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然疲倦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那張熟悉的弧形大床上,想起昨夜的瘋狂,她懊惱的將頭扎在枕頭底下,昨夜自己太失控了,為什么一點美色的誘惑都經(jīng)受不住,簡直太丟人了,她生氣的輪起枕頭就往自己頭上打,都怪自己沒事喝那么多酒干嘛,酒后亂性說的一點都沒錯,她懊惱的直抓頭。
方子夜由洗澡間出來,看到她這個樣子,知道她在后悔昨天晚上的事。
他上前輕輕擁住她疼惜的說:“你可不能把這個腦袋打傻了,這個身體現(xiàn)在是我的,打傻了我可不依你?!?br/>
雨然感覺臉上一陣發(fā)燒,閉著眼睛往被子里扎,羞死人了,這以后要怎么面對方子夜。
“害羞什么,喜歡我讓你很難堪嗎?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你可不許賴賬?!?br/>
方子夜溫柔的擁緊她,輕輕撩開她臉上的碎發(fā),讓她面對著自己。
“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方子夜望著她,眼里是溺死人的柔情。
.“喜歡有什么用,我們怎么對得起子白。”她一直逃避的問題如今又要面對,她苦惱的皺著眉。
“你一直不肯和我在一起是因為子白對嗎?并不是不喜歡我?!?br/>
“有什么區(qū)別嗎?結局還不是都一樣?!?br/>
“如果你喜歡我,我們就一起面對這些問題,去求得子白的原諒?!?br/>
“誰喜歡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我才不會喜歡你,昨天的事情我是因為喝了酒腦袋不清醒,你可不要誤會我喜歡你?!?br/>
“王雨然,承認喜歡我有那么難嗎?”一腔的熱情突然被潑上冷水,方子夜真想狠狠的懲罰一下懷里的女人。
“你有什么好,我要喜歡你,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一個花心的男人。”雨然倔強的說,她才不想聽到他身上的脂粉味。
“我們兩個到底誰花心了,你離開的這幾年我從沒做過這種事,有的女人只是逢場作戲根本沒有上過床,但是你王雨然卻上了別人的床,生了別人的孩子,你說到底誰花心?”
方子夜氣的猛的從床上坐起,昨夜的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他沒再停留,起身走出雨然的臥室,再呆下去他怕會掐死她,昨夜的美好難到都是假的嗎?
雨然懊惱的抓抓頭,她又惹怒他了,好不容易冰雪融化,又被自己的一句話凍成冰了。為了小太陽她也應該忍一忍那個魔王才是,把他惹怒了見小太陽又成問題了,哎!蒼天呀!大地呀!她什么時候才可以擺脫這個惡魔呀!
雨然已最快的速度梳洗完畢,她今天必須見到小太陽,如果方子夜不答應,她只好報警或是去找一直在幫助她的那個人。
她走出房間,見方子夜已經(jīng)穿戴整齊。
“你什么時候讓我見小太陽?”她輕聲問。
方子夜沒有理她,拿起外衣向門外走去,雨然泄氣的坐在沙發(fā)上,看來只有找人幫忙了。
她正在躊躇著接下來的事該怎么做的時候,方子夜冷冷的聲音傳入耳膜。
“你不是想看兒子嗎,還不趕快跟上?!?br/>
雨然一愣,隨即明白了方子夜的意思,立刻高興的站起身像小狗一樣跟在方子夜身后討好的連聲說謝謝。
方子夜一早上的好心情被雨然破壞的一干二凈,他明明感覺到她心里是有他的可她就是不肯承認。
“乖乖的呆在我身邊閉上你的嘴?!狈阶右箾]好氣的瞪了雨然一眼。
雨然怕再次惹怒他只好閉上嘴不敢再去招惹他。
兩個人上了車,雨然聽話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沒敢說話。
車子開到天籟大廈的門口,雨然皺著眉看著眼前熟悉的景物心想,他不是帶自己去見兒子嗎?怎么又來上班了?也許是有要緊的事情處理吧?自己先等他一會再說。
雨然下了車很自覺的站在大廈門口等,有了上次的教訓她可不想再次被趕出來。
方子夜見雨然悠閑的站在門口并沒有跟著自己,他又返回身沖著雨然喊“不是讓你呆在我身邊嗎,還不馬上跟上?!?br/>
說完沒再理她直奔自己的專屬電梯。
雨然答應一聲趕緊跟進門,她偷偷看了看四周,整個大廳里的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雨然擰著頭皮往前走,該不會又被趕出去吧?
“這個女人可真是夠不要臉的?!?br/>
“就是,都被趕出去了還纏著咱們總裁,她的臉皮可真是夠厚的。”
大廳里的人的人開始議論她的不要臉精神,那兩個保安見到她慌忙奔了過來。
雨然看著這形式自己肯定被又一次拖出去,她在心里發(fā)誓,她這次出去后,絕對不再踏進這所大廈的門。
“你們給我站住?!彼柚沽讼蚯白ニ谋0玻骸拔易约鹤叱鋈ゲ粍谀銈儎邮帧!?br/>
說完瀟灑的轉身向門外走去,可腳下卻忘了那兩步的臺階,本想瀟灑的離開,沒想到卻狼狽不堪的摔在地上。
真是丟死人了,雨然顧不得疼痛,耷拉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剛想邁動腳步,腳上卻傳來一陣刺痛,真該死,雨然氣的咬牙。
“你怎么樣?有沒有摔到哪里?”方子夜在雨然即將摔倒的那一刻已經(jīng)從電梯里沖了出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要你管,這不是你希望的嗎?”雨然沒好氣的說。如果不是他方子夜她怎么會狼狽到如此程度。
“讓我看看,你的腳是不是受傷了?”方子夜關心的問。
“滾!”雨然忍著腳上的痛向外走去。
“你到哪里去?”
“到哪里都可以,反正我不想再來這個地方?!?br/>
她大聲說,這個該死的地方一定和她有仇,該死!該死!。
雨然沒等邁動腳步身體就已經(jīng)懸空,落在方子夜的懷里:“沒見過你這么笨的女人,走路都會摔跤。”
“你快放我下來。”雨然整張臉羞的通紅,他怎么可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抱她。
“閉嘴,如果不聽話信不信我堵上你的嘴?!?br/>
方子夜警告的望著懷里的女人,那張羞紅的臉誘人的想咬上幾口。
雨然立刻識相的閉上嘴,她知道方子夜說到做到。
方子夜見雨然安靜下來,才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大廳里的人,不帶一絲溫度的說:“你們這里所有人在下班后到財務部去領工資,明天不要來上班了?!彼阶右沟呐俗约涸趺雌圬摱伎梢裕瑒e人想都不要想。
大廳里的所有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總裁居然當眾抱起了那個女人,而且為了她居然要辭退他們,這是什么情況。
有反應快的人領悟到即將失去飯碗,立刻追上來連聲向雨然道歉。
“這位小姐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讓總裁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br/>
“是呀,是我們不對,讓總裁放過我們吧?!?br/>
雨然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道歉聲。
雨然第一次領略到被捧上天的感覺,雖然受了很多委屈,可她根本沒有責怪她們的意思,方子夜怎么可以辭退她們,都怪那個魔王方子夜。
“你們放心吧,他只是跟你們開玩笑不會辭退你們的,我保證?!庇耆蛔孕诺呐呐男馗?br/>
“謝謝你!”
“謝謝!”
“不用謝,你們快去工作吧?!?br/>
所有人都瞪著方子夜希望他能說句話,方子夜望了一眼懷里自信的女人沒有說話,快步的走進了電梯。
當電梯門合上,方子夜冷冷開口:“你答應她們有用嗎?”
“你真想辭退她們嗎?他們有什么錯。”
“他們欺負你。”
“他們哪里欺負我了,那叫工作職責,再說她們又不知道我是誰?!?br/>
“你是誰?”方子夜認真望著她。
“?。 庇耆灰汇峨S即明白方子夜問的意思,為了那幫工人她豁出去了。
“你不是一直說我是你的女人嗎?做你的女人應該有說話的權利吧?”
“終于肯承認是我的女人了?”方子夜的臉上總算有了笑容。
“你放我下來吧,我的腳沒事?!庇耆徊缓靡馑嫉恼f,看到方子夜的笑容,她的心不自覺的開始慌亂。
“還說沒事,剛才痛成那個樣子沒事才怪,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必須保護你?!?br/>
電梯很快到了頂層,方子夜抱著雨然走進總裁室,把她放在沙發(fā)上為她脫掉鞋子,那只受傷的腳已經(jīng)明顯的腫了起來,方子夜拿來醫(yī)用箱,在腫起的地方滴上幾滴紅花油開始輕柔的為她按摩。
“痛嗎?”他輕柔的問。
“不痛?!庇耆簧瞪档耐矍暗姆阶右梗诓簧鷼獾臅r候,真是個無可挑剔的好男人,他如果不那么有錢,不那么吸人眼球,不是子白的哥哥該多好。
“那樣望著我是不是喜歡我?”
“你在乎我喜不喜歡你嗎?”雨然癡迷的問。
“當然在乎。”
“有那么多女人喜歡你何必在乎多我一個。”
“你和她們不同,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想挑戰(zhàn)的女人?!?br/>
“是嗎?!庇耆皇涞氖栈啬抗猓K究是沒有愛的,這樣也好,等他厭倦了,自己就可以帶著小太陽安靜的離開。
“你什么時候讓我見小太陽。”雨然拋開不該有的思緒輕聲問。
“說你喜歡我。”方子夜輕柔的說,平日冷漠的鷹眸此刻卻充滿了柔情。
“我喜歡你?!庇耆幌袷潜恍M惑般脫口而出。
方子夜激動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的吻上那張誘人的唇。
柔軟細膩的觸感使方子夜本想蜻蜓點水卻變成欲罷不能,太久沒有品嘗過她的美好了,他饑渴的需索著她的甘甜。
雨然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眼前的男人,因為他就是一例毒藥,如果中毒太深她會無法自拔,身體的感官卻與她背道而馳,所有的細胞都向他叫囂著,想得到他更多的親吻與愛撫。
方子夜強力忍住叫囂的欲望,將雨然緊緊的摟在懷里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不想在辦公室要了她,那樣好的美味應該留在家里慢慢的品味。
“你的身體是需要我的。”方子夜肯定的說,他雖然摸不透她的心,但他敢肯定一點,她的身體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澆灌過,她同樣需要他。
雨然羞澀的不敢看他,自己不是沒經(jīng)人事的少女,方子夜曾帶給她的瘋狂,不只一次的將她送入極樂的巔峰。
與方子夜的再次相遇喚醒了她對性的渴望,明知道不應該與方子夜發(fā)生關系可還是情不自己的發(fā)生了。
方子夜一改往日的冰山容顏,滿臉都透著笑意,他拉著雨然來到超級大的視頻顯示屏面前,打開開關,一會,顯示屏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美麗的就像是童話王國般的景致。
“這是什么地方?好漂亮?!庇耆徊蛔杂X的贊嘆。
“這是小太陽的新學校,你不是想見他嗎?我讓你看看他現(xiàn)在的視頻?!?br/>
方子夜輕輕點了一下屏幕,上面立刻出現(xiàn)了小太陽活蹦亂跳的身影,一位女老師邊跟小太嬉戲邊用英語和他交談。
雨然驚愕的望著屏幕,小太陽什么時候學會了用英語談話的。
望著兒子臉上燦爛的笑容她就知道他過得很開心,在放心的同時,雨然不免有些吃味,自己一手把小太陽帶大,現(xiàn)在離開她那么多天,他居然沒有想她。
“我什么時候可以真正見到他?”她望著他問,知道他把小太陽照顧的很好她很感激他。
“過幾天就到了接他的日子,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他,他在那里有一個專門的老師教他,在他玩耍的同時教會他許多知識,這可是全國最好的學校?!狈阶右棺屑毟忉尅?br/>
“你為什么對小太陽那么好?”雨然突然問,望著兩個極其相似的父子,雨然擔心方子夜是不是查出了小太陽是他兒子的事實。
“我喜歡那個孩子,不管他是誰的種,我想讓他叫我爸爸。”方子夜望著屏幕上像小王子般的孩子,心里說不出的喜歡,不管他是誰的孩子只要是王雨然生的他就喜歡。
“你知道他是誰的孩子嗎?”雨然擔心的問。
“他不是路子豪的種嗎?難道你還有其他男人?”方子夜好容易放松的神經(jīng)又一次繃緊起來。
“王雨然我不在你身邊的幾年你到底上了多少男人的床?”方子夜不爽的問。
“沒有,沒有了,我以為你不知道他是誰的孩子?!庇耆恢嶂f,她真害怕他知道小太陽是他的孩子。
“你為了不讓我找到,居然沒有和路子豪登記結婚,你真是夠狠,夠絕,不過,就算你結了婚我也會毀了你的婚姻,因為你只能是我的?!?br/>
方子夜霸道的說。
“我可以答應留在你身邊,但你必須答應我,等你厭煩的時候讓我和小太陽一起離開?!眱鹤邮撬拿?,她絕對不能失去他。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可以答應你?!狈阶右拐J真的答。會厭煩嗎?應該不會,他對她的感覺是特別的,否則他也不會找她幾年都沒有放棄。
“還有,我在你身邊的這段時間不許你有其他女人,如果你有了其她女人也就是我離開的時候,那時你必須放我走。”雨然也認真的說,她不想與別的女人因為一個男人而爭風吃醋。
“有你就夠了,絕不會有其他女人?!狈阶右挂话褤碜∷巯У恼f。
“你不是已經(jīng)和許夢露訂婚了嗎。”雨然吃味的說,還說沒有其她女人,都已經(jīng)訂婚了還狡辯。
“那是許夢露的伎倆,她想通過媒體逼我與她訂婚,可實際上這個訂婚是不存在的。”方子夜仔細的解釋,他可不希望兩個人剛有了緩和就發(fā)生意外,對于許夢露,他們只是生意上的伙伴,至于感情可談不上,如果有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畢竟在一起生意往來十幾年了能產(chǎn)生感情也早就結婚了。
“她很愛你?!庇耆幌肫鹪S夢露找上門來的時候,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她很愛他,她與方子夜真的很配,俊男靚女,兩個人又都有雄厚的家世,她不明白像許夢露那樣強勢的女人,為什么還沒有把方子夜搞定。
“愛我的女人多了,愛我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宣布和我訂婚嗎?兩情必須相悅才可談婚論嫁,我對她只是兄妹情意。”
“許夢露可不是這么想的。”雨然認真的說,她在許夢露身上看到了不得到方子夜誓不罷休的氣勢。
“幾年前你偷偷的離開是許夢露幫了你對嗎?”方子夜輕擁著她,雨然的個子剛好到他的下顎,聞著她身上散發(fā)的洗發(fā)水的香味,方子夜說不出的滿足。
“你怎么知道的?!庇耆徊唤獾膯?,這件事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她可不認為許夢露會傻到讓這件事傳出去。
“你走的那天我在屋子里聞到了香水味,那不是你的味道,所以我知道有別的女人來過,許夢露用的香水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我在她身上也聞到了相同的味道,我派人搜查了許夢露所有的住處,還派人跟蹤了她一段時間但都一無所獲,那段時間我動用了黑白兩道的所有關系找你,最后依然無果,雨然,到底是什么樣的高人在幫你?!?br/>
“你不是已經(jīng)找到我了嗎?為什么還要知道他是誰。”雨然依在他的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躲了這么久,遺忘了這么久自己的心因為與他再次相遇而重新跳動。
“我怕你再次突然的消失就像幾年前一樣讓我找不到你?!狈阶右垢o的擁住她,仿佛要將她鑲嵌在骨髓里,天知道沒有她的這幾年他的日子是怎么過的,這次他說什么也不會讓她再次離開他,她可以不愛他,可以恨他,為了讓她回到自己身邊,他卑鄙的劫持了她的孩子,接受了她的孩子,就為了她能留下來。
“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再離開,我會遵守我的承諾,你也要遵守你的承諾。”
雨然認真的說,為了小太陽她也應該留下來面對現(xiàn)實,即使再一次被傷的遍體鱗傷她也不會后悔,方子夜畢竟是小太陽的爸爸,讓他們父子相處一段時間,各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這是她應該為小太陽做的。
“你答應了?”方子夜露出驚喜,他一直擔心她會再次偷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