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還真不了解夏燁這個人,哦對了,第一天去夏元集團上班,在電梯口撞見的那個白衣女鬼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等等,說到白衣女鬼我想起來了,這跟我和花磊在醫(yī)院過道碰見的那個似乎是同一個?我們追出來后什么也沒看見,然后就碰到夏燁在醫(yī)院門口按喇叭。
是呀,夏燁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兒?
“苗歌,我希望你和言希能珍惜彼此,不要讓幸福如白駒過隙悄悄溜走,我也確實不喜歡夏燁這個人,總之希望你好自為之,跟他保持距離?!?br/>
回碧園的路上,我一直在思索,為什么花磊如此不喜歡夏燁?跟他相識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聽他這么斬釘截鐵表明自己的喜惡,這當然不是隨口一提的。
花磊明天直接回上海,原本以為他應該會在首都呆幾天,結(jié)果卻這么匆忙地回去了,說是學校有很多事要忙,下次再游歷老北京城吧。這是生我氣了的節(jié)奏嗎?
他還拒絕讓我去送他,就像當初我拒絕他和靜靜送我去吉首火車站回首都一樣。
當天晚上,大家就已經(jīng)都知道了言希被襲擊受傷的事,因為阿土打他哥的電話被警隊同事給接到了,聽說她是言希的親妹妹,對方就直說言希受傷在醫(yī)院,但沒有講到昏迷那么嚴重,只說明天可以去醫(yī)院探望,希望到時人已經(jīng)醒來。
對于言希遇襲受傷的事,大家除了深感意外,亦紛紛猜測他究竟是得罪誰了嗎?其實哪個盡職盡責的警察不面對危險呀,尤其刑警更是個高危職業(yè),只是這個人為什么偏偏是加入刑警隊還沒多久的言希咧?
夏燁并沒有加入我們的討論,回到別墅后徑直就上樓進他房間去了,不說話也沒啥表情,送完花磊從酒店回碧園的路上就是這個樣子,像生氣又像在想事情。
后來凌晨的時候,在我們的工作群組里,看到夏燁發(fā)了條信息:“明天放大家半天假去醫(yī)院探望言希,但下午必須回公司上班。”
謝天謝地,言希終于是醒了,醫(yī)生檢查過后說已無大礙,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但有件事還是挺奇怪的,看起來一切正常的言希,記得我們所有人,和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卻唯獨不記得遇襲前他去了哪里,怎么被人敲爆了頭?
他只記得我約了他吃晚飯,然后他下班后從局里出來,還在街對面的鮮花店為我訂了白色百合和澄黃的向日葵,那訂花的單子還在他外套口袋里揣著咧。
簡直匪夷所思嘛,人因腦部受外界刺激失去部分記憶很正常,但這局部失憶失得這么徹底,而其他部分的記憶又絲毫末受影響,這什么鬼也太不科學了吧。
不管怎么說,只要人沒事天就塌不下來,破案追兇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去做吧,呃,像言希同事說的那樣,此次遇襲是有人在公然挑釁,這關乎整個刑警隊的顏面。
是白天醫(yī)院人來人往,陽氣太盛的緣故?我沒有再遇到那個白衣女鬼。還有就是我總有種感覺,盡管有七彩蓮手鐲的護身加持,我最近見鬼的能力沒增強反而減弱了,這還真是件很詭異的事情。
回夏元集團上班前,我先拿著言希訂花的單子去了趟花店,生平第一次收到男朋友送的花,居然是自己去花店取的,想想也真是醉了!但有聊勝于無吧。
我把花拿回辦公室里,偌大個夏元集團居然找不出個像樣的花瓶來擺放,最后還是阿土跑去買了大樽可樂,滿樓層請人喝可樂,最后把空瓶子裝上清水把花擺上,末了還不忘調(diào)侃他哥,下次買花要周到一點記得把花瓶也給買了。
沒見到夏家太子爺出沒,工作安排是他老早就丟在工作組里的那些事,相較于剛開始那兩天,這幾日真是閑得腦袋能長草!
我拿著夏燁給的特別通行證,滿大樓四處轉(zhuǎn)悠等著見鬼咧,從來沒有哪刻像我內(nèi)心這樣渴望再見一次那個白衣女鬼!謎一樣的女鬼呀。
直覺在這個白衣女鬼身上一定能找到些我想要的答案,比如為什么夏燁也能看見她?為什么她看見夏燁就躲?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言希住院的醫(yī)院?
然而毛線都沒見一根,這白衣女鬼似乎是在跟我捉迷藏,每次我想找它時,總感覺它是在有意地避開我,然后又時不時冒出來提醒我有它存在。真想能擁有一種召喚鬼現(xiàn)身的能力,這樣她就不能躲在暗處窺視我了。
轉(zhuǎn)悠一圈回到自己座位,發(fā)現(xiàn)可樂瓶子不見了花還在,只是已經(jīng)換成時尚簡約的玻璃樽花瓶,我問坐旁邊的九月,哪來的玻璃瓶?九月抬手指了指里間夏燁的辦公室。呃,黑面神回來了?
夏禪悶哼了一聲:“苗歌你可真行呀,奧地利純手工定制的水晶花瓶,你居然當成街邊隨處可見普通的玻璃樽,除了你這個眼力勁兒大概也沒誰了?!?br/>
“誰說的!我也跟苗歌一樣,沒覺得這水晶花瓶跟外面買的玻璃瓶有啥區(qū)別?”阿土同學靠在椅子后背上,撇著嘴回應著。
“言墨,你丫是不是想吵架來著?”夏禪不知怎地就生氣了,帶著火藥味就從位置上站起來了,不叫昵稱直呼名字頗有點想撒氣的意味。
“你大小姐想打架呀!我還不能說句實話咋地?”阿土也噌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唬得我和九月是一愣一愣的,不就是個花瓶嘛,咋還嗆上了?
“打?。∵@是在辦公的地方,不是咱們402寢室,可以由著你們瞎鬧。再說就多大點事兒,你倆至于嗎?”九月隔在兩人中間,生怕這倆貨真掐起來。
“你倆夠了哈!下班我就會把花帶回去放自己房間里,不會再礙著你們眼?!蔽夜室庹Z氣淡淡地說著,這倆貨的那點小心思我還能看不透呀。
“你們是太閑了嗎?好歹也找點事做,應付完這最后幾天,不然好意思領薪水嗎?”黑面神夏燁的聲音適時響起。
來得真是及時呀,我和九月相視暗吐了下舌頭,率先坐下打開了面前的電腦。夏禪和阿土貌似余怒末消,但卻也只能乖乖坐下。發(fā)工資的老板,氣場果然不同!
“苗歌,你跟我進來一下辦公室!”(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