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很暗,外面的陽光似乎無法照進來一樣。那個黑發(fā)的少女就像一個破碎的娃娃,靜靜地躺在角落。
新八整個人都在顫抖,一個曾經(jīng)活生生的生命在他的眼前變成沒有生氣的尸體,這一種震撼是沒有辦法說明的。
“立花……”新八喃喃地伸手,卻不敢碰到立花的身體,仿佛還懷抱著希望似的,看著銀時和夏爾大叫,“我們要把立花送去醫(yī)院,現(xiàn)在就去!”
夏爾靜靜地看著失神的新八,那雙湖藍色的眼睛沒有因為看到尸體而有任何的變化,冷靜的他與驚恐的新八形成突兀的對比。
他知道新八很傷心,但是為了一個陌生的人的死亡而傷心,這是他不能理解的。不過,他也不怎么愿意看到新八這個樣子。
“那個女孩的身下壓著一些……文字?!毕臓栍^察得很仔細,所以看到立花手下有些不自然的血跡。
新八在與銀時的合作之下,小心翼翼地翻開尸體,看到地面上有點模糊的文字痕跡。
“……鬼兵?”新八艱難地辨認著那些用血寫成的文字,仿佛之間想到自己曾經(jīng)在萬事屋的木板上畫過一個又一個的紅心,心中有點難受。他打起精神,使巧地思力起來,“這代表什么意思?”
“哦?”夏爾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定春的毛,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銀時。
自從上次從桂小太郎那里回來之后,他就讓預(yù)虎找到各種當年攘夷戰(zhàn)爭的事情,了解到更多有關(guān)白夜叉的事跡。血字上的的‘鬼兵’,立刻就讓他聯(lián)想到銀時當年的伙伴所帶領(lǐng)的部隊--鬼兵隊。
銀時顯然也想到這一個方向,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要不是新八這么在意,他根本不想介入這件事情。
他撓了撓頭,拍了一下新八的肩膀:“先報警,總不能讓她繼續(xù)躺在這里?!?br/>
“不行,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我覺得她并不想要警察介入?!毙掳耸萌チ藴I水,從地上站起來,整個人的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了,“鬼兵,說不定是鬼兵隊的意思,阿銀……”
“唉呀,我知道了,看來得去找假發(fā)問問最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銀時嘆了口氣,扒了扒頭發(fā),似乎是有點煩躁,“先把這女孩安置好。”
銀時看向夏爾,夏爾挑了一下眉頭,便拿出手機。
“預(yù)虎,派幾個人過來,有點事情。”
“好的,少爺!”
不消一會,預(yù)虎便帶著幾個人來處理現(xiàn)場。只是十多分鐘的時間,所有的東西都回復(fù)原狀,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只有在場的人知道,這里并不是那么平靜。
“走吧?!便y時拍了一下新八的肩膀,帶著兩人向著桂小太郎的根據(jù)地走去。
天色已近黃昏,到達根據(jù)地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快要下山了。
桂小太郎一看到三人就張開雙手,興奮地叫道:“銀時,你終于都想通了,要加入我們了嗎!”
“雖然快要晚上了,但這么早做夢還是不可以的??!”銀時拉著夏爾走進去,一屁股坐在桌子的旁邊,自然而然地為自己倒茶,“小心在做夢的時候發(fā)生什么意外!”
夏爾接過茶杯又放下來,抿了一下唇,推到不發(fā)一言的新八面前。
新八勉強地笑了一下,待桂小太郎坐下后才開口:“桂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的!”
“幫忙?”桂小太郎摸了摸下巴,“我好像不是開萬事屋的?!?br/>
銀時把一張即影即有的相片推到桂小太郎的面前,低聲道:“他是不是又想做什么事情?”
桂小太郎一看到照片上的血字,就皺起了眉頭,一手托著手袖,一手把照片拿起來:“最近沒聽說他們有動靜,不過就是沒有動靜,才是最奇怪的。”
“最好別是打什么壞主意。”銀時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那個女孩不知道在這件事情里處于什么位置,又是為了什么而被殺死。”
“這一點我可以調(diào)查?!毕臓柌逶挘皇遣橐粋€女孩的話并不難。如果那個人想對江戶做什么的話,住在這里的他也會受到牽連。
桂小太郎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我明白了,我會去調(diào)查一下鬼兵隊的動向?!?br/>
“這事情拜托你了。”銀時撓了撓頭發(fā),站起來,打算帶著小孩們離開。
“銀時,”桂小太郎在后方叫住男人,待銀發(fā)男人回頭時,認真地問,“如果有一天,我們要推|翻幕府,你會加入我們嗎?”
現(xiàn)場沉默起來,夏爾抬頭看向銀時。只見那個銀發(fā)的男人看向前方,沒有什么表情,總感覺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孤獨。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很快又垂下來。然而,在垂下的同時,銀時突然握住了那只小手,然后笑了起來,就像平常一樣。
“誰知道呢。現(xiàn)在的我只想保護自己重視的東西而已?!?br/>
銀時一手拉住夏爾,一手揪住新八的后領(lǐng),一步一步離開了攘夷志士的根據(jù)地。
“阿銀,江戶會有問題嗎?”新八終于都意識到事情并不簡單,立花說不定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夏爾垂下眼簾,不管如何,只要不影響他的生活和利益,其他人要做什么他都不管。但是反過來,就別怪他不客氣。
銀時停下來,揉亂了兩個孩子的頭發(fā),收獲兩人的眼刀,不在意地笑起來:“小小年紀別想這么多,小心掉頭發(fā),變成禿頭!”
“什么!要禿也該是你!一頭白發(fā),未老先衰!”新八生氣地指著銀時的頭發(fā)大叫。
銀時瞪大眼睛,不憤地為自己的頭發(fā)作辯解:“這不是白色,是銀色你懂不?這么好看的銀色是主角的標志,你羨慕不來的了!”
“嘖!”新八一臉鄙視,心情也平復(fù)得七七八八了。
第二天一早,預(yù)虎就為夏爾帶來一些有關(guān)那個女孩的資料。
立花本名原來不是叫立花,是叫井上菊花,立花是她出任務(wù)時用的名字。她是一個天人,她和其他的天人不一樣,她不喜歡侵略,只想和其他人和平共處。
但是她的能力很強,于是便被赤組的人看上了,抓了她的家人,讓她為組織工作。
可是后來她的家人都死了,她沒有要留下的理由,于是背叛了組織,帶著組織和鬼兵隊合作的資料離開,逃到地球。
之后,便是被殺死了。
他們查不到立花是被誰殺死,但是大家可以猜得到。
桂小太郎那里也傳來了消息,說最近江戶不會太平,讓大家要小心一點。那個人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只是肯定的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們都知道那個人有多么的瘋狂,一不小心可能會這成可怕的結(jié)果。
桂小太郎帶來這個消息的時候,夏爾正和定春一起去散步。
“嗚吼--”
“定春?”坐在定春身上的夏爾皺了一下眉頭,對于定春突然的低吼感到不解。他頓了一下,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雙手緊抓住定春的白色毛發(fā)。
“哈哈?!币宦曒p笑在后方響起來,定春立刻調(diào)頭,也讓夏爾看到發(fā)出聲音的人。
那是一個有著黑紫色頭發(fā)的男人,看起來十分傲慢,嘴角帶著一絲鄙視世人的淺笑,穿著一件印有金色蝴蝶的紫色和服,手里拿著煙管,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夏爾打量男人的同時,男人也在打量夏爾,似乎是在評估什么。
“沒想到,銀時已經(jīng)變得這么墜落了。”男人冷笑著,一步一步向著夏爾的方向走。
定春后退了一步,卻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一個舉著雙槍的金發(fā)少女。
“真是不好意思,要是亂動的話,身上哪里開了個洞就不好。”少女的槍口對著夏爾,只要有什么動靜,子彈就會進入少年的身體。
“有什么事情?”夏爾只是在最開始的事情怔了一下,很快就收拾好心情,看著紫衣的獨眼男人。
男人仰頭看向坐在定春身上的夏爾,眼里精光一閃,緩緩地道:“你不需要知道?!?br/>
話面一轉(zhuǎn),便是銀時等人在家里等著夏爾回家的場景。
“夏爾什么時候回家呢?”神樂雙手托著下巴,雙眼盯著飯鍋,從新八做飯的那一刻開始,視線就沒有離開過,“我很想吃飯阿魯。”
新八看了一下時間,有些擔心:“這么晚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桂先生剛才說過最近不安全?!?br/>
銀時從沙發(fā)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走著:“有定春在應(yīng)該沒問題的,不過,唉,那個麻煩的小鬼,我還是去……”
“銀時!”就在此時,萬事屋的大門被人用力地敲著,桂小太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
新八立刻去開門,就看到桂小太郎被定春叼著,只從大嘴里露出一個頭,和一只用來敲門的手,而且還全部都是血。
“桂先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桂小太郎嚴肅地道:“夏爾被高杉抓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