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每日都主動留在公司加班到8點,今日同樣如此,她隨便在樓下的便利店吃了點東西后就往地鐵站走去,她今天沒有開車,所以搭乘地鐵回家。
她正和往日一樣帶著耳機在路上走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一開始沒理會,往旁邊走開了,只是這個高大的身影還是跟隨著她,看來,是有備而來。
她放下耳機,抬起頭,正看到金城投資集團的董事長顧金誠站在她面前,看起來有些來者不善。
“有事嗎?”
“應該不忙回家吧?旁邊咖啡店坐坐”。
上官清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什么藥,不過這種人多嘈雜的地方他也做不了什么,索性跟著他去了
兩人坐下后,顧金誠并沒有說話,而是正仔細地打量著她,這讓她很不自在。
半晌,顧金誠才開口道:“上官清,24歲,單身,畢業(yè)于B市財經(jīng)大學文秘專業(yè),現(xiàn)在齊氏集團做總裁副秘書,父母離異,父親開了一個小公司,沒多久就破產(chǎn)了,而后東山再起,現(xiàn)在是山海企業(yè)的董事。我說得對嗎?”
顧金誠全程眼睛都未曾離開過她一眼,想看看她聽到這些的反應??勺屗氖牵瞎偾迥樕喜]有不安或是其他的情緒,相反很平靜,嘴角還帶著笑意。
“顧總這么關心我?把我背景查得這么清楚是看上我了嗎?”
顧金誠剛喝了一口咖啡,被她這話嗆到,差點沒有吐出來?!澳阆攵嗔恕?。
“這樣???那是?”上官清聲音甜甜的,精致小巧的臉上充滿了好奇和無辜,看向顧金誠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這反倒讓顧金誠不敢直視她了。
“沒有”。
顧金誠本來想說的話此時都卡在嗓子眼了,根本就說不出來,他居然被一個小女孩調戲了,現(xiàn)在的狀況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最好。
“我說顧總,有興趣喝一杯嗎?”
顧金誠眼里大大的迷惑,這個看起來小小的女孩兒邀請他喝酒?不過既然能年紀輕輕混到大公司秘書,想必沒那么簡單。他想試試她到底有多厲害,就答應了。
兩人去了附近的酒吧,并沒有聊什么,就是單純地喝悶酒。已經(jīng)喝了兩瓶五糧液,可上官清看起來一點都沒醉,顧金誠內心驚呼不能這么陪她喝下去,再喝了幾杯后,就假裝喝醉了,癱倒在桌子上。
上官清酒量一向很好,看著顧金誠喝倒,這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結了賬,本來想一走了之,可是,再想想又于心不忍。最后,她還是放心不下,在酒吧樓上開了酒店,費力把他拖到房間去。
到了房間酒店后,她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和顧金誠一起癱倒在床上,半晌才恢復過來。她俯下身,看著他的帥氣的睡顏,竟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上官清被自己的行為震驚到,趕緊拿起包離開了。
房間恢復安靜后,顧金誠睜開了眼睛,摸了摸嘴唇,他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熱得發(fā)燙,大腦不自覺地回味上官清吻他時的感覺,他想,他確實喝醉了。
夕月約了上官清一起去逛街,她想送齊賀一件禮物,畢竟映像中她沒有送過他東西。
上官清風塵仆仆地趕來,正看著夕月在商場門口等著她。
兩人手挽著手逛了大半天,最后夕月買了一條領帶,由于走了太多路,兩人都不想逛了,最后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
“小清,我是不是有打擾到你???我看你一直接打電話很忙的樣子,如果有事你直接拒絕我沒關系的”。
“沒事,我不是說過我的職業(yè)是秘書嘛?即使不上班時間雜事也多,所以這是不可避免的”。
聽這話,夕月心里才好受一點。
“月姐啊,你因為結婚了才退出娛樂圈的?”
夕月有些驚訝,她竟然知道她在娛樂圈待過?!澳憔尤恢牢??”
“對呀,希星嘛,當時其實你也挺火的啦,我周圍很多朋友都知道你的”。
“額,這個...,不是因為結婚啦,主要是覺得沒意思了才退圈的,現(xiàn)在才沒多久,我是徹底過氣了,所以不希望再提起了?!?br/>
“好吧!不過學姐你那么年輕,怎么就這么早結婚?。恳俏业脑?,我才不想結婚呢,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夕月輕笑,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話,是不會考慮這些的。我和他并沒有辦婚禮,但是我依然很開心,我們現(xiàn)在過得很幸?!?。
“不是說,每個女生都會期待一場盛大的婚禮嗎?難道你不期待?”
“哎呀,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
“好吧”。
市郊·齊賀家·晚上
“月月?”
“嗯”?兩人酣暢淋漓后,夕月很困,睡衣襲來,有氣無力地回答著齊賀的話。
“你真的不想要婚禮嗎?我覺得這樣對你很不公平,我周圍的很多親戚朋友也不知道我們的事,要不,我們補辦了吧”。齊賀之所以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今日無意間聽到上官清和下屬的談話,每一個女孩兒都會期待穿上婚紗的樣子,他的月月不想,可能只是因為不想麻煩,可他覺得這樣很對不起她。
夕月猛然睜開眼,睡意一下子跑了,她翻過身抱著齊賀,說:“真沒關系的,我們沒有辦婚禮,現(xiàn)在不也是很幸福嘛?我現(xiàn)在只期待趕快有一個小寶寶,其他的,都很好。第八十四個愿望,希望我愛的你不要胡思亂想”。
“好,明晚回老家吃飯吧,也該見見父母了”!
結婚這么久了,齊賀還沒有帶她去見過家長,他一直有這種想法,可是不知道怎么對父母說,而這么重要得事,他兩邊都沒處理好,這讓自己覺得很虧欠她,也對不起父母。
只聽得她叫苦連天,“啊,我是很想去見他們,可如果他們對我不滿意怎么辦?”
“不會的,丑媳婦總要見公婆,而月月那么美”。
“好吧”。
夕月失眠了,她有些擔心,擔心自己不夠優(yōu)秀,會讓齊家覺得她配不上齊賀。那次在醫(yī)院和他們見面,能夠感受得到他們很好相處,可是,如果是真正的接納她成為齊家的女主人,就不知道會不會是另外一種態(tài)度了。她一晚上都很不安,心里一直在想著事情,越想頭腦越清醒,一晚上都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第二天,齊賀給家里打了電話說要回家吃晚飯,齊父齊母很高興,自從兒子接手齊氏后一直在忙,難得回家一次,現(xiàn)在突然說要回來,兩老高興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