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微微一笑道:“呵呵,看來齊君對于朕的身份倒是沒那么震驚啊。”
齊君好整以待的坐在主位上,同時示意始皇入座,始皇也是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一張龍椅出現(xiàn)在齊君的對面,隨后始皇坐了上去。
坐上龍椅的始皇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卻又絲毫沒有違和感,仿佛他天生就應(yīng)該坐在那張椅子上,龍椅就是為他而生的一般。
始皇坐的椅子十分的講究,九條神龍圍繞著整張龍椅,靠背又是一幅山川水脈,儼然是一幅九州圖,而坐位又剛好是整張椅子的居中之位,這張椅子乃是始皇一統(tǒng)天下后,李斯為始皇量身定做的,后被始皇送入地宮。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始皇出行時,順便將其收入腰間的玉璽之中,玉璽乃始皇帝用和氏璧做出來的,當時和氏璧被一分為二,做成兩塊傳國玉璽,一塊作為傳國之用,后被傳于后世,下落不明,而另一塊則被放入地宮,作為始皇的陪葬之物。
始皇來到地仙界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有空間儲物戒指,儲物袋,儲物法器這樣各種各樣的空間儲物法寶,還發(fā)現(xiàn)了做成儲物法寶的東西品階越高,做出的儲物空間就越大。
愛因斯坦帶著一大群科學家沒日沒夜地研究,終于克服了種種難關(guān),成功地制作出了儲物法寶。
始皇知道后,就將傳國玉璽丟給了愛因斯坦等人去煉制,愛因斯坦等科學家果然沒有讓始皇失望,不但將傳國玉璽煉制成能夠儲物的空間法寶,還將這個世界的一大堆法陣也刻畫進去,現(xiàn)在始皇這件傳國玉璽不但能夠儲物,還是一件攻防一體的后天法寶。
扯遠了,齊君在看到始皇端坐在龍椅上,突然內(nèi)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是這個世界的帝王,這種感覺很荒唐,但齊君這種感覺總是揮之不去。
這使得齊君深深的忌憚,但不管怎么樣,齊君雖有殺始皇之心,卻無這樣的膽量,也沒這樣的能力,只能在心中遐想,同時防備而已。
齊君問道:“不知秦君來我齊國,又故意接近我的兒子和女兒,所謂何事?!?br/>
始皇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事,否則朕也不會來此與齊君會面,齊君莫要著急,再等等,應(yīng)該也快了?!?br/>
齊君皺了皺眉,他不知道始皇到底在搞什么鬼,但他此時突然有一種十分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飛速地趕來,齊君眼皮一跳,而始皇則是微微的一笑。
“報...八百里加急,我軍大敗,林將軍退守岐城?!眰髁畋鴣淼烬R君面前單膝跪地,還沒等齊君詢問,那傳令兵已經(jīng)開口,神色十分的著急與疲憊。
齊君與三公主聽到這個消息十分的震驚。
...............................................................................................................................................
齊君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大將軍大敗退守岐城,這怎么可能,大將軍手握二十萬大軍,怎么會如此輕易就敗了。”
三公主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走上前問道:“快說,林大將軍是怎么敗的,如何敗的,一字一句地給本宮說清楚。”
傳令兵道:“秦軍突襲我軍大營,我不慎被秦軍包圍,損失慘重,先鋒營死傷過半,中軍也有不少的損傷,總計三萬兵馬。”
齊君驚呼道:“什么?你說什么,三萬,損兵三萬,他林然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讓秦軍悄無聲息地偷襲成功,他林然如何對得起我大齊,如果對得起我齊國千千萬萬的百姓?!?br/>
三公主反而鎮(zhèn)定道:“父王莫急,此事應(yīng)該沒有那么簡單,秦軍能悄無聲息的突襲我軍,這很不合理,秦軍是如何知道我軍大營所在的,大將軍并不會在一個地方固定下來,通常都是五六天換一個地方,秦軍居然能不動聲色,不驚動我方而偷襲成功,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br/>
經(jīng)過三公主的這一提醒,齊君這才回過神來道:“沒錯,林然的領(lǐng)兵能力絕不可能被敵人偷襲成功,而且事先還沒收到任何風聲,這里面有貓膩?!?br/>
三公主看向始皇,冷聲道:“這也是先生的杰作?”
始皇微微一笑道:“呵呵,你要這樣說到也沒錯,我只是向蒙恬下達了一個命令而已,至于為何沒有收到風聲,這還得多虧了公主殿下了。”
三公主一愣,指了指自己道:“我?你是說我泄露了林大將軍的軍營所在?”
始皇點了點頭,三公主大驚道:“這,這怎么可能?”
齊君也是一臉錯愕地看向三公主。
三公主見齊君看向自己,急忙解釋道:“父王明察,大將軍在前線作戰(zhàn),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營地所在,父王都不知道,兒臣又如何得知?!?br/>
齊君聽到這里才轉(zhuǎn)移視線看向始皇道:“沒錯,公主并不知道大將軍的所在之地,秦君如何得知?”
始皇微微一笑道:“呵呵,這就得從公主殿下的沙盤說起了,公主府不是有岐黃江的沙盤布置嗎?”
三公主皺了皺眉道:“這和我的沙盤有何關(guān)系?”
始皇微微一笑道:“還記得公主沙盤上點出的那幾些林然時常駐軍的營地地點嗎?呵呵,林然雖然時常變更駐軍營地,但有一點卻改變不了,那就是他必須防備我軍進軍岐城,所以他便無法隨心所欲的駐軍,大軍必須在能隨時狙擊我軍的要點上駐軍。”
三公主跟齊君微微一愣,三公主問道:“就算如此,你又如何能夠斷定大將軍的營地所在,那足足有十幾個點?!?br/>
始皇搖了搖頭道:“看似十幾個點,但真正能隨時防備我軍的不過兩三個而已,只要我軍在事先做出要進攻的姿態(tài),林然必定要在這兩三個點駐軍以備不測?!?br/>
三公主皺了皺眉,還是不解,始皇微微笑道:“朕記得十天前聽到齊君要舉行狩獵大典之時就傳令給了蒙恬,讓其作出進攻狀態(tài),只要我軍做成這樣的狀態(tài),林然必定有所防范,呵呵,只要分兵三路直奔那三點就行了,三點一定有一處是齊軍的大營所在,另外兩處也可在一點匯合隨后趕赴齊軍后方,給齊軍來個前后夾擊,將齊軍形成合圍之勢?!?br/>
始皇看著三公主笑道:“關(guān)于如何匯合,如何穿插到敵軍營地身后這點就得多虧了三公主的沙盤了,如若沒有三公主的沙盤,朕也找不到如此合適的匯合地點,以及行軍的路線。”
三公主心中暗恨,她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沙盤讓秦軍有機可乘,沒錯如何沒有她的沙盤還跟始皇討論,始皇又怎么會知道齊軍的大體位置,又如何得知匯合的最佳位置和行軍路線,但她又如何能知一個小小的沙盤居然帶給齊軍如此大的傷害,三公主從來沒有這么恨自己。
...............................................................................................................................................
三公主沒想到,齊君也沒想到,但現(xiàn)在說這些悔恨這些都已經(jīng)毫無意義。
齊君看著始皇道:“秦君好謀略,寡人輸?shù)貌辉?,皇兒也無需自責,只是不知秦君此次是想殺寡人嗎?”
始皇微笑地搖了搖頭道:“朕并不想殺齊君,而是想跟齊君做一個交易而已。”
齊君哈哈哈大笑道:“秦君前一秒才想致寡人于死地,現(xiàn)在又想跟寡人做交易,秦君未免太可笑了些,難道寡人在秦君眼中就如此不堪嗎?”
始皇搖了搖頭道:“呵呵,朕可沒說是秦要刺殺齊君,刺殺齊君的乃是夏國,而非秦國?!?br/>
齊君微微一愣,而三公主則是一臉錯愕,齊君深深的看著始皇道:“秦君此言何意?”
始皇微微一笑道:“齊君應(yīng)該心里清楚,朕出手不正中齊君之下懷,朕的條件很簡單,岐黃江以西,岐城以東,以岐黃山脈為界,三公主入秦,為我大秦太子妃?!?br/>
齊君微微錯愕道:“不是成為秦君的妃子而是太子妃?”
始皇也是錯愕道:“齊君此言何意?朕已然到了天命之年,公主年輕貌美,如何能受此委屈,朕對公主甚是喜歡,與朕的兒子結(jié)合,乃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br/>
三公主一臉的難以置信,齊君一臉無奈的看向三公主,沉默一陣后道:“好,寡人應(yīng)下了,就以岐黃山脈為界,公主入秦,自此兩國結(jié)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