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這一晚林墨沫睡得很沉,依昔只記得昨晚喝了很多酒。
或許是情緒被感染,她也說起了童年。后來,說著說著,竟哭著說她想爸爸媽媽了!
最后,她是在墨冷言軟言細(xì)語的安慰中,哭著睡著的,連是怎么回到房間的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在她睡著后,墨大少滿眼心疼的給她擦著面頰上的淚痕,像是照顧孩子般小心呵護(hù)著。
見到如此不勝酒力的林墨沫,還不忘再一次感嘆,絕不允許她在外面喝酒!
一大早,大姨媽按時光臨,小腹的漲痛將林墨沫喚醒,去了下衛(wèi)生間,想要倒杯溫水喝。
結(jié)果站在餐臺前,水還沒送到口中,便看到墨冷言從外面走進(jìn)來。
“你怎么這么早!”
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半,林墨沫狐疑的開口問出聲。
或許因為醉酒的原因,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令盡量放輕動作,怕吵醒林墨沫的墨冷言,猛的抬起頭。
觸及到林墨沫那張沒有血色的小臉,蹙了蹙眉:“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呃,沒什么!”
林墨沫垂下眼瞼,徑自喝著溫水。
沒有看懂林墨沫神色間的不自然,墨冷言抬步來到她身邊,輕撫她額頭的溫度,再次問道:“身體不舒服?”
“真沒事!”
林墨沫想要躲過墨冷言的追問,這種事情,怎么說得出口?他又不是他的誰!
結(jié)果沒走出幾步,便聽到身后墨冷言威脅的聲音霸道的響起:“你信不信,我抗著你去醫(yī)院!”
來個大姨媽能被抗進(jìn)醫(yī)院,她也算史無前例了吧?
估計明天她就火了!
反正也是丟人,還是丟給墨冷言吧,總比出去丟人好!心上一橫,林墨沫轉(zhuǎn)過身來的同時,還不忘瞪了墨冷言一眼,語氣不好的回答:“我來大姨媽了,有點肚子痛!”
呃...
這次不僅是林墨沫,就連墨冷言的臉色也浮現(xiàn)出不自然的紅暈,一直到耳根。
“你去休息,我讓川子送點紅糖阿膠過來!”
說話間,墨冷言轉(zhuǎn)身就要去打電話。
一方面是真的著急,一方面也是想要緩解眼前尷尬的局面。
結(jié)果林墨沫聽到卻顧不得羞澀,直接炸了毛:“墨冷言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來大姨媽了是不是?”
好吧,是他考慮不周了!
“收拾東西,回家!”
這里要什么,沒什么。
看看林墨沫那張慘白的小臉,那得進(jìn)補?。?br/>
“這么早?還有鄭姐姐,雪美和葉丹呢!等等他們吧,不然那兩個小丫頭又要說我重色輕友了!”
林墨沫痛的皺了皺眉,卻是搖頭拒絕著。
重色輕友怎么了?他愛聽著呢!
神色間卻沒表現(xiàn)出來,一本正經(jīng)的開了口:“鄭允澤走了,我剛送走他,他說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至于雪美和葉丹,我讓川子派車送她們回去,你身體不舒服,她們會理解的。再說,難得放松一次,讓她們好好玩玩再回吧!”
林墨沫點了點頭,覺得墨冷言說得有幾分道理,轉(zhuǎn)身朝著房間里走去。
來了親戚,她什么活動都不能參加,可也不能打擾了別人的雅興,至于那個不辭而別的鄭允澤,一會再和他算帳!
“鄭姐姐,你太不夠意思了,昨天先是將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今天又偷偷摸摸先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呢!”
坐在回城的車上,林墨沫將電話撥通給鄭允澤,語氣中有些哀怨。
主要她可是第一次當(dāng)紅娘啊,結(jié)果無疾而終,失策,失策!
聽見電話里響起的低笑聲,這一次墨冷言沒有吃飛醋,而是想起了今早的情景,深邃的眸光瞟向窗外,顯然不太想聽到電話里面的聲音。
“墨沫還在這里,你現(xiàn)在放心走了?”
一大早接到潘清川的電話,說鄭允澤要先離開,墨冷言換了衣服便直奔主樓,剛好看到鄭允澤正要上車離開。
聽見墨冷言的話,鄭允澤停下腳步,朝著墨冷言溫潤的笑了笑:“念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對墨沫的照顧,我提前離開給你一些表現(xiàn)的機會,就當(dāng)是對你的感謝。但情敵是注定了的,準(zhǔn)備接招吧!”
“你以為你會是對手?”
墨冷言斜椅在鄭允澤的車旁,慵懶的樣子透出不以為然,嘴角也隨之勾起篤定的笑意。
“呵呵,只要墨沫一天沒嫁給你,我就等她一天?!?br/>
看著鄭允澤這副欠扁的樣子,墨冷言淡然的輕瞥了他一眼,絲毫不留情面的打擊道:“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別到時候搞得自己難堪!”
鄭允澤笑著搖了搖頭,信心十足的回懟:“說不定什么時候墨沫突然發(fā)現(xiàn),我才是摯愛呢?到時候還有你什么事?”
“鄭允澤!”
墨冷言怒視著瞪向他。
還摯愛?
他根本不會允許那種情況發(fā)生好嗎?
“對了,下周池家舉辦宴會,我的女伴一定是墨沫了,到時候你可不要太驚訝哦!”
“鄭允澤你做夢!”
面對鄭允澤的挑釁,墨冷言直接表現(xiàn)出的斗志昂揚的模樣。
對此,鄭允澤只是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徑自坐上了車,囂張的朝著墨冷言揮了揮手,徑自駕車離開。
那一刻,墨冷言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抽風(fēng)了,才會想要在這個時候展示紳士風(fēng)度,結(jié)果自己差點被氣個半死。
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鄭允澤是個值得尊重的情敵。
或許他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共同喜歡的女人,或許能夠成為好朋友也說不定!
直到林墨沫掛了電話,墨冷言才回過神來,給她拉了拉放在肚子上的薄毯,見她臉色慘白,原本想要說起下周池家宴會女伴的事,又被生生的硬了下去。
在林墨沫的堅持下,墨冷言再次和林墨沫回到了她的公寓。
可憐的永哲,大周末接到自家總裁的采購單,嚴(yán)重覺得自己哪里是特助?明顯是家庭保姆才對。
也難為了墨冷言,一個大男人,圍著廚房轉(zhuǎn)了一整天,又要給林墨沫煲湯,又是做阿膠大棗紅糖水。
結(jié)果經(jīng)期抵抗力下降的林墨沫,還是感冒了。
晚飯時,林墨沫帶著鼻音的說,全新的一個月,她卻生病了,會不會是什么不好的預(yù)兆?
此時的林墨沫并不知道,她還真的猜對了,接下來還真有更大的考驗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