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呢,巨獸的耳朵里居然是光禿禿的,明明像這種龐然大物就更害怕有東西跑到自己體內(nèi)才怪。”趙燁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地方,但也沒有多想,畢竟巨獸怎么樣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自己又不是生物學家管那么多干什么。
這疑惑直到他看見了一種類似蝸牛的藍色軟體動物后便打消了,因為他看到這種奇怪的生物在持著巨獸耳朵內(nèi)的排泄物,但似乎是感知到自己的到來,它立馬從殼下伸出無數(shù)根觸手,揮舞著觸手,氣勢洶洶地沖了上來。
“共生關(guān)系嗎?還真是令人頭疼呢,在這狹小的空間內(nèi)面對一個幾乎可以免疫利器傷害的怪物可不容易呢?!彪m然這么說,但趙燁反而更加興奮了,這種狹路相逢的戰(zhàn)斗反而令他斗志昂揚。
現(xiàn)在的他沒有厚實的盔甲,沒有堅固的鋼盾,也沒有令人退避三舍的長槍,僅僅只有一把騎士劍,這種極度劣勢的情況下以凡人之身對抗足以填塞通道的怪物無疑是不明智的。
但是為什么要退縮,哪怕因此受傷又何妨,他的時間很寶貴,而他的背后可是無數(shù)士兵,甚至百姓們,一旦這巨獸從山上下來,那么連王都都將岌岌可危。
“來吧,怪物,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吧!”不進反退的趙燁快步?jīng)_了上去,他手中鋒利的劍直接刺入怪物躲藏在甲殼下的柔軟身體內(nèi),他趁機直接把劍向左右揮舞著,徹底攪亂了怪物的身體,雖然這只會激怒怪物。
與此同時,王宮內(nèi)躺著聽著奧魯克匯報的國王在聽到黑獸傭兵團的駐地出現(xiàn)巨獸的時候,直接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獸人們通過燃燒靈魂與血肉來進行獻祭,短暫的打開了一道傳送門,已經(jīng)有一只巨獸逃竄到了王國境內(nèi)?!贝藭r的國王完全沒有一點和藹老人的樣子了,反而給人一種難以直視的鋒芒,憤怒的他宛如一頭雄獅,不對,是統(tǒng)帥獅群的獅王。
“嘖嘖,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打算觸碰‘敢向太陽咆哮的獅王’的逆鱗啊。”奧魯克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笑了起來。
是的,奧瑞塔是雄獅王國,而統(tǒng)治這國家的國王曾經(jīng)在年少輕狂的時候可是被稱為敢向太陽咆哮的獅王的存在,他的意志不容任何人忤逆,他的榮耀猶如太陽一般耀眼。
說起稱號,哈羅夫大公被稱為狡詐之獅,與其他勇敢果斷的強者完全不同,他可是以老謀深算而得名,當然,在這個把雄獅當作象征的國家內(nèi),稱呼中能有獅字的無疑都是頂尖的存在。
加奧斯?塔爾瑪斯便被百姓以及獸人稱之為鋼鐵雄獅,他的實力可見一斑,不過獅王這個稱呼不同,只有能統(tǒng)帥群獅者才能稱之為獅王,哪怕是歷代奧瑞塔王都未必能稱之為獅王,因為不能駕馭群獅的家伙哪怕再強也不配稱之為獅王啊。
“奧魯克,暗月執(zhí)法隊似乎很久都沒有全力運作起來了,現(xiàn)在也是時候了?!眹趺钇饋恚_實,因為獸人已經(jīng)全面落后于王國的緣故,再加上這一代能人輩出,一些優(yōu)秀的官員也使的王國更加繁榮的緣故,所以暗月執(zhí)法隊很久沒有真正的展開行動了。
“當然,陛下的命令便是我現(xiàn)在生存的意義!”奧魯克也稍有的嚴肅起來,在退下后便前往一個秘密的據(jù)點,在吩咐了一系列行為后,他便離開了王都。
再次揮舞著騎士劍,看著那軟體生物已經(jīng)完全破碎的心核,流了幾滴汗的趙燁不由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下,這場戰(zhàn)斗打得很辛苦。
“主要是環(huán)境的問題,在這里只進不退,為了不被打中,再加上巨獸為了把我甩出去的翻騰與旋轉(zhuǎn)嚴重的影響我發(fā)力,甚至我有還得小心點,免得會因為慣性而被甩出去?!鄙晕⒖偨Y(jié)了一下經(jīng)驗,趙燁便繼續(xù)向前趕去,直到耳膜面前。
看著面前這一有彈性的灰白色半透明薄膜,他將劍橫握住,然后將耳膜開了一道口子,因為巨獸遠超凡人的體積,所以它的耳膜也遠比人寬厚,但耳膜依然脆弱。趙燁知道等會巨獸絕對會暴怒,快速地又砍了幾劍劈了上去。
巨獸憤怒的咆哮起來,它感覺到了鉆心的疼痛,雖然耳膜破碎依然可以聽得見聲音,只不過會因為傳入的聲波減弱,聽到的聲音較小而已,但是如果繼續(xù)讓趙燁鬧下去的話,那么恐怕就不止耳膜破碎那么一點事情了。
巨獸也不管在一旁騷擾自己的煩人“小蒼蠅”了,而是專心一致地開始扣耳道,但因為過深的緣故而無法將趙燁弄死,之后它又使勁渾身解數(shù),但趙燁依然屹立不動,甚至憑借手中這把品質(zhì)過硬的騎士劍,狠狠地插在耳道上,然后一劍一劍的前行。
雖然記得不太清楚具體的關(guān)系,但趙燁依然記得耳朵和大腦可是相鄰的,他這樣繼續(xù)走下去,遲早可以跑到巨獸的大腦中,這一件事情恐怕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吧,畢竟正常情況下怎么可能有人能順利爬進巨獸的耳朵,然后不斷向前跑,最后沖進腦內(nèi)呢。
巨獸的憤怒很快就傳到了老薩滿的心靈中,老薩滿不由憤怒起來,這群膽大妄為的人類!但他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頭巨獸絕對不能毫無建樹地被人類斬殺于此。
想到這里,他將匕首捅進旁邊一個負責保護他的獸人的心臟,然后開始念起了邪惡的咒語――深度狂化,既然沒有辦法讓他們活下來,那就榨干他們最后一點的價值吧。
深度狂化后的獸人遠比狂化的獸人危險,在此刻,他們最后一絲理智也已經(jīng)被徹底泯滅,有的只是無盡的瘋狂罷了,哪怕他們在深度狂化中并未死去,但深度狂化結(jié)束后的懲罰可不僅僅只是渾身無力十幾天,而是大幅度失去生命力啊。
面對這群只有死亡才會停下來的戰(zhàn)爭機器,人困馬乏的薔薇騎士們開始出現(xiàn)了傷亡,陣勢甚至開始被狂暴的獸人們用生命撕裂。
“可惡,埃利奧特,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啊?!卑涂死枚芘茡跸铝艘粋€獸人全力砸下的巨斧,然后揮舞著鏈錘將其的脖子給纏住,然后往身后一拉,在用帶刺的盾牌將其活活砸死后便向埃利奧特問道。
“巴克拉,我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只能看加奧斯大人能不能快速殺掉巨獸了,等等,艾麗絲大人過來增援我們了。”埃利奧特看著從天而降然后落到獸人堆中劇烈炸開的箭,他又升起了希望,然后手中的焰形劍輕而易舉地奪走了一個獸人的性命。
不論是巴克拉還是埃利奧特都是薔薇騎士團里的精英,他們有著獨一無二的天賦,埃利奧特的天賦是,這是一個被動天賦,在他手持盾牌或者其他格擋物的時候站著不動或者低速移動就會激活這一天賦,大大增強他的防御力。
巴克拉的天賦則是,同樣屬于被動天賦,當他受傷的時候力氣反而會更大,傷得越重,他的力量也越強,整個人也會精神奕奕,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當然,這兩者的天賦自然不可能跟、比,畢竟天賦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雖然能擁有天賦的必然不是常人罷了。
就在他們兩人的交談的時候,趙燁終于爬到了巨獸的大腦上,然后他便狠狠地將劍刺入巨獸的腦上,哪怕外面地動山搖他都屹然不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