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曲忻面面相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慕楓這時候倒是發(fā)揮了他一貫的優(yōu)良作風(fēng),非常是時候的在一旁問道:“不知這位雞先生您是哪位?請問貓爺去哪里了?”
話落,闕惡冷哼了一聲,目光高傲的看了他一眼,沒理會。而后朝著我開口說道:“不管什么時候,你身邊怎么總是有這種蠢貨。”
我干咳了幾聲“咳咳”,怎么說的好像跟我很熟似得。
過了片刻,我上前恭敬的開口問道:“您知道茂周正現(xiàn)在在那么?”
闕惡思慮了片刻,問我:“是小貓么?”
在得到我點頭肯定的后,淡淡的說到:“前幾天因公殉職了。”
話落,我們幾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半響后,我正準(zhǔn)備朝闕惡躬身,被他一陣氣勁扶住,怎么也在鞠不下半分:“有什么話直接說就行?!?br/>
心里疑惑了一瞬,面上仍舊滿是敬意的說道:“想麻煩您幫忙查一查,劉七名現(xiàn)在何處。他是你們地府的引魂人,應(yīng)該不難查得到。我前幾天外出的時候,把我弟弟留在他那里了,回來才發(fā)展兩個人現(xiàn)在一起失蹤了?!?br/>
聽言,闕惡點了點頭:“知道了,明晚給你答復(fù),還在這里見面。”而后又盯著我看了一瞬,化成一縷青煙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人分頭整整找了一天。諸焱更是把手里能用的人都派過來了,仍舊一點消息都沒有。
臨近傍晚,諸焱有些難為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這邊會接著幫你找,別太著急了?!痹捖?,帶人離開了。
大約凌晨一點多鐘,我們幾人如約去了城郊。見闕惡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沒等我發(fā)問,他到當(dāng)先開口:“那個叫劉七銘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但是受了傷,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你弟弟仍舊下落不明。”
“怎么會?懷遠(yuǎn)沒有跟劉七銘在一起?”我急切的問道。
闕惡緩緩的搖了搖頭:“或許等他醒過來,能提供一些線索?!?br/>
我靜了靜心神,又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呢?傷的嚴(yán)重么?”
“人離這到不遠(yuǎn),在一個叫管地村的地方。傷的很重,但是有人照看著呢?!标I惡聲音漠然的回道。
我伸手在胸前,剛要躬身道謝。被闕惡一把扶住,而后目光嚴(yán)肅的看向我:“你永遠(yuǎn)都不需要對任何人行禮。”
在我怔楞的一瞬間,他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們幾人當(dāng)晚就開車前往官地村。
這里和張家村一樣,都隸屬于臨安市管轄范圍內(nèi)的,開車過去大約也就兩個小時左右。按照闕惡給的地址,我們找到了一處單間的小矮房。
此時剛好天亮,曲忻上前敲門。半響后,一個小姑娘從里面開門走了出來,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模樣很是俏麗。
見到我們,先是機靈的打量了一番,才開口問道:“你們找誰?”
曲忻沖她和氣的笑了笑:“劉七銘在這里吧?我們是他的朋友,特意過來看他?!?br/>
話落,她面色仍舊帶著絲警惕:“你們誰是戚非?”
我走上前幾步,回道:“我就是。”
小姑娘端詳了片刻后,點了點頭:“昨天我四哥說了,你們今早會來,都進來吧?!闭f著讓了開。
待我們進來后,又小心翼翼的掩住了門。
進門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房子的構(gòu)造很是奇怪。它整體的形狀是長方形的,就好像大門建在了側(cè)面。里面的房間都有前后兩道門,小丫頭領(lǐng)著我們向走迷宮似的,一道門進去后又從另一道門出來。
一路引薦,還不忘自我介紹著:“我是卯日星君最小的女兒,我叫齣鳳,闕惡是我四哥。”
曲忻朝她笑了笑,也一一向她介紹了我們。
慕楓在一旁看著齣鳳,滿是認(rèn)真的開口問道:“為什么你能變成人,闕惡還是只公雞啊!”
話落,齣鳳似乎被問的愣了一瞬。片刻后才反應(yīng)過來,哈哈大笑的回道:“你這話要是讓我四哥聽了,肯定和你不算完?!?br/>
慕楓不以為然的瞥了她一眼。
緊接著又聽齣鳳說道:“你還真別不信,我們兄妹里面,就屬我四哥最厲害了?!倍笮α诵τ纸忉尩溃骸半u是我們的真身,我們顯現(xiàn)自己真身的時候,是法力最強的。我四哥那叫不拘泥于外表。”話里滿滿的自豪感。
慕楓在一旁朝賀靈瞥了瞥嘴,顯然很是不不相信。后者則是滿臉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不懂就別瞎說,丟人?!?br/>
不知道繞過了幾個房間,終于見到了一張單人床上,劉七銘滿臉憔悴的模樣躺在上面。
人已經(jīng)醒了,見到我們顯然很激動,掙扎著要坐起來。我快走了幾步,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會弄成這樣?!?br/>
劉七銘看著我張了張嘴沒出聲,而是一臉警惕的看向一旁的齣鳳。
小丫頭有些不服氣的白了他一眼,嘟噥著:“哼,好心沒好報。”
我笑了笑,開口介紹到:“這是齣鳳,闕惡的妹妹,這些天一直是她在照顧你,你要好好謝謝人家?!?br/>
話落,劉七銘尷尬的朝著小丫頭拱了拱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幾天一直昏迷,什么都不知道。謝謝你了?!?br/>
齣鳳臉色緩和了些,沖他擺了擺手,沒說話。
“懷遠(yuǎn)呢?他在哪里?他怎么沒跟你待在一起?出了什么事了?”解釋過后,我急忙開口問道。
慕楓朝我搖了搖頭:“懷遠(yuǎn)沒事。”而后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你們前腳剛走,石景松隨后就把我倆劫走了。路上的時候,正好遇到我以前藏身過的地方,我就偷偷把懷遠(yuǎn)藏在那了。你放心,那里很僻靜,不會有人知道的?!?br/>
我看了他一瞬,點了點頭沒出聲。
曲忻在一旁開口問道:“那你呢?你是怎么逃出來的?!?br/>
聽言,齣鳳滿是不屑的說道:“他那里是逃出來的,是我四哥,根據(jù)他身上陰魂人的氣味,把他救回來的?!?br/>
劉七銘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見狀,慕楓氣憤的冷哼一聲:“石景松這個王八蛋,這是故意跟我們使調(diào)虎離山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