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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影音天堂影院 藍電霸王龍家族雖

    藍電霸王龍家族。

    雖然一直以來,他都嫌大家族事多麻煩,回去的時間很少。

    不管怎么說,玉鱗之都是姓玉,那邊都是他的族人族地。

    兩個月前那檔子暗殺的事,相信他的老堂兄玉元震早就已經(jīng)知道。

    至于處理的怎么樣,他沒有過問,現(xiàn)在回去最好是得到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就他從娘親口中得知,他的父親玉謊仙小時候一直都是受著家族照顧。

    雖然他們娘倆那些年在外,但是霍靈兒畢竟一個女子,藍電霸王龍家族家大業(yè)大,在哪都有產(chǎn)業(yè)和關系,霍靈兒也沒少調(diào)用這一層關系。

    “我回去干嘛,不去不去。”

    霍靈兒盤腿坐在地上,拿著把葵扇有一下沒一下扇著。

    她還在琢磨怎么把他爹的車給吃掉,外公已經(jīng)被她三十秒一波兵線的無限兵制弄麻爪了。

    一只棋子在霍靈兒手里有半個手掌大,他只是要兩根手指捏住。

    “是親家那邊有人過壽辰啊,靈兒你是該回去一趟,整天往娘家跑像什么樣?!?br/>
    外公霍鐵民勸了句。

    “什么啊,是謊仙他侄子,這侄子過生辰我這當長輩的回去干嘛?”

    “是晚輩啊,晚輩過生辰,是出月宴還是過周歲了不成,讓外孫帶點糖餅回去吧?!?br/>
    “讓我想想昂,這侄子好像八十了吧?!?br/>
    “八十天嗎?”

    “八十歲?!?br/>
    “……”

    霍鐵民抓了把頭發(fā),這把他給愁的。

    要不是當年霍靈兒抱著剛出生的玉鱗之回來時,那個女婿上門見過一面,是個很老實的漢子,他都以為自己女兒嫁了個年紀上百的老頭了。

    天氣越發(fā)炎熱起來,才太陽剛升起,坐在鋪子里人都起了細密的汗珠。

    玉鱗之想了想,手中魂力運轉(zhuǎn)了一點點,一股寒意自他身邊向四周擴散。

    室內(nèi)溫度瞬間降了不少,幾個丫頭和外公都一臉舒爽,霍靈兒舒服地打了個激靈,回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鱗兒你還有這一手?”

    她上輩子捏的兒子人物模板,好像沒有這一條能力才對。

    “說來話長……”

    “那別說了,等一下去地窖冰幾桶冰,去酒樓買冰貴得很?!?br/>
    “多少點錢,我去冰很費魂力的。”他嘀咕著什么。

    “說讓你去你就去,少給我廢話?!?br/>
    “我是魂師,很厲害那種,即使你是娘親,也不能讓尊貴的魂師干這種事?!?br/>
    “你再說一遍?”

    “……好?!?br/>
    即使在外多厲害,在家還不就是個弟弟。

    一旁的小炮仗看著無所不能的玉鱗之瞬間被制服,眼中冒著智慧的光。

    這一手自然是金紋冰蠶帶來的,他現(xiàn)在還空著一個冰系武魂的位置,就等他去獲取一個冰系魂環(huán)。

    “話說,小戀也跟著你一起去的吧?”

    還在專注看著棋盤上廝殺的某人突然聽到自己被喊,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幾人看著自己。

    “她就跟屁蟲,肯定跟著一起去了?!?br/>
    雖然有些扭捏,但經(jīng)過昨天輪番轟炸,也沒了那么害羞,低著頭小聲道:

    “去,去的?!?br/>
    “哎呀真可愛。”

    霍靈兒大大咧咧,扯過來揉著腦袋,這閨女越看她越稀罕。

    “既然你們兩個一起去,那我就更不跟著了,不然礙著你們?!?br/>
    這次外公也沒說什么了,起身想讓玉鱗之帶點他們做的臘肉和魚干過去。

    霍晚晚看著二人,眼咕嚕一轉(zhuǎn),舉手道:“我要去我要去,我要跟著表哥表嫂!”

    “別亂喊。”玉鱗之瞪了她一眼。

    最后霍晚晚被攔了下來,祖孫三人在店門口送別二人。

    “鱗兒路上小心昂?!?br/>
    玉鱗之回頭看了一眼,娘親舉著葵扇給他揮手。

    他把手上的臘肉和魚干放進儲物魂導器。

    藍電霸王龍家族家主壽宴,不提這身份,玉元震自身可是九十五級強攻系封號斗羅,更是大陸第一獸武魂家族的封號斗羅。

    明后兩日不知多少拜訪的人,送禮怕是堆積如山,金寶朱玉不計其數(shù)。

    也就外公他們不清楚玉家是什么樣的龐然大物,估計以為是哪里的員外或者商戶家庭吧。

    外公一家都是沒什么特別大志向的普通人家。

    但是知道太多不一定就快樂,知足比什么都重要。

    玉鱗之看了眼身邊小姑娘。

    戀紅塵穿著件紅色襦裙,天氣炎熱露出兩節(jié)嫩白的手臂,頭發(fā)也扎起來整了個丸子頭。

    長得也好看,畢竟是個小公主,沒有以前那么消瘦后,長得臉蛋那叫一個精致,一頭紅發(fā)像個小巫女。

    她看起來精神滿滿,抹胸裙子開得有點低,看起來有點小心機,腳上是她最喜歡那雙小靴子,平時很少見她拿出來穿。

    這個熱夏街上很多姑娘都會穿得清涼很多。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剛剛應該讓你把裙子換掉的?!?br/>
    “哎?這裙子不好看嗎?”她低頭看了看:“我還挺喜歡這條裙子的?!?br/>
    “哪有趕路穿你這樣的啊,又不是去逛花市,要是路上發(fā)生什么事也不方便戰(zhàn)斗?!?br/>
    挨罵了

    戀紅塵想了想。

    “你再說一遍?”

    玉鱗之一臉茫然,回頭看了她一眼,兩人之間沉默了一瞬,戀紅塵腦袋低了下來。

    “對不起?!?br/>
    小炮仗有些委屈唧唧的,老實跟在少年后頭,像個小婢女。

    街上一相貌翩翩的公子哥,身后跟著個美若天仙的小婢女,二者亦步亦趨。

    玉鱗之帶著她去了趟跑商的商隊,看看能不能有順路的搭個便車。

    若是沒有的話那便只能他們二人騎馬去了。

    藍電霸王龍家族是受過當今雪家冊封的勛貴,藍龍城和七寶城更像是天斗城的衛(wèi)星城,三城之間的距離都很近。

    王城畢竟是最繁華的大城,這里的駝獸和騎獸大多帶點魂獸血統(tǒng),隨便一頭看起來很普通的馬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馬,指不定混著些什么血統(tǒng)。

    或者說,本來就是魂獸,只是性格溫和被人類馴養(yǎng)成騎乘工具。

    這樣的騎獸腳力飛快,耐力極強,還特別雜食,甚至還能嚇住一些商道上的小型肉食野獸。

    玉鱗之還真找到一隊商隊今天出發(fā)去藍龍城的。

    只是問了后才知道,這商隊今日出發(fā)也得兩日車程。

    “為什么會要兩日,按照你們商隊的角獸地龍,現(xiàn)在出發(fā)天黑前幾乎就能到了?!?br/>
    “哎,這可不是嘛,別提了?!?br/>
    那商隊的管事本來不想理會,但是打量一番,看到這少年郎玉面金相,身上氣質(zhì)不似凡人。

    而且身邊跟著的小姑娘也是絕美,眼中還帶著沒有被生活玩壞的高光,活潑甜美的小丫頭。

    這不是普通人,再不耐煩管事,嘴里問候的話也吞了下去。

    耐著性子就給二人解釋。

    “不瞞你說,這本來是有一條直達藍龍城的商道的,可是昨天才知道那里出事了,好像不知道哪里來的魂獸,好幾隊人馬都在那里遇害了。”

    “也都怪是剛好昨天才出事,這上報了也得等上幾日才能處理掉,咱只得繞遠道去溫城再過藍龍城,不就得耽誤上一兩天了?!?br/>
    玉鱗之緩緩點頭,這事倒是不少見。

    人類城鎮(zhèn)還好,出了城鎮(zhèn)后,魂獸的危險一直都是阻礙兩地交流和來往的重要因素。

    商道是無數(shù)商隊用人命走出來的生命之路,用不知多少先輩一點點探索出來最安全的道路。

    但是即使如此,也不一定安全,還是會時不時有魂獸出現(xiàn)在官道商道上。

    而且他們在那里吃到了人,看到不斷有人經(jīng)過,那些畜生就會盤踞在那里。

    一頭百年的獅虎狼之流,能輕易殺死一個精壯男子。

    在沒有魂師陪同的情況下,普通人面對魂獸,特別是百年千年魂獸,問題不在多少人能殺得死,而是多少人能喂得飽。

    其實也不是那么絕對。

    普通人和普通人之間也有很大差距。

    比如外公霍鐵民年輕的時候,那是一把大刀悍勇得正面搏殺八百年魂獸的錚錚好漢。

    訓練有素的話,五個全副武裝的青年,在不計傷亡的情況下,也能圍剿一頭十年強進一點的魂獸。

    數(shù)十人全副武裝,刀槍劍戟還有弓箭強弩良好,就能圍殺百年乃至千年魂獸。

    數(shù)百上千人的軍隊,訓練有素的話,甚至一些弱點的萬年魂獸,也不是不能應付。

    但是注定傷亡慘重。

    “想問一下,可知那畜生情況如何,是什么修為的魂獸?”

    玉鱗之不想繞道,時間就要趕不上了。

    管事看了他一眼,心道莫非這公子哥是個魂師。

    他剛心中有些念頭,但是看到玉鱗之面貌年輕,還是搖了搖頭。

    “是條千年的巴蛇,昨晚逃了一隊人回來,有懂魂獸的老人說那是一條起碼四千年的巴蛇,水桶粗,十幾米長了。”

    那是起碼要魂宗大人才能對付得了的。

    要請一位魂宗走一趟商隊,還不如多走兩天路。

    只是可惜了啊。

    據(jù)說明日是那位藍電霸王龍家族族長壽誕,他們?nèi)羰敲魅漳艿?,說不定能結交到不少商行或是權貴。

    沒想到就昨日出事了,早知就早幾日出發(fā)。

    幾千年的蛇類魂獸。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什么問題了。

    養(yǎng)了那么久的小炮仗,打條四千年的大蛇還是沒問題的。

    “如果我們保你無事,可能立即出發(fā)?”

    這話,不是玉鱗之說的。

    在場三人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伙年輕人。

    三男兩女,看起來都是二十來歲。

    說話的是站在最前頭的青年,面容俊郎,顏值大概十分一個自己。

    幾人二話不說,白黃紫三種顏色的魂環(huán)讓這一片地方光芒大亮。

    一個大魂師,三個魂尊,一個魂宗。

    這樣的隊伍,對上一般的千年魂獸,而且還不是星斗大森林里,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了。

    管事的眼睛大亮,連忙應承了下來。

    “能出發(fā),能出發(fā),我現(xiàn)在去讓人裝貨去,半個時辰就能出發(fā)。”

    那青年看到同樣站在這里的玉鱗之,對著這個銀發(fā)少年道:

    “剛便聽到公子和商隊的人攀談,這位公子可要一起前往,要是路上遇到那巴蛇,我們兄妹幾人會出手斬了那畜生。”

    明明是跟玉鱗之說著話,但是眼神時不時瞟了跟在他身后的戀紅塵一眼。

    已經(jīng)有些失禮了,卻也沒有遮掩,只是雙目清明重新看向玉鱗之。

    這善意,應該是看在小炮仗份上才對他散發(fā)的。

    “好啊。”

    玉鱗之笑著道。

    忽然意識到,小炮仗已經(jīng)出落得讓人心生仰慕的地步了,不張嘴站在那里妥妥大家閨秀一個。

    戀紅塵平時很瓜,但還是很敏銳的,看著幾個青年走開,笑嘻嘻地湊到玉鱗之嘴邊。

    “我就說我這身好看吧,你還嫌棄我,鱗之我跟你說,這小裙子可貴了……”

    他扭頭看去,二人之間距離很近,對方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還能看到銀牙下一條可愛的小舌頭。

    注意到玉鱗之視線看著哪里,還在侃侃而談的小炮仗感覺臉有些熱。

    她忽然想起在獸神族那里,對方親了自己一下那日的場景。

    沒由來的,聲音就越來越小,她睫毛顫了顫,心想這種發(fā)展之下,不自覺就臉紅起來。

    有風吹來,感覺癢癢的,氣氛莫名氤氳了半分。

    她眼睛慢慢合上,內(nèi)心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可是半天沒事情發(fā)生。

    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玉鱗之在前面已經(jīng)走遠了。

    她先是一愣。

    “哎?你等等我?!?br/>
    提著裙子追了上去。

    玉鱗之跑去跟那管事說既然決定出發(fā),他也想搭個便車。

    掏出兩個銀魂幣,便被管事推了回去。

    “公子你要不嫌棄咱這車顛得慌,盡管坐便是了,就當交個朋友?!?br/>
    玉鱗之沒推辭,覺得這個管事也是個會來事的人,拉著小炮仗挑了輛角獸車上去。

    商隊有十幾輛獸車,鬧鬧哄哄地往城外出去。

    玉鱗之還見到一支有太子府標識的甲士出城,往著晚晚那三個朋友說的魂獸森林而去。

    這辦事效率,比那些只會上報等批示的官員效率高太多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上頭有人的好處。

    出城后沿著商道,離王城越遠,周圍植被越茂密。

    玉鱗之沒什么事情做,看著小炮仗把自己儲物魂導器里面的寶貝翻出來搗鼓。

    她的魂導器很多都是自己做的,功能偏生活,武器也有。

    都要時不時拿出來檢查一下,久置的話會卡殼或者松動。

    一大堆鐵器被她拿出來,裙子夾在屁股下面,盤腿坐著,姿勢不怎么雅觀,但是玉鱗之也習慣了這野公主。

    鼓著小臉一臉認真地搗鼓著。

    拆了又重新組裝,又或者添加點什么東西進去。

    這有這個時候她會特別認真,還煞有其事戴了副眼睛。

    她正在擦拭一把能爆發(fā)出強烈沖擊的鐵匣子,按她說法這東西叫槍炮。

    很多都是一些小玩意,比如那個可以把景象留影下來的相機。

    還有好多都是莫名其妙的東西,都是過去她小時候做的失敗品,但是她都一直留著。

    反正除了大威力武器,很多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這個戒指是什么?”

    “噢,那個是我四五歲在爺爺幫助下做的吶戒?!?br/>
    “收納的納?”

    儲物魂導器?那可是寶貝,不是誰都有的。

    戀紅塵往她槍炮里面涂上不知名的油,有些尷尬地道:“……是嗩吶的吶。”

    玉鱗之注入些許魂力,馬車里響起震天的嗩吶聲。

    “……”

    果然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轱轆轱轆——”

    馬車行進林子,暑氣立刻去了大半。

    看著不斷遠去的商道和旁邊的植被,穿過林間斑駁的光影飛掠而過。

    恰好一道陽光照在某個紅發(fā)小姑娘腦袋上,戴著眼鏡的戀紅塵很認真地給自己的寶貝們維修。

    林間有鳥雀嘰喳,樹葉婆娑。

    盤腿坐在那里的小姑娘很好看,丸子頭下面幾縷頭發(fā)貼著嫩滑的臉蛋。

    把一把槍械裝好后,她又拿起其他的拆裝,心情好到嘟著嘴哼起歌來。

    車輪碾壓而過響了一路轱轆聲,還有掉落的樹葉和樹枝被車輪壓扁響起的清脆聲。

    玉鱗之倚在車廂邊,看著半道陽光之下在搗鼓來搗鼓去的小炮仗,感覺這個畫面莫名溫馨。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聽著安穩(wěn)的車輪鳥雀還有戀紅塵哼著的童謠,不知不覺睡著了。

    夏天,果然適合睡午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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