話要說: 祈少主撐傘踏雪離去的背影o(*////▽////*)q~網(wǎng)上找的圖~覺得意境特別美~
嗷嗷嗷嗷嗷嗷,卷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激動~之后好幾章都是我特別特別喜歡的內(nèi)容,大家一起進入無節(jié)操的世界吧!o(*////▽////*)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