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清兵里還有這樣的好手,這人怕是已經(jīng)到達(dá)了武師境了吧!”看著趙崇年遲遲沒有倒下,死在他刀下的天地會成員也有不少,宋關(guān)佑感慨道。
聞言,天地會眾人有些同感,洪仁空卻哈哈大笑了起來,“為虎作倀,甘愿為韃子奴才,害我漢人,可殺。為人只知名利,冷血無情,可以犧牲親人性命以換榮華,可殺,如此之人,縱然武功高強(qiáng),又有何用?”
“不過是衣冠禽獸,害群之馬罷了?!?br/>
一語落地,宋關(guān)佑愣住了,周圍天地會眾人也是愣住了,不解的看向洪仁空,在他們眼中,洪仁空一向是溫文爾雅,沉穩(wěn)鎮(zhèn)定的,卻不知道他如何會說出這番話語。
不過很快就有人給出了解釋,杜惠貞走出,眼中帶著淚水,直視著趙崇年的眼睛喝問道:“你,你為什么要殺我娘?為什么?為什么?”最后幾聲如同嘶吼,杜惠貞的身體處于悲傷之中,幾欲昏厥,眼疾手快的洪仁空上前扶住。
“你,慧貞,女兒,女兒,快。”鏗的一聲趙崇年撥開了一刀,氣喘吁吁道:“快,快叫你的朋友住手,我是爹爹?。∥沂悄愕?!”
趙崇年話語一出,周圍人除了洪仁空外皆是一愣,露出了不可思議,那圍攻趙崇年的天地會成員一時間也是軟下手來,沒有招招斃命了。
“爹,你是我爹?”
“對啊!我是你爹趙崇年,你不是趙慧貞嘛!你是我的女兒啊!”趙崇年急忙道,再次狼狽的躲開了幾次攻擊。
“你,你是清廷的走狗,你會是我爹?你當(dāng)年拋棄妻子,為了享受榮華,你會是我爹?我娘為了救我去找你,你卻將她無情殺死,你會是我爹?我娘死后你更是將她的頭顱割下高掛在菜市場木桿之上,你會是我爹?”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币粯稑?,一件件,大家也都不是傻子,隨著杜惠貞的話語傳出也都明白了眼前這個趙崇年是個怎么卑鄙無恥之人,杜惠貞的淚水已盡,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目光漸冷,“還有,我叫杜惠貞,與你趙崇年沒有任何關(guān)系。”杜惠貞逼近趙崇年,大聲的斥責(zé),竟讓趙崇年不覺的后退了幾步。
“你……”趙崇年臉色黑了下來,隨即眼神變幻道:“可是我是你的親生父親,我對你有著生育之恩??!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你的父親死在你面前而不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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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趙崇年臉上露出懺悔,似乎在后悔他的所作,滿是真誠,杜惠貞有些茫然,一時無措。
而就在這個杜惠貞有些迷茫,心中一軟的時刻,趙崇年眼中的懺悔猛然間消失,化作一絲寒芒,極速向著杜惠貞沖來,他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要以杜惠貞做人質(zhì)。
事情來得很突然,之前趙崇年的話語也騙了很多人,大家?guī)缀醵紱]有防備,但是洪仁空生于后世,什么騙局沒見過,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趙崇年的花言巧語,一點也沒有。
呼哧!
長刀揮下,血濺五尺,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趙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