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不比白天,天寒地凍的似是要人命,后悔呀后悔!為了那點錢難道要把自己凍死在這個不知名的地方?不要啊…此時也不知道是幾點,哦!原諒她吧,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這樣久,她還是沒學(xué)會怎么來算那該死的時辰!凌素怕冷的抱著手臂,暗暗詛咒這個寒冷的鬼天氣。
四周黑漆漆的,凌素既冷又無聊的看著不遠處那燈火通明的山洞口,唉!那枝‘桃花’已經(jīng)進去好久了,不會出什么事吧?心里有些小小的擔(dān)憂,自己又不會武功,不知道他硬是要帶她來干嘛!想借凌家的暗衛(wèi),開口跟她明說就好了啊,雖然是一樣的要收點費用,但也用不著讓她跟來受這份罪吧!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凌素挫敗的有些呆不住了,可是…可是…他媽的!那個該死的臭小子居然把她弄到這棵好高好高的樹上,害得她只好好乖乖的坐著,突然!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從那個山洞里傳了出來,她趕緊看過去,洞口站崗的已經(jīng)不見了,只留下幾只燃的正歡的火把在那里,隱約聽見有人在大聲的吶喊著什么!
凌素望眼欲穿的看著那個洞口,我的媽呀!易清風(fēng)那小子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不然,她可怎么下去?。?br/>
突地,一陣悉悉噓噓的聲音從她左邊的方位傳來,凌素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看去,很清楚的看到,一條銀白色的軟體動物,正抬著高傲的頭顱,冷冰冰的盯著她,蛇??!??!?。?br/>
凌素此刻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一秒鐘的時間回過神來,也不敢把頭移向別處,直盯著眼前那猶如手腕粗的銀白蛇腦,看著它悠閑的吞吐著口里的信子,陰冷的雙眼緊緊盯著她,這大冷的天里,凌素硬生生的流出了汗水!不一會兒的功夫背上就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
輕輕的咽下一口口水,身體有些不受控的輕輕抖了起來,腦子里卻在飛快旋轉(zhuǎn)著,她該怎么自救?等易清風(fēng)那小子?根本就不行!說不定不到兩分鐘,她就中蛇毒了!跟它拼一下?不!不!不!那樣會死的更快!還是跳下去?不要吧!萬一下面是懸崖,那她不是死的更徹底!
到底該怎么辦呀???一個又一個的方案被她否決,最后,眼神堅定起來,實在不行她還是跳下去吧!總比被蛇咬要好!這蛇可是她的最怕之一呀!就在一人一蛇僵持的當(dāng)下,一聲輕咳打破了這一人一蛇對視的寧靜!凌素心臟有些承受不住的大跳了一下!嗚嗚嗚!她就要犧牲了嗎?
很驚恐的看著那條白蛇慢慢軟化身子,最后…很鄙視的看了她一眼,頭一揚,往更高的樹上爬去!呃!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她被鄙視了嗎?還是警報已經(jīng)解除了?不敢置信的眨眨眼,再眨眨眼!呃…它好像真的要走了一樣!咦?不對呀,它好像沒道理放過這么秀色可餐的自己呀!
她的目光跟著上躥的白蛇往上看了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一顆緊張的心頓時撲通撲通的大跳起來,她整個人大大喘了口氣,眼神懊惱的看著那個站在她上面那棵高枝上的人,夜色太暗看不清是男是女,那條白蛇已經(jīng)爬到他的頸腕處,目光輕視的看著她,嘴里的信子還在悠悠的吞吐著,這個人戴著一副銀白的面罩,看不清他的相貌,只是那眼神淡漠的可以!身穿一件銀白的長衫,體型高大,但并不健碩,甚至可以用瘦弱來形容。
只見他又輕咳一聲,看她的眼神已漸漸不耐,無視她打量的目光,慢慢開口道“敢問你可是凌素凌姑娘?”低啞的男聲淡漠的詢問,毫無疑問他是個男的。
思緒百轉(zhuǎn),凌素有些警惕的瞪著他,“我是凌素,閣下是?”對于他知道凌素的名號并不奇怪,凌家人早已名滿天下,只是不知道此人接近她有何目的,心里有些小忐忑。
男子似是不在意她的防備,依然是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口吻,“對于在下名字,姑娘沒必要知道,受人之托,在此保護姑娘,還請姑娘耐心等待?!闭f完便不再理她,目光靜靜的盯著那喧鬧的洞口。
凌素有些小郁悶的瞪了他一眼,頓時才想起易清風(fēng)那小子好像還沒出來,心里不由得有些著急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武功怎么樣,這樣子冒然驚動他們不是打草驚蛇嗎?他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唉!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家伙!
突然一陣喧嘩聲從那里傳來,凌素心急的伸長脖子看過去,現(xiàn)下那洞口滿滿的人,一個粉紅色的身影狼狽的在人群里亂竄著,身形幾次想突破包圍卻總是讓人纏住,那些刀啊劍啊老是差一點就招呼到他身上,但每次他都能狼狽的躲開,凌素看到那個身影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踏實下來,看著他那狼狽的躲避姿勢,嘴角卻怎么都忍不住往上翹,呵呵,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竊香無憂’居然還有這么狼狽的時候。
沒等凌素看過癮,樹枝上的男子好像已經(jīng)不耐煩了,只見他快速的抓住凌素朝洞口那里飛過去,凌素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站在易清風(fēng)的旁邊了,眼神呆呆的看著易清風(fēng),似乎還有點在狀況之外。
易清風(fēng)也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看她,又看了看剛才擰著凌素的男子,好半響,才郁悶的開口道“小素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在里面拼死拼活的,你卻在外面談情說愛!太不公平了吧!”眼神好幽怨的瞪著凌素。
凌素額角頓時滑下三條黑線,這個人真是!真是被他打敗了…無視他郁悶的表情,沒好氣道“我不認識他!”這個臭小子怎么這么愛玩,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討論這個!
“夠了!”就在易清風(fēng)還想再開口的時候,面罩男子已經(jīng)不耐煩的開口,易清風(fēng)的表情更加幽怨起來,瞪著凌素的眼眸有著七分玩味,三分認真,凌素似是沒看見般,越過他的身形,好奇的看著面罩男子在人群里飛舞著,他并沒有傷害他們,只是點住了他們的穴位,讓他們不再動彈。他,真是個迷!凌素心里默默贊賞著。
不到一會兒,洞口的人已經(jīng)全部定在那里了,面罩男子此時才收手,肩膀上的白蛇懶洋洋的抬起頭顱,再次鄙視的看了凌素一眼,轉(zhuǎn)頭便不再理她了,男子也不打算開口說話,身形一起,一人一蛇很快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她又被那條死蛇鄙視了?還是已經(jīng)沒事了?搖搖頭,確定一下不是自己眼花,呼!那個超低壓的男人已經(jīng)走了,凌素像是松口氣一般,轉(zhuǎn)頭,看見易清風(fēng)那小子不知什么時候弄到一匹馬,靜悄悄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她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把易清風(fēng)從上到下仔細仔細的打量一遍,好不愜意的開口道“難,真難,真是太難得了,鼎鼎大名的易大少爺也有這么狼狽時候,真是大快人心吶!哈哈哈!”超夸張的大笑幾聲,之后便乖乖的走到馬的旁邊,顯然是意識到了什么。
易清風(fēng)眼一瞇,慢悠悠的開口道“唉,本少爺剛才用功過度,這馬上功夫怕是有些力不從心了,要不某人還是走回去吧,那個小客棧也不遠,只要翻過幾個山頭就到了?!甭曇艉貌黄降?,聽不出任何的起伏。
凌素剛才取笑的心態(tài)早就沒有了,哎呀!早知道她就不要那么早逗弄他,回去再說也來得及?。『蠡谘?!后悔!想到這里,她立刻換上一副獻媚的笑臉,快速的來到易清風(fēng)的身邊,雙手不停地幫他拍衣服,特獻媚的說道“呵呵,怎么會呢!您是誰??!怎么可能會有累的時候,您就是那超人,您就是那奧特曼,您就是那蜘蛛俠,不怕臟東不怕累,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廣大的勞動人民,哎呀!您簡直是小女子心目中的大英雄啊!呵呵!您看您這衣服的料子真是太好了,看您忙碌了這么半天居然一點都沒弄臟,您可真是貴人?。『呛牵媸琴F人著貴衣??!”說完她真想給自己一巴掌,這亂七八糟的說的什么啊!
易清風(fēng)不吱聲,照樣瞇著眼看著她,表情有瞬間的迷惑,好半響才問道“超人?奧特曼?蜘蛛俠?這些是什么東西?”慢慢的問出,凌素一聽,心里大聲哀嚎著,她就知道他會問的!
眼珠一轉(zhuǎn),繼續(xù)獻媚的說道“呵呵,您要是大發(fā)慈悲帶我離開這里,我一定會告訴你的!真的!”說完舉起手做發(fā)誓狀。
易清風(fēng)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隨便你吧,據(jù)我估計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話,算了,對你要求太多,根本就是在為難我自己!走吧?!闭f完一下躍上馬背,一下就把凌素拉上去,小心翼翼的固定在懷里,眼神不由地一暗,搖搖頭,輕輕的呼出口氣,隨即一揚韁繩,馬兒揚起蹄子,一溜煙的向遠處的夜空中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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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年前有上傳這章,不知咋地沒傳上???嘻嘻,現(xiàn)在補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