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的撒謊技術太過高超,楊家眾人在短暫的懷疑后,接受了我的法,但要韓boss去驗明真身,幸好我兩手準備,早與韓籌商量好催眠之事,解決不了的問題就靠這項技能啦。
見我神色坦然淡定,楊家眾人終究沒有再為難于我,算是暫時性的地承認了我與韓籌的事。
這事以雷聲大雨點為結果,總算是告一段落,但話題很快就扯到了哈迪斯戰(zhàn)役上。
“聯(lián)邦這次的勝利來之不易,連法米爾元帥都犧牲了,如果不是西斯那子的話”楊克峰雖作為一個父親挺失敗,但對于其他的優(yōu)秀后輩卻多了一分寬容與欣賞。
“前途不可限量。”楊老爺子搖了搖頭,似乎在嘆息著什么,語氣緩慢而凝重。
這位老大爺若有所思的眼神忽地掃到了我身上,即刻變得有些不滿,“同在阿瑞斯學院,別人年紀輕輕就已能擔大任,而你只懂得耍這種下流手段,買oga改造劑去報復他人真是真是上不了臺面”
“”是是是,我是上不了臺面,麻煩老大爺你放我走行不
我滿肚子郁悶地端坐在位置上,雖然很想立刻拂袖而去,但顯然對方還有什么話沒對我,而韓boss的催眠術總不能用在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上吧
正當我在心底大嘆無聊之際,一只手忽然從桌下伸出,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愣了好一會,才偷眼看向了身側坐著的韓籌。
只見他眼簾微垂,端坐的姿勢絲毫未動,像是在認真傾聽別人話,但一只手卻借助桌底的掩蓋,悄悄地放到了我膝上并覆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指修長,指節(jié)分明,膚色白得幾近透明,隱隱透出青色的血管,但依舊無損于這雙手的美麗。
就連指甲的形狀都精致絕倫,根就不像自然生長的,因為太過完美無缺,反而有些失真。
只有掌心那點溫度,昭示著這雙手的生命力。
怎么會有人那么完美呢
就連身體的細節(jié)都如此巧奪天工,魅力天成。
我越看就越愛不釋手,開始不滿足于只是握著,我用指尖輕輕地在他掌心挑弄,一下子撓,一下子捏。
誰知這調戲得太過火,他的手猛一抬就抽離了。
我側眼看去,只見韓籌仍是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不動,但那白玉似的臉卻隱隱透出了一抹紅。
我簡直被這妖精給迷醉了,癡癡地看了好一會,才驚覺四周靜得有些古怪。
抬眼一看,眾人的臉色全都扭曲而古怪,呈五彩繽紛狀,精彩得險些令我擊節(jié)而嘆。
“孽子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剛才什么”臉色最黑的楊克峰終于忍不住朝我吼出了他的憤怒,在尊敬的父親面前,在女強人的妻子面前,在優(yōu)秀的子女面前,我的表情充分地印證了他的管教無方。
我有些茫然,因為我確實沒聽到他們在討論的話題。
見我如此不長進,楊老爺子氣得率先離場,楊克峰急忙跟著追了出去,而楊母只是皺眉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
只有一直都沒有開口的楊昊,終于以他的第一句話結束了這場鬧劇
“明天你就得去學院報道,下個星期去皇家酒店參加慶功宴。”
第二天我就回到了阿瑞斯皇家軍事學院。
而韓籌,則被我安置在了離學院內的一家招待所,這是間專門為接待遠道而來的學生家屬的酒店,里面設施齊全,裝潢奢侈,與學生冷硬樸素的宿舍形成鮮明對比,堪比最高級的皇家酒店。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極度的忙碌中度過。
我也終于明白了我為毛要參加一星期后的慶功宴,原因是我也升軍銜了,由士兵變成了下士。
阿瑞斯學院的學生一畢業(yè),就默認成為聯(lián)邦士兵,除非去專門的機構注銷,否則這個身份將一直伴隨著你直到升銜或死亡。
哈迪斯星球戰(zhàn)役后,西斯真維爾之名響徹整個聯(lián)邦,據(jù)回來的當天,瑪雅星球上所有的議員不分派系,全都在聯(lián)邦最高議院門口,迎接這位凱旋而歸的少年英雄。
眾人紛紛猜測西斯將會受封的榮譽,以及公布戰(zhàn)役其他的后續(xù)事件,例如法米爾元帥的遺體告別,或是犧牲將士的名單公布等。
但隨后的好幾天,任何相關的消息都沒有傳來。
直到今天。
西斯真維爾受封成為了聯(lián)邦史上最年輕的上將,如若不出意外,若干年后,元帥之位必然收于囊中。
而整個聯(lián)邦,也不過三位元帥而已,而其中的一位,法米爾元帥,卻已經(jīng)犧牲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
我看著講臺上口沫橫飛的中年禿頭男子,嘆息著搖了搖頭,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戰(zhàn)術指導室。
西斯如今正接受萬人敬仰的受封儀式,當然不可能出現(xiàn)在戰(zhàn)術教室。
韓boss現(xiàn)在被我找到了,要想繼續(xù)任務,只能找到西斯向對方打聽他最珍貴的寶物了。
一想到任務,我心情瞬間就有些低落。
由于誤會的解開與我所謂的坦白,我跟韓籌現(xiàn)在是各種調戲與反調戲,就差捅破最后一層紙了,其實嚴格來,那層紙也算早就被捅破了,畢竟我也表白了,韓籌雖沒什么我愛你之類的,但表達出的喜歡也很明顯,之所以還差一層紙沒捅破,是因為這關系還沒有確定。
像情人般曖昧,卻又沒有情人般親密。
可現(xiàn)在還有曖昧可玩,一旦任務結束,怕是什么都沒有。
我的心情就這樣一直忽上忽下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希望任務時間能久一點,再久一點。
早在沒找到韓籌之前,我就開始自欺欺人地忽視任務機會,像是目標人物西斯的主動關注,如果我能借勢刷好感度什么的,對于套取寶物信息當然事倍功半,可我偏偏以沒有找到韓boss為由,推拒了這個機會。
現(xiàn)在呢,韓籌找到了,是該開啟任務模式了吧。
其實要套取寶物信息很簡單,讓韓籌催眠西斯就行了。
就像當初催眠歐陽銳那樣。
多么可笑啊,當初千方百計的阻止韓籌催眠他人,現(xiàn)在呢反倒是我利用韓籌催眠他人了。
我一路想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韓籌的住處。
猶豫了不到一秒,我就放棄思想掙扎,抱著能多曖昧一會是一會的的想法,走進了招待所的大樓。
這座招待大樓的安全科技系統(tǒng)與它奢侈的裝潢一樣出色,檢測掃描指紋眼虹膜什么的一概不用,只要你走進這棟大樓,安檢系統(tǒng)就已憑借上次登記的數(shù)據(jù)鎖定了你的身體。
我正欲步入剛開啟的電梯門時,卻瞥見了里面著的兩人。
凱文布萊爾與那個黑發(fā)黑眼的東方oga男孩。
我反應迅速地退開半步,準備等下趟電梯門開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可不想再挨一拳。
可該來的還是要來,真是躲也躲不過啊
我欲哭無淚地在下趟電梯門到達目的樓層開啟時,又看到了這兩貨,而且好巧不巧,他們的位置,正好是韓boss房間的隔壁。
“凱文你能不能冷靜下來聽我”
一年未見,黑發(fā)男孩身上那股驕傲與銳氣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的眉眼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疲憊,曾經(jīng)清秀奪人的面孔也變得有些黯淡無光。
“我冷靜不下來你為什么要騙我”
凱文的英俊倒是不減分毫,但周身洋溢著的那股瀟灑慵懶卻被一股子陰郁暴戾所取代,雖然陽光不再,但那種危險極端的氣質倒也為他增添了幾許魅力。
無論這兩人的畫面多美,我都不忍再看,這狗血的對話就不能留在房里非要荼毒我等無辜良民。
我目不斜視地從這兩人身邊走過,就差兩步到韓boss房門前時,一道低沉而充滿危險的聲音忽地響起“是你”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語一聽就知道不是朝他的老情人的,但若跟我話,這貌似有些奇怪啊。
我只不過猶豫那么一會,對方就繼續(xù)開口了“楊凌,是你吧”
好吧,名字都被叫出來了,我不能再裝視若無睹了。
我微笑著轉身,就像任何一個普通人那樣,分別看了兩人一眼,語氣平淡卻又不失客氣地道“原來是凱文,這位是”
凱文的注意力轉移,仿佛讓那名黑發(fā)少年松了口氣般,他看了我一眼,有氣無力地回道“駱漠,三年級機甲制造系?!?br/>
“楊凌,三年級機甲操縱系?!蔽叶Y尚往來地回道,“真是好久不見,你們慢慢聊吧,有空再聯(lián)絡?!?br/>
我實在不想卷入這場看似狗血,實則更狗血的戲碼中,果斷地選擇退開。
“等等”那名叫駱漠的少年一見我想走,立即出聲阻止。
我耐著性子問“怎么有事”
他的神情焦慮不安,十分明顯地暴露出他為擺脫凱文的糾纏,意圖叫住我,好轉移凱文的注意力。
原第一時間叫住我的凱文反倒沒什么,他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后,就毫無興趣地轉開,但他的臉部表情卻有些怪異,仿佛帶著一絲疑惑,些許好奇,卻又有幾分厭鄙。
而那名黑發(fā)少年在看了我好幾眼后,終于逐漸變了神情。
“是你你就是那個喜歡凱文不成,最后轉換宿舍的aha”駱漠的聲線忽地拔高,目光灼熱地盯著我。
作者有話要我明天早上還要來一發(fā)關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