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謀劃
等秦耀帶著秦風(fēng)來到向家的會客廳,還不等進(jìn)門,就聽到里面帶著濃烈仇恨的大笑聲:“徐峰,任奸猾似鬼,這次也要讓永世不得翻身!到時候我看怎么哭!哈哈……”
“看來他們是勝券在握了!”秦風(fēng)嗤笑一聲。
“別把家里那丟人的言論拿與其他人說!”
秦耀淡淡看了他一眼,隨后當(dāng)先走進(jìn)了會客廳。
秦風(fēng)不服氣地歪了歪嘴角,也跟在了秦耀的身后進(jìn)入了客廳,當(dāng)看清滿堂眾人的瞬間,他不由愣住了……
“我去!向家、翁家、吳家、孫家、魯家……這丹海上的了臺面的家族幾乎來了小一半啊。徐峰這是得多招人恨呀?”
秦風(fēng)眼中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頗為幸災(zāi)樂禍地嘟囔了一句。
剛嘟囔完,他就看到向彬等人目光不善地盯來,急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低下了頭。
不過向彬卻并不打算放過他,而是譏諷道:“秦風(fēng),我兩家最近,卻是來得最晚,難道是今天又遇到了徐峰,親切交談了一番?”
“向彬,什么意思?”
秦風(fēng)向來傲氣,哪里忍得了他這種冷嘲熱諷,何況如今向家中間力量被徐峰殺了一大半,早就不被他放在眼里了,立時就瞪起了眼睛。
可還不等向彬開口,秦耀直接就踢了他一腳,怒喝道:“住口!還不給我跪下,給向叔叔賠罪!”
“???父親?”秦風(fēng)懵逼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父親。
“跪下!”
秦耀暴喝,秦風(fēng)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隨后秦耀怒其不爭地瞅了他一眼,沖向銘拱手道:“向兄,都怪我這個不爭氣的貪生怕死,這幾天家父已經(jīng)狠狠責(zé)罰了我們,剛才更是將我們叫去訓(xùn)話,說了將這個孽障交給,要死要活都是一句話的事情,萬萬不能因他傷了我兩家的情分?!?br/>
聽了他的話,秦風(fēng)驚得臉色發(fā)白,憋屈地看了秦耀一眼后,忐忑不安地又低下了頭,心道:爺爺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萬一向家真要我抵命怎么辦?父親這也太狠心了吧?
忐忑間,他又心虛地打量了一眼向銘的臉色。
只見向銘臉色青紅交加,不斷來回變幻,眼中寒光更是讓人心中發(fā)冷,秦風(fēng)明白向銘是將他給恨上了,心中不由更加害怕。
向銘的確很痛恨秦風(fēng),向家截殺徐峰的人幾乎全軍覆沒,而秦家一方的準(zhǔn)宗卻幾乎毫發(fā)無損,他覺得自己的兒子被秦風(fēng)賣了,簡直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死秦風(fēng),但他不能。
如今向家是最微弱的時候,如果與秦家鬧翻了,那向家的對頭就會像鯊魚一般撲上來將向家撕碎,所以他只能忍。
深深吸了一口氣后,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秦耀:“兒子是貪生怕死么?我還以為外面?zhèn)餮允钦娴摹丶艺媾c徐峰早已暗通曲款了!”
向銘此言一出,會客廳內(nèi)的眾人都眼神警惕地看向了秦耀。
不過秦耀卻是滿臉的嘲弄之色,搖搖頭道:“徐峰這挑撥離間的計策雖然高明,但他卻忘了一點,我秦家是賀家的人!若我秦家做了背信棄義的事情,這天下之大,還有我秦家的立足之地么?”
“似乎有道理??!”眾人聞言,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暗自點頭認(rèn)可。
隨后就聽秦耀繼續(xù)道:“徐峰如今雖然聲勢正隆,但與我秦家合作他還不夠資格!別說是他,就算徐鴻圖要動我秦家怕也得忌憚三分?!?br/>
“照這么說,倒是大家誤會了?”
向銘滿臉冷笑,對秦耀的話一個字都不信,他與秦家相交幾十年,對秦家人太了解了。
“自是誤會了!”
秦耀肯定地點點頭,隨后誠懇地看著向銘道:“我父親說了,這次我秦家愿意全程聽向兄指揮,但有人違逆的意思,自我之下任憑向兄處置!
并且向問天空出的話事人位置讓向彬接替,另外分出五個準(zhǔn)宗給向家指揮差遣?!?br/>
他說著頓了一下,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對向銘拱手繼續(xù)道:“請向兄和諸位共同監(jiān)督,萬萬不能中了徐峰的奸計,讓仇者快親者痛!”
秦耀說罷,眾人紛紛點頭,南青洪當(dāng)家人甕平洲更是附和道:
“嗯,不錯!如今除掉徐峰是第一要務(wù),再被他這么折騰下去,這丹海就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其他的一些小誤會還是回頭再說吧!”
小誤會?我兒子都死了,還小誤會?
向銘惱怒地看了甕平洲一眼,隨后仔細(xì)思量起秦耀的話來,越是思量越是心中發(fā)冷。
他向家因為當(dāng)福利會的事情很多得力親屬手下落網(wǎng),如今準(zhǔn)宗高手更是十去七八,如果真不自量力指揮秦家,事情成了理所當(dāng)然,若是出意外敗了,那向家很可能眾叛親離,附屬勢力都轉(zhuǎn)投秦家門下,向家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想通此點后,他暗自咬牙忍住了心中的怨怒,謙遜道:“我向家如今才遭大難,雜事繁多,怕是有心也是無力。還是秦兄坐鎮(zhèn)指揮吧!只要能滅了徐峰為我大兒子報仇,那我向家以后定以秦兄馬首是瞻?!?br/>
秦耀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知道向銘口是心非,急忙連連推辭。
兩人來我往地推辭,把四海商盟的孫澤陽看得不耐煩了,高聲打斷道:“們就別謙讓了!不管誰指揮,這次徐峰都是輸定了!咱們還是先討論一下如何把他一次釘死吧,不然讓他緩過氣來,只怕以后咱們誰也討不了好!”
“不錯!除了應(yīng)龍一干家族外,徐峰所能依仗的只有洪天。而我們不但有鄧家的銀行、江南其他幾市的福利會資金,更有大和人等暗中幫忙,已經(jīng)是穩(wěn)贏不熟的局面。但我們不應(yīng)該只求個贏??瓤取?br/>
葉威言被徐峰幾次氣吐血后,身子虛弱蒼老了很多,說幾句話就咳嗽了起來。
“嗯!是這個道理,們可有什么計劃?”
秦耀點點頭,隨后皺眉看著四海商盟的施開濟(jì)和孫澤陽,又不放心地道:“們怎么親自來了?不怕被洪天察覺么?”
“放心,洪天已經(jīng)被我們穩(wěn)住了,暫時不會對我們起疑?!?br/>
孫澤陽笑笑,又繼續(xù)道:“要說計劃我們倒是有一個,不但可以讓徐峰無法翻身,還可以趁機(jī)除掉洪天,徹底掌控四海商盟。只要除掉了徐峰和洪天,徐鴻圖僅靠于書記和寧正清兩人支持,怕是……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