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萬俟晏斬釘截鐵的說,“你沒有保命的本事?!?br/>
沈銀秋心塞,這個她竟然無法反駁,她確實沒有保命的本事,但是她有冒險的精神!當然,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她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么查?而且這里已經(jīng)被人知道了,他們怎么辦?”
她指的是居住在陳府的那些舊部,這個地方被人發(fā)現(xiàn)以后,可能對他們會造影響,安寧的生活被打破。
萬俟晏道:“我會重新安排”他們,或者讓他們繼續(xù)住在這里,他們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沈銀秋哦了一聲:“……”最脆皮的就是我了。
一個禮物也能引出這么多事,萬俟晏還是覺得把沈銀秋帶在身邊比較好,現(xiàn)在皇宮的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她在身邊自己能隨時看見,這樣也比較安心。
沈銀秋道:“那我還要繼續(xù)就在這這里么?”
“不了,你跟我回來?!?br/>
沈銀秋誒了一聲,覺得這樣也不錯,“好,今天就走?我要不要以我被你從涂云山接回來的身份出現(xiàn)?幫你洗刷一下民間的樂談?!?br/>
萬俟晏見她真好似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也是無奈的很,“如果你以世子妃的身份回來,將軍府那邊該找你麻煩?!?br/>
沈銀秋都快忘了這回事,但也沒事,他還道:“沈金秋還沒有那么快恢復吧,我不怕啊?!?br/>
“那就以世子妃的身份回來?!比f俟晏想到這今天在皇上面前露面,他們也不敢跟以前那樣放肆了。
沈銀秋高興的點頭,比起躲在這里發(fā)呆,還不如主動出擊找些樂子?!安贿^,涂云山離京城還遠,我突然回來會不會太快了。
萬俟晏笑:“我可以去城門接你,當做你已經(jīng)被我的部下救出來了?!?br/>
“這個好,涂云山闖入將軍府,沒有人知道,應該是為了名聲著想。我就這樣回來了,他們應該不會抓著不放吧,如果是能不能用這個威脅他?”沈銀秋問道。
“有我在,他們不會抓著你不放。”
當下,決定好了以后,沈銀秋就洗去臉上的妝容,露出本來的面貌,神清氣爽的準備跟著萬俟晏回去。
離開之前她跟這兩天照顧她們的老何和老探他們打了個招呼,大家見她一個陌生女子站在主子的身邊,加上那容顏,紛紛認定這個就是他們主子的夫人了!
只是第一次見……為何對方對他們會那么的熟悉?而且聲音也有點熟悉來著。
直到沈銀秋離開陳府的大門,他們才齊齊震驚道:那個就是世子妃!”
想起這些日子對她的無視,小年輕心如刀割。
沈銀秋闊別兩三天出來見到人群,第一個想法就是去沈家的酒樓看看是什么情況。她不介意讓沈金軒知道是她在背后動的手,因為那樣他一定是氣的不行。
但考慮到她娘還在沈府,她要不要好告訴沈金軒還在猶豫。
她要去沈家名下的店鋪看看,萬俟晏自然不會攔著,三人先去萬佳樓看看對面沈一家,剛來到就發(fā)現(xiàn)沈一家已經(jīng)關門了。
她有些驚訝,轉而想到劉霂霂掌勺的已經(jīng)離開,再加上催著他們搬走的人,不關門也沒有什么用。
“biu~我們打倒了他們,回頭把所有店鋪收回來以后,這京城大半的鋪子就都是我們的啦!”沈銀秋看了兩眼對面,心情很好道。
萬俟晏由著她說,他們把街道差不多都走了一遍,正好看見莫少恭帶著人再一家酒樓鬧事,當然這家店鋪是沈家的。
莫少恭的江湖氣息很濃,整個人渾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子的痞氣,沈金軒店里的人像似招架不住,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百姓,他們似乎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
還津津樂談道:“你說,這沈家老板合約都到期了,怎么還不搬走?非要人家一天一天的催?!?br/>
“可不是,按我說,沒準他就是想強占地契。”
“那小伙子拿著地契呢,怎么說強占就能強占,白紙黑字寫的分明,反正就看他們作吧,反正酒樓有那么多家,我們也不擔心倒閉一家會沒的吃。”
沈銀秋混在人群中,帶著黑色的面紗,還被萬俟晏小心的護著,和周圍的人隔離開。
她道:“看,沒人站在他那邊,全是看熱鬧的,阿莫這小子還挺有橫。”
莫少恭不知道此時他的一言一行都被沈銀秋看在眼里,他就跟大爺似的拿著一根嬰兒拳頭粗的木棒,鐺鐺兩聲敲著店鋪柜臺道:“我說這都幾天了,你們到底是搬還是不搬?先說好,搬之前先把賠償款給結了,不然你們一個都別想跑。就算跑也沒事,那個誰,你,你,你還有你,都住在東巷子吧,身邊都還有老娘親在來著,你們老板也是京城人,一個都跑不掉我跟你們說,識相的趕緊把老板給我叫出來,算什么樣,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店里的幫工已經(jīng)被嚇破膽了,連住的地方都被人知道,家里有誰也都曉得,這群人看著可不是好惹的。再生命和工作的選擇下,他們紛紛選擇生命,跟掌柜的說一聲就一溜煙跑了,還特別在莫少恭面前小心道:“大哥,我已經(jīng)不在這家店干活了,這里的事都跟我沒有關系了啊?!?br/>
莫少恭懶洋洋的看了他們一眼,“成,走吧,以后雙眼放亮點,找個好活計,這種老板跟不得?!?br/>
幾個伙計齊齊點頭,然后結伴快步離開了大門。
他們剛走開不久,就被茶棚里的吃瓜百姓叫住,“咋類,啥情況,來坐下跟俺們說說?!?br/>
有的伙計沒搭理,有的順勢過去坐下道:“可蠻了,他們讓我們趕緊搬走,還要一家店鋪賠償一千兩,老板都被嚇的不露面了。”
“啥?老板真不出現(xiàn)讓你們頂著???真沒良心。不過你們離開也好,我們看啊你們老板的店鋪是保不住了?!?br/>
“我們也覺得是,反正都保不住還是自己安全重要,這些人好厲害不知道是什么來頭,連我們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都知道?!?br/>
吃瓜的百姓仿佛很了解這個行當?shù)溃骸澳銈兪遣恢烙湾歼叺南镒永铮芏噙@樣的人,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手段多的很,知道你住哪里有什么,沒有對你們的家人下手已經(jīng)算輕了。官差都不怎么管他們,還是少招惹為妙?!?br/>
沈銀秋聽著心情真微妙。
店鋪里莫少恭還在挑著什么刺,忽然一隊人馬從遠處而來,坐在附近茶棚看熱鬧的百姓都開始打起精神,等著事態(tài)的新進展。
沈銀秋看見那些匆匆趕來的衙役,再看還在店里的莫少恭,有種不祥的預感。
莫少恭身邊的打手也有些忐忑不安道:“老大,有衙役來了!”
莫少恭回頭看見還沒有走到門口的一隊衙役,淡定道:“慌什么慌,我們可是辦正經(jīng)事的人。”
還是他身邊的人有經(jīng)驗道:“老大,這年頭有權勢的人,正經(jīng)都能變成不正經(jīng),不如我們先撤,改日再戰(zhàn)?”
莫少恭恨鐵不成鋼:“我們見到官差就怕,那不是心虛么!你們怕了趕緊走,我可不怕?!?br/>
四個打手想了想,猶豫著沒走,衙役就進來了,唰唰的把他們圍住,厲聲道:“就是你們在這家酒樓鬧事?”
莫少恭面不改色:“官爺,什么叫鬧事,這家酒樓的老板租我們的地方,到期了死活不肯搬走,你們來的正好,給我們評評理啊,順便把這家酒樓的老板給叫出來,躲能躲到什么時候?!?br/>
衙役沒有想到這些人這么鎮(zhèn)定,但上頭有令,管他什么事。招呼人就上來要壓住莫少恭他們,“把他們都給我抓回衙門!”
莫少恭上前推開要抓住他們的官差道:“你們動手試試?!?br/>
四個打手也火氣上來了,嚯的站在莫少恭身后,對這些衙役虎視眈眈。
莫少恭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應該是受人所托,沈家搞的鬼吧,不過他還不放在眼里。
他跟身后的打手道:“你們先回去吧,這里的事我來搞定。”
四個打手又在猶豫,這些天他們和莫少恭廝混再一起,跟莫少恭交過手心里挺敬佩這個小伙子的。
莫少恭直言道:“你們不相信我嗎?就他們七八個,我一個人就能吊打?!?br/>
這狂言壯語,讓衙役都憤怒了,他們剛要動手,莫少恭上前一腳過去把他們踢退幾步,沖打手們道:“別妨礙我?!?br/>
四個打手還是出來店鋪了,衙役主要是針對莫少恭,打手的離開對他們來說沒有影響,如果有,那就是能減少一些他們的麻煩。
沈銀秋看見打手出來,有些擔心莫少恭道:“去幫阿莫吧,要被揍了?!?br/>
青葉道:“少夫人慢慢看?!?br/>
沈銀秋:“???”
只見阿莫活動手腕,把那些衙役打的落花流水,問道:“抓不抓我?”
衙役從地上爬起來,“抓!”
然后莫少恭又把他們打趴下,“你們抓我干嘛?我又沒有犯法,你們要在抓我也行,把這家酒樓的老板也給帶上,就是叫什么沈、沈金軒的?!?br/>
衙役:“……”怎么可能抓左相大人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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