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墨心頭一轉,望著沉默的鏢局眾人若有所思,嘴唇微動,傳音入耳。[樂][讀][窩]這種功夫只是把內力聚成一條線,傳到他人耳邊而已,是一種內力運用的技巧,先天武者都會,只不過太費內力,一般沒人用。
“岳老三,那書生是丐幫的舵主‘十全秀才’全冠清,如果你殺了他,一定會被丐幫幫主喬峰追殺,倒是佛像旁邊那堆人有些問題,那箱子肯定有寶貝,你要是不取,我可就不客氣了?!?br/>
南海鱷神接到池水墨的傳音正準備踏出的腳步一頓,臉上又有些掙扎,聽池水墨的吧豈不是顯得自己太沒面子。
不聽吧,對全冠清傷而不殺,更是讓池水墨看輕,人家都認為你敢殺人了,結果你丫去把人打傷就完事了。
至于殺了全冠清,岳老三雖然腦筋直了些,但是不傻,丐幫幫主的威名還是讓岳老三有些發(fā)憷。
進退不得的岳老三靈光一閃,同樣傳音入密,“哼,誰說我要殺那書生的,要殺當然殺人多的,不然豈能顯出我岳老的威風,這可不是聽你的。”
對于岳老三的狡辯,池水墨也不揭穿,坐回位置上等著看好戲,至于一些柴火的恩惠,池水墨自動忽略了,那只是王昭漢看出池水墨腳上無泥,不想得罪人節(jié)外生枝罷了。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幾個呼吸之間,池水墨剛和段延慶打完哈哈,岳老三抽下背上的鱷嘴剪,大步流星來到佛像旁的眾人面前,剪刀往下一杵,輕易插入大理石的地面。
雙眼惡狠狠的一瞪,喝到,“都他奶奶的給老子滾起來,死一邊去,這地老子占了,不然讓你們嘗嘗爺爺鱷嘴剪的滋味”這和剛才威逼池水墨的情景如出一轍,只是更兇惡。
火堆旁的大頭兵正看戲呢,哪想到火燒到自己的身上,絡腮大胡子旁邊的一個壯漢就要站起來怒罵,大胡子及時伸手阻止按住他。
開玩笑,那四個人雖然自己不認識,但剛剛鏢頭已經告訴了自己四人不可招惹,是非常厲害的人物,而且自己連一個也看不穿,這就足夠引起警惕了。
那刀疤鏢頭的確是鎮(zhèn)遠鏢局的鏢頭,是個陽明境界的武者【先天期】,江湖經驗豐富,帶著他除了打掩護外,也有借助其江湖見識的意圖。
大胡子和刀疤眼神一交流,刀疤站起來躬身作揖道:“閣下‘兇神惡煞’的大名我們是如雷貫耳,怎敢和您老動手,這就滾,這就滾”
幾個為首的制止了這群躁動的大頭兵,眾人連忙起身,推著大車就要離開破廟,四大惡人剛剛進來是他們就有了去意,不過貿然離去會引起注意,所以沒有行動。
岳老三的找茬給了他們離去的理由,哪里還會不珍惜,四大惡人面前,殺人不眨眼都算是好人了。
“慢著,滾蛋可以,把車留下,爺爺我看你們雨天還要推車太辛苦了,幫你們接手了?!笨粗娙艘栖囎撸览先⒖贪l(fā)話。
“大爺”刀疤臉還想再爭辯,但岳老三已經不耐煩了,“行了,要么把車留下,要么把命留下,沒得商量”
聽到南海鱷神不容置疑的語氣,大胡子和刀疤對視一眼,“進攻”,蹭蹭蹭,十來號人拔出刀來,雪亮的刀面在火光的映照下有些刺眼。
車上箱子是鎮(zhèn)北王的私貨,見不得光,更丟失不得,否則這些護送者死都輕的,戰(zhàn)死至少不會連累家人,要是人還在,貨丟了,恐怕等待他們的是滿門誅絕的下場。
大胡子雙手握刀,一招力劈華山直擊岳老三,有些漆黑的破廟劃過一片雪亮的刀光,一種百死不悔的決然從刀光傳出,鎖定了岳老三。
那是有死無生的信念,那是沙場鍛煉出來的刀招,已經凝練到了極,一刀出,滿室煞氣!
恐怕沒有經過生死搏殺的人,哪怕修為略高于大胡子,也要被刀招的煞氣所攝,一刀劈死。
看著這一招普普通通的力劈華山,池水墨面色凝重,這招已經簡潔到了極,毫無破綻,至少以池水墨‘登峰造極’的獨孤劍還破不得這招。
只能硬擋,破不得,躲避不得,除非池水墨‘獨孤劍’或者‘凌波微步’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可惜,岳老三殺人如麻,卻又心如赤子頑童,修為還高于王昭漢,此招注定武功而返。
岳老三勃然大怒,于電光火石之間拔出插在地面上的鱷魚剪,右手持剪,重重的往上一揮。
“當~”,兵器接觸的地方火星四射,兵器周圍空氣以極高的頻率顫動,發(fā)出一圈圈漣漪。
“叮叮當當”又是幾次交擊,這時其他的大兵們已經迅速包圍了岳老三,形成內外兩個包圍圈,既能圍攻又能補位,同時還防止他人偷襲救人。
王昭漢運足內力架開岳老三的鱷嘴剪,后退歸位,持刀的右手微微顫抖,虎口已經炸裂,一滴滴鮮血打濕了刀柄。
岳老三周圍的眾人提刀劈來,上下三路,前后兩面全是明晃晃的刀尖,眼看岳老三就要被亂刀分尸,連一旁的池水墨都替他捏了把汗。
至少池水墨自己不能逃脫**個后天層的百戰(zhàn)精兵圍攻,‘凌波微步’也得有施展的空間啊。
一旁的段延慶也暗自提起內力,一旦岳老三擋不住,就出手救人。
刀尖距離岳老三僅僅三寸時,岳老三一聲怒喝,額頭青筋暴起,猙獰異常,猶如一頭擇人欲噬的猛獸。
‘鱷撕天下’,怒喝轟傳,只見岳老三手的鱷魚剪上一股狂暴的威勢發(fā)出,雙手快如閃電以一種玄奧的軌跡舞成一團,空幻化出張?zhí)摶玫镊{魚大嘴,雖然虛幻但威勢十足,散發(fā)著狂暴強大的氣息,宛如真正的鱷魚兇王。
那張鱷魚巨嘴,驚人的威勢鎖定持刀攻來的人,虛影一閃狠狠的向圍攻的人咬下。
只聽得聲慘叫傳來,圍攻的人持刀小臂全部被鱷嘴咬斷,斷臂鮮血噴灑,染紅了地面。
看那手臂的斷口,明顯由岳老三手上的鱷嘴剪造成的。
此時池水墨已經面沉如水,萬萬沒有想到岳老三盡然還有這絕招,他還以為天龍位面只有喬峰才會凝氣化像,雖然岳老三是借助了兵器才發(fā)出這一招,而且只有一招,但也足夠讓池水墨震撼了。
如果剛剛岳老三用出這招,恐怕池水墨就算能逃也要留下什么,這再一次給池水墨敲響了警鐘,趨于成熟的天龍位面十分恐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任何成名的人物都不能輕視。不然吃虧的一定會是自己。
一旁的三大惡人也十分吃驚,沒想到岳老三耗費極大的功夫,打造出的鱷魚剪竟然有如此用處。
恐怕云鶴引以為傲的輕功在岳老三面前要吃癟了,一旦逃離不了,云鶴很可能被一招殺死。
這時,圍在外圍的十幾人其人微微楞神后,一個滑步,迅速接過受傷人的位置,舉著大刀就要砍死岳老三,這種厲害的招式很顯然十分耗費內力,很難接連發(fā)出,這就是最佳殺死岳老三的機會。
可惜,岳老三江湖打斗經驗十分豐富,本人又出自爭斗十分劇烈的南海,抓住了人愣神和接替的時間差,雙腳一震,騰空向后,脫離了包圍圈。
池水墨注意到剛剛落地的岳老三腳下一軟,差跌倒,可見這招耗費內力之大。眼光毒辣的段延慶更是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微微一個示意,云鶴與葉娘拔出鋼爪與雙劍就沖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在三個高手的屠殺下,十幾人無一幸免,短短的時間內被三人殺死,鮮血涂滿了破廟的地面,濃濃的血腥味直沖鼻孔,祥和的破廟變成了地獄。
這種血腥的場面池水墨有些不太適應,雖然他曾經坑死了上千人,但親手殺的人不多,場面遠沒有這么血腥,不過很快池水墨就壓下了心的不適。
江湖本就是恩怨情仇、刀光劍影的世界,名望利益都要從血泊奪取,選擇了江湖路的池水墨沒有退路,而且,這些人的死亡是由池水墨自己一手導演的,更要接受,要適應。
如果露出不適感,暴露自己殺個雛的事實,恐怕段延慶不會介意殺死自己,奪取‘凌波微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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