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芙兒,夜深了,早點回去休息吧?!鄙瞎儆畹f道。
上官語芙離開了上官宇的房間。
房間內(nèi),蠟燭光芒幽幽。
上官宇走到書桌后的蒲團(tuán)上盤膝坐下。
一拂袖,蠟燭熄滅。
“吱呀!”房門自動關(guān)閉。
黑暗中諸上官宇閉上眼睛,盤膝靜坐。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整個學(xué)院里的人都還在酣睡中。
“秋白易,出來受死......”一聲暴喝,驚醒了很多睡夢中的人。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別讓我抓到你?!鼻锇滓缀苁怯魫灒蛱毂恢茜髡垓v了一下午,雖然不至傷了自己的性命,但也累得夠嗆,睡得正香的時候被人弄醒,讓秋白易很是抓狂。
“誰???”秋白易穿上衣服,打著哈欠,拉開了自己的小院門。
“呼!啪!”回答他的是長鞭襲來的破風(fēng)聲與拍擊聲。
秋白易輕易的躲過突襲而來的長鞭,笑看著手持長鞭的周琪:“這么早來看我啊,我們倆這是上天注定的,你看我一想你,你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br/>
雖然先前很不爽睡眠被人打擾,但一看到是周琪,秋白易還是忍不住出言調(diào)戲一下他心中的小娘子。
“無恥的登徒子,我說過有你沒我,受死吧!”周琪罵完就出手了。
面對這樣的周琪,秋白易也沒有太多的辦法,總不能出手對抗吧,那細(xì)皮嫩肉的小姑娘可經(jīng)不得他一招半式,更何況秋白易也沒舍得那樣做?!疤影桑〔荒艽?,還不能逃嗎?”秋白易暗想。
于是,學(xué)院里又出現(xiàn)了前一天出現(xiàn)過的那一幕,一逃一追,后面追的人還發(fā)出了大聲的叫罵。
二人的鬧出的動靜很快引起學(xué)院里很多人的關(guān)注,緊挨著秋白易小院的是秋以山和秋澤的小院,此時二人也在小院外面張望,看到落荒而逃的秋白易,二人是滿臉笑容,這可是秋白易自找的,怪不得別人,他二人也樂得看看熱鬧。
“這兩個人也真是的,大清早的就開始鬧了,這秋白易惹誰不好,偏偏惹到周長老的女兒,但愿秋白易能挺過來啊?!庇腥碎_始同情秋白易了。
“這是秋白易自找的,人家一個大姑娘,‘叭’上來就親一口,換你能輕易放過秋白易?”
“沒準(zhǔn)秋白易是真的喜歡周琪,這么久都沒見過秋白易還手,只是一味的逃跑著?!?br/>
......
“周友,你也不知道管管你的寶貝女兒,這都鬧了快一個時辰了,成何體統(tǒng)?!鄙蛞餮﹣淼街苡炎√巻柕?。
“那就是個欠揍小兔仔子,他自找的,我才懶得管呢,再說我管得了嗎?你又不是不清楚小琪的性格。你不是她師尊嗎?你怎么不管?”周友說出這些話也實屬無奈。
“你,你女兒就是被你寵成這樣的,你不管,那我可就管了。哼,真不知你怎么做人家父親的?!鄙蛞餮┓餍涠?。
“嘿嘿,你確定你管得?。俊笨粗蛞餮┑谋秤?,周友嘀咕了一句......
當(dāng)秋白易回到秋以山小院的時候,看到秋澤正在吃著早餐,跑到桌邊就拿了一個饅頭吃了起來。
“晨練完了?”秋澤問道。
“晨練?”秋白易瞪了一眼秋澤,“那是晨練嗎?你別說周琪還蠻執(zhí)著的,愣是追著我跑了一個時辰?!?br/>
“哈哈哈,你就當(dāng)做是一種鍛煉吧,我看那個周琪一時半會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秋澤道。
沈吟雪的住處。
“小琪,不可再這么胡鬧下去了,別人看到多不好,你一個女孩子追著一個男人打鬧,讓別人笑話?!鄙蛞餮┙虒?dǎo)著周琪。
面對著這個自己小看著長大,又沒有母親的小姑娘,沈吟雪滿眼充滿了關(guān)愛,雖然身為周琪師尊,但更多的時候卻充當(dāng)著母親的角色。雖然周琪有父親周友關(guān)愛,但那是父親對女兒的愛,那是粗礦的溺愛,沒有女性的細(xì)膩。
“師尊,是他先欺負(fù)我的,我意已決,與他誓不兩立,您不用勸我了。”周琪沒有絲毫收手的打算。
“你......哎,你這孩子,你去吧?!鄙蛞餮┮彩至私馑@個弟子的性格,知道周琪的決定是十匹馬也拉不回的,“秋白易啊,你自求多福吧,希望你不要傷害她啊?!?br/>
第二天,還是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
“秋白易,出來受死......”還是一聲暴喝。
秋白易又開始了一個時辰的大逃亡,秋白易想著,這小娘子不會一直這樣吧,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第三天清晨,秋白易如愿的在一聲暴喝聲中醒來......
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的“晨練”,秋白易回到秋以山小院的時候看到了前來的周友,周友似笑非笑地望著秋白易。
打過招呼之后,周友問道:“小子,我答應(yīng)將小琪嫁給你,你就做我的弟子,不返悔?”
“當(dāng)然,我秋白易怎么說也是個男人,說話自然也是算數(shù)的。”秋白易拍個胸脯道。
“那好,我答應(yīng)將小琪嫁給你了!”周道干脆的說道。
秋白易立即起身,拱手彎腰一拜:“小婿拜見未來岳父!”
“別著急啊,我是答應(yīng)了,可小琪自己答不答應(yīng)就不是我的事了,你的拜師條件是讓我答應(yīng)將小琪嫁給你,我現(xiàn)在答應(yīng)了,小子,你可不能反悔!”周友面帶微笑地說道。
“呃!”秋白易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周友也會跟他一樣那么無恥,可是周友也沒錯啊,他答應(yīng)了,周琪答不答也確實不關(guān)周友的事。他只是讓人家答應(yīng)將女兒嫁給他,沒讓人家將女兒嫁給他,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秋白易郁悶得像吃了一只蒼蠅。
周友剛開始面對秋白易提出的條件也糾結(jié)了兩天,但是直到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點之后也就渾身輕松了,連周友自己都十分佩服自己的頭腦,人在壓力之下,智商也會提高嗎?
秋以山和秋澤都暗贊,姜還是老的辣,同時也覺得周友也是個無恥之人,為了收到稱心如意的弟子,這人也是沒什么下限的。秋白易成為周友的弟子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子,有這樣的師尊,那徒弟......二人也不敢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