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燁輕輕觸上門把,忽然心里有一種不知名的情愫翻江倒海,她從來不知道,有屬于自己一個家的感覺。
輕輕推開偌大的門,首先讓她眼前一亮的是那個很大很大的陽臺。
坷燁忙著往陽臺跑去,眼里有掩飾不住的欣喜,拉開陽臺大門,那圓圓的落日立刻顯現(xiàn)在眼前。
“好美!”坷燁不禁感嘆。
可以看見日落的陽臺,乘著晚霞,他們慢慢將息。
特伊洛的一雙手從后面把坷燁圈住,抱著她看向美麗致命的夕陽,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喜歡嗎?”
“很喜歡!”坷燁淡淡的勾著唇角,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激動。
“坷小燁!”
“嗯?”
“坷小燁……”
“嗯??”
“坷小燁……”特伊洛不耐其煩的喊著坷燁的名字,聲音輕柔。
聽到第三遍,坷燁有些不悅 的蹙起秀眉,“特伊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他又想要做什么?
那么煽情的喊著她的名字,可不是特伊洛的風(fēng)格!
“坷小燁,……”特伊洛完全忽視掉坷燁的不悅,依舊喊著她的名字,“我們結(jié)婚吧!”
聞言,坷燁微微翻了兩個白眼,心里暗暗低咒一句白癡!
特伊洛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怎樣???
婚紗照拍了,戒指訂做了,婚禮開始籌備了,他說這話不矛盾么?
正當(dāng)坷燁準(zhǔn)備吐槽的時候,一枚閃亮的戒指出現(xiàn)在視線里。
坷燁猛然一怔,一雙眼睛停在那枚閃耀的鉆戒上,愣了愣。
她記得,這是在安藍(lán)看見過的那枚戒指,她還戴著它拍了一天的宣傳片!
“我們,結(jié)婚吧!”特伊洛有一次鄭重的開口,似乎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你,你在跟我求婚嗎?”
坷燁有些不敢相信,這不是只有在童話世界里才會出現(xiàn)的羅曼蒂史嗎?
而今天,居然在她身上親身體驗了。
“是啊,求婚,你要答應(yīng)嗎?”他很自然的把坷燁的話接了過來,讓人找不出一絲褶皺。
坷燁愣了片刻,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特伊洛,怔怔的看著他,“可是……”可是,求婚不是要單膝下跪么?
坷燁的話還沒有說完,似乎是心有靈犀,特伊洛立刻左手托起了坷燁的左手,輕輕揚起一抹唇角,單膝下跪,“我親愛的公主,想要嫁給最愛你的白馬王子嗎?”
坷燁錯愣片刻,腦袋立刻一片空白,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她蒙了。
只能怔怔的看著單膝下跪的特伊洛發(fā)呆,張了張嘴巴,一臉的驚訝。
“不說,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特伊洛等了短短的一分鐘,看坷燁依舊呆滯,便迫不及待的把戒指套進(jìn)她的手上。
忽然,特伊洛一把拉起坷燁,借助她的力氣從地上站了起來,瞬間把坷燁擁進(jìn)懷里,動作一氣呵成。
坷燁還怔怔的看著手里的戒指發(fā)呆,他把所有事情都做了,那她還能做什么?
“特伊洛,那就結(jié)婚吧!”
她能做的,只有真心的回應(yīng)他。
他的雙手撐開坷燁,兩手放在她的肩上,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欲要把她看穿。
倏然,坷燁踮起腳尖,兩手摟住特伊洛的脖子,主動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淺淺的吻著特伊洛冰涼的唇瓣,動作生澀笨拙。
特伊洛忽然一滯……
任由坷燁笨拙的描繪著他的唇弧,體內(nèi)一股熱流淌過,情·欲已被勾起的特伊洛再也沒有辦法隱忍,立刻雙手捧住坷燁的小臉,朝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瞬間奪回了主導(dǎo)權(quán)。
坷燁閉著眼睛,默默承受著特伊洛的襲吻,她想,她愛上特伊洛了。
這樣的一個男人,很難讓她不愛上……
尤其是,因為她付出了那么多。
當(dāng)特伊知告訴她,特伊洛因為一直守護著昏迷的她,不肯從保溫室出去,因此昏倒,特伊知還告訴她,特伊洛因為得知她再也醒不過來,一直拉著她的手,求了她千萬遍,讓她醒過來……
從他出現(xiàn)在太平間的那一刻,坷燁想,如果當(dāng)時她有意識的話,一定會感動的要死,一定會抱著特伊洛,對他說,“我就知道,你會來!”
夕陽黃昏,日落成圓,昏暗的光線落在兩人唇與唇相嵌之間,這一刻,他們相愛。
黃昏定吻,很是浪漫。
他優(yōu)雅的像個王子,坐在鋼琴前,十指快速的在琴鍵上飛快的跳躍,一段好聽的前奏悠悠淡出。
特伊洛勾著淡笑,彈著不知名的曲子,邊彈邊唱。
一起說好去旅行,不料細(xì)雨奢靡。
你逃失了蹤影,留我原地悲痛到天明。
保溫室的你沒了呼吸,讓我的脈搏怎能跳動靜謐。
上天憐憫,送你回我身邊尋覓 。
別再逃脫,看黃昏美景,日漸東昇,就一起淋雨到天明。
終于你帶我逃脫夢境,陪我探險森林秘密。
收集雨露點滴,與我親吻到黎明。
雨濕了你的眼簾我的側(cè)臉,愛不是猜謎。
不再竄逃感情,怕你的心躲避我神經(jīng)過敏。
淅雨漸行,如果愛你是我的座右銘。
……
坷燁坐在沙發(fā)閉著眼睛聽他唱歌,歌詞似乎很美麗,從頭到尾都在押韻。
因為她沒有看著歌詞,所以并不知道歌詞在表達(dá)著什么,可以從他的歌聲中聽出了一種想要哭的沖動。
坷燁吸了吸鼻子,音樂停止了,她輕輕睜開眼睛,剛才,她似乎感受到了特伊洛的悲傷……
似乎第一次那么認(rèn)真聽特伊洛唱歌,以前總是聽程穎放特伊洛的音樂,要么就是在大街上無意中聽到。
而如今,他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唱著歌,彈著琴。
是這樣的真實存在……
“你好像鋼琴彈的很好!”記得媒體對特伊洛的評價是鋼琴王子,因為他彈了一手好鋼琴,所以得此美稱。
特伊洛淡淡一笑,“我主修鋼琴!”
難怪!
“剛剛那首歌的歌名是什么?歌詞好像不錯,但沒有聽清楚?!?br/>
她一定要去看看歌詞,因為聽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歌詞在講些什么。
特意忽然神秘的笑了笑,這首歌有個很美的名字,叫做《淅雨至林》。
它的含義是,淅淅瀝瀝的小雨終究會淋濕神秘的森林。
兩個人的愛情,就像是這首歌,終會經(jīng)歷風(fēng)雨,才會知道秘密所在。
“新歌,過些日子會發(fā)布!”
坷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新歌?還唱給她聽?
驀然,坷燁勾起一個特伊洛常有的淡笑,是那種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感覺。
一般這種情況,只有狗血的八點檔會有的劇情,那就是這首歌是唱給她的,歌詞跟她有關(guān)!
“你自編自曲的?”
特伊洛是以自編自曲成名的,這首歌他填詞的話毋庸置疑。
果不其然,特伊洛淡淡點頭,沒讓坷燁失望,這樣坷燁便更加篤定了她心中所想,這首歌鐵定跟她有關(guān)了。
以前,特伊洛常常會給她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那么這一次,算不算是......帶著結(jié)局看過程呢?
夜,漸漸來襲。
坷燁看著景園別致的夜景,一手撫在陽臺的柵欄上,任由風(fēng)拂過她精致的臉龐。
輕輕偏頭,問特伊洛?!八哉f,結(jié)婚后我們住這里?”
“是啊。”他的答案毋庸置疑,驀然,特伊洛沉了沉眸子,反問,“你不喜歡么?”
坷燁忽然傻笑,張開雙臂,感受風(fēng)的溫柔,“沒有不喜歡,只是……覺得太幸福了,不真實?!?br/>
不真實?
呵,特伊洛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的發(fā)端,驀然勾了一條唇弧,仰望夜空,月亮半圓,星星寥寥無幾,有些黯淡。
曾經(jīng),他也會有這樣的不真實感覺存在……自從,遇見坷燁開始!
面對這樣寂靜的夜空,沒有星星的吵雜,他也覺得這一片空依舊如此明亮,因為照亮他世界的那個人,近在咫尺。
“坷小燁,我看你是愛上我了吧?”特伊洛斂下眸,看窩在他懷里的坷燁。
坷燁努努嘴,抬眸,居高臨上認(rèn)真的看著特伊洛,反問,“不可以么?”
心,撲通!
跳快了半拍……
不可以么?
特伊洛揚起的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露出八顆白色的牙齒,好看至極。
眼睛瞇成一條縫,雖然他很有自信坷燁會愛上他,但這一刻來臨的時候,他的心情還是難以控制的激動。
把坷燁越抱越緊,坷燁貼著某人的胸膛,聽見了心跳加快的聲音。
“別跳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坷燁憋著笑,無止境的恥笑某人過激行為。
特伊洛惱羞成怒,一手襲擊了坷燁的小臉蛋,特伊洛的大手在她臉上狠狠的擰了一下,惹得坷燁伸起手肘,狠狠朝某人胸腔襲去。
“嘶——”特伊洛一手護著胸口位置,稍稍后退了許多,聲音驀然陰鷙,“坷小燁,你找死么?”
“你才不要命了,居然敢把你的咸豬手放在本姑娘的臉上,特伊洛,你找死么?”坷燁的膽子早就肥的讓人看不到邊際了,跟特伊洛斗嘴,她還是樂此不疲的。
“……”
特伊洛甘拜下風(fēng),女人不能惹,這句話他可是銘記在心。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古人還是很有見識,也很有研究的。
只是他們的相處,似乎不適合浪漫言情劇,比較適合御姐拽男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