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大人,請快派出援軍幾位師長大人,他們快支撐不住了?!鄙裆辜被貋韨餍诺木l(wèi)沒有等到陳司令下令派出援軍,反而是看到陳司令吐血,明顯的神色有些慌了。
“沙安,你快些去點人……”陳司令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聲。
他憤怒的眼眸,怒瞪向皇甫浩辰:“我們竟然都中計了?!?br/>
“你出現(xiàn)在這里,就只不過是為了把我們父子困在這里,你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我們父子?!?br/>
陳裕森說到這里,終究還是有些不死心。
“沙安,打個電話出去,看能否接通外界?”陳裕森心里還是有一點希望的。
但愿這些都是他的錯覺,皇甫浩辰他……
不可能,皇甫浩辰他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把他們司令府給控制住了。
“是。”陳沙安這次也慌了。
他沒有想到南城會這么快就被攻破。
他快步走進(jìn)大廳,跑到一旁的電話機(jī)旁伸手拿起電話,快速的撥號。
號碼撥通了,可是電話筒里傳來的只是忙音的聲音。
他不死心,又撥了另外一個電話。
他連著撥了四五個號,可是無論是哪一個電話號電話筒傳來的都只是忙音。
“不可能,南城是本司令親自布局,虛虛實實的,你們怎么可能知道西城門外守衛(wèi)最薄弱?!标愒I行┎幌虢邮苎矍暗氖聦?。
“陳司令,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眼前這些都是事實。”皇甫浩辰雙眸淡淡地望著陳裕森。
就這么殺了他,要他的性命,太便宜他了。
他要和他慢慢的磨,慢慢的讓他嘗嘗被氣死的感覺。
皇甫浩辰淡然的神情落在陳裕森眼里讓他更是心煩意亂。
“皇甫浩辰,就算是你攻破了我的南城,本司令也有辦法讓他們退出去?!标愒I垌械年幚湓俨浑[藏。
“你先去門外候著,本司令自會安排援軍支援?!标愒I疽饩l(wèi)先退出去。
“得令。”警衛(wèi)順手行了個軍禮后,轉(zhuǎn)身踏著方正的步子出了大廳門。
“沙安,把他帶去城門,讓那些江之東軍馬上退出南城,否則就把他們皇甫督軍的命留下,和我們同歸于盡?!被矢瞥剿宜蜕祥T來,他陳裕森自然也不用跟他客氣了。
“呵呵,陳司令說讓本督軍和你們同歸于盡?”皇甫浩辰話里的嘲諷,一點也不遮掩。陳裕森也是被氣急了,這個時候不怒反笑。:“本司令也知道讓皇甫督軍和本司令一起同歸于盡,確實有些委屈皇甫督軍了,不過沒辦法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也只能委屈委屈皇甫督軍和我們一起,同生共死
了?!?br/>
皇甫浩辰他是厲害,用兵如神沒錯??稍僭趺从帽缟?,現(xiàn)在他的小命就在自己的手上。
他只要這么一槍打下去,他又有幾條命呢?
“陳司令,如果真的想和本督軍同歸于盡的話,你滿門好好清算一下,一共有多少條性命?!被矢瞥捷p蔑的掃了一眼陳裕森。
陳裕森想起自己的幾個孫子,心中刺痛:“你少在這里巧言厲色,就算本司令饒你一命,你們攻下南城,司令府上上下下還不是要一起仍舊沒命?!?br/>
自古以來都是勝者王侯敗者寇,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皇甫浩辰為了以后,杜絕他的后人上門尋仇,也一定會斬草除根。
他賭一把,還有可能為這些后人爭得一條生路。
若是真的聽到皇甫浩辰的,就一絲絲的生機(jī)也沒有了。
“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督軍從來不殺幼小。陳司令可以打聽打聽,本督軍所到之處,可有傷害婦女老幼:除了從軍之人,本督軍手上沒有沾任何一個無辜之人的鮮血性命?!?br/>
“你真的可以饒了我們的命?”陳沙安有些心動了。
他不想死,就算是和皇甫浩辰一起同歸于盡,他也不想死。
剛才那個警衛(wèi)已經(jīng)來報,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整個南城很快就會被皇甫浩辰攻了下來?!氨径杰娤氚盐覀冘妵舷露寂こ梢还衫K,對付列強外敵。對于你們的命,本督軍一向都沒什么興趣。如果你們投降減少雙方將士的傷亡,那么這也是你們的大功一件??丛谀銈儗泄ι?,本督軍可以只
要一個人的命,除了這人之外不傷亡你們司令府任何一人的性命?!?br/>
皇甫浩辰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很是認(rèn)真嚴(yán)肅的落在陳裕森的臉上。
陳裕森知道皇甫浩辰說的這個人這條命是他。
當(dāng)年他和白渙勾結(jié),把他們皇甫一門滅門。
就算是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年,皇甫浩辰也不可能放過他。
不過……真的用他一人的命,可以換回來全家老小的生路?
“你什么意思?你要的是殺害我父親?”皇甫浩辰的眼神落在陳裕森身上,陳沙安心里恍然了過來。
明白過來后,他心就更亂了。
怎么辦?
他是想要投降,他今年才不過28歲,他一兒一女還小,他一點也不想死。
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放棄自己父親的命,就算活著也是要受萬人唾棄的。
陳沙安眼眸中的糾結(jié),皇甫浩辰看的清楚明白。
“陳少帥,猜的不錯,本督軍就是這個意思。那么不知道陳少帥要怎么選擇呢?”皇甫活辰似笑非笑。
他是可以留他們一條命。
可是他們的為人必須大白于天下。
也免得以后再往他皇甫浩辰身上潑臟水。
“能不能放過我父親?只要你答應(yīng)不傷害我們,我們愿意投降,交出南城?!标惿嘲残睦锸钦娴男睦镉只庞謥y。
“本督軍的意思很明白,除了陳司令,所有人的命,本督軍都不會傷害。陳司令,他十年前害了我皇甫一門200多條性命,這筆賬皇甫浩辰不敢忘?!被矢瞥窖矍胺氯粼俅纬霈F(xiàn)那血流遍地的慘況。
對不起,父帥……
不是他忘記了,當(dāng)年的血海深仇。
而是他不想再把當(dāng)年的慘況再復(fù)制一次。
當(dāng)年黃甫一門,血流成河。
今日,他是要向陳裕森報仇。
可是他們不想讓陳裕森的后人也嘗一遍,自己曾經(jīng)深受的痛處。
當(dāng)年參與我皇甫一家滅門的只有程裕森他自己。那么,就讓他,一人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