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戶還沒有消息嗎?”將軍陰沉的聲音問道。
水田三軍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強自咽了一口吐沫,兩條腿直打哆嗦,目光慌亂的搖了搖頭。
“怎么做的事,你沒有向他說明他的任務(wù)嗎?”將軍目光陰冷的盯著水田三軍陰森的問道。
水田三軍渾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瞳孔緊縮,嘶聲道:“屬下說得很清楚了,只是讓他去探探情況,為我們今晚的行動做準備,可是,可是屬下也不知道他怎么失去了消息了?!?br/>
“其他的人呢?”將軍眸子兇光閃爍,就像一頭饑餓的野獸,接著問道。
“其他的人一切正常,隨時監(jiān)視醫(yī)院里的一舉一動,就等著接應(yīng)我們今晚的行動了?!彼锶娬f道。
將軍聽到這里臉色稍微的松了松,點了點頭。
水田三軍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氣,中國有句話叫做伴君如伴虎??墒?,跟隨將軍卻像在陪伴一個變化無常的瘋子。以前多少還可以揣摩到他的心思,自從武田死了以后,他也變得不可理喻更加的難以捉摸了。
“這次的行動只準成功不允許失敗,這次的行動不只是關(guān)于我們帝國的顏面,更關(guān)乎到我們組織的安全,明白沒有?”將軍厲聲道。
“嗨!”現(xiàn)場的所有人齊聲頓喝。
“只是千戶失去消息有點蹊蹺。”水田三軍小心翼翼的看著將軍的表情說道。
他知道這么說有可能惹惱心情糟糕的將軍,可是,這件事是他負責安排的,真的在今晚的行動中因為千戶出現(xiàn)了任何的意外的話,到時候就更糟了,真的有可能小命難保了,所以,他現(xiàn)在還是硬著頭皮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
將軍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沉思不語。
“會不會是千戶一時貪功,不聽命令,擅自出手了?”水田三軍猜測道。
千戶是木課天狼組的組員,和已經(jīng)做了替罪羊了的橋本太郎是一個組的,負責組織的安全警衛(wèi)職責。在天狼組里,橋本太郎是隊長,他是副隊長。在組織里,他和橋本太郎的關(guān)系最好,以為他們不但在一個行動小組里,而且還有著另一層關(guān)系,就是他們是師出同門的。這次萬武云被司徒健神不知鬼不覺的救了出去,他視為奇恥大辱,更令他忿忿不平的是,他的師兄居然被當做了替罪羊而慘死,他的職務(wù)也被撤消了,只作為了一名普通的行動隊員。就在今天,將軍準備暗殺萬武云的時候,將軍派出了三名隊員先行進入了萬武云所在的醫(yī)院,刺探情況,并隱匿下來,以作晚上正式的暗殺行動的接應(yīng)。
千戶在醫(yī)院看萬武云只是一個人在病房里,周圍居然沒有任何的守衛(wèi),心中大喜,自以為找到了機會,忍耐不住,才違背了將軍要他隱匿的命令,擅自出手暗殺萬武云,沒想到不但沒有能暗殺得了萬武云,反而丟掉了自己的一條性命。在千戶服毒自殺后,司徒健把千戶已經(jīng)服毒自殺的消息封鎖了出來,雖然,將軍在醫(yī)院里還安排有其他的行動人員,卻一點沒有覺察到事情已經(jīng)起了可怕的變化,當然一向狂妄自負的將軍更不知道詳細的消息了,他更不知道司徒健已經(jīng)安排下了一個桃代李僵的妙計,就等著他上鉤呢。
“是有這個可能,真的這樣的話,我們的行動可能要有變化了?”將軍沉思著說道。
“既然事情有可能有變化,我們是不是改變行動計劃,暫時停止這次的暗殺行動,在尋找更好的機會?”水田三軍小心翼翼的說道。
將軍的瞳孔猛地一縮,目光陰狠的盯著水田三軍吼道:“無論情況起了什么變化,這次的行動必須按計劃執(zhí)行,誰再敢有異議,動搖軍心的話,家法處置!”
將軍臉上殺氣騰騰,語氣里充斥著濃重的殺氣。
水田三軍臉色慘變,靜茹寒蟬,再也不敢插嘴了。
這次的行動是將軍向家里提出來的,為了這次的行動,家里還特意的把“無形蛇”調(diào)了過來參加行動,現(xiàn)在居然要停止行動,他怎么向家里交代呀。再者說了,現(xiàn)在萬武云在醫(yī)院里目標明確容易下手。一旦萬武云出了院,再想找到他的話就會增加很大的難度的,再想重新制定暗殺計劃就更是難上加難了,所以,這次的行動必須執(zhí)行。
萬武云在這個世界上多活一秒鐘,他就多痛苦一秒鐘,于公于私,萬武云必須死!
“不錯,我們是帝國的精英,什么時候在困難面前退縮過,哼,即使他們有所準備又能怎么樣呀,在我的眼里,萬老兒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無形蛇”冷哼一聲道,眼神輕蔑,根本沒有把水田三軍所擔心的是放在心上。
“說得好,你們都是帝國的精英,只要困難怕你們,沒有你們怕困難的理由!”將軍眸子里流露出狂熱的目光蠱惑道。
水田三軍在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他在中國呆的時間最久了,他知道中國人的性格,別看平時好像很好欺負似得,可是,一旦動了真格的了,就會給對手毀滅性的打擊,猶如雷霆萬擊,可以橫掃這世界上的一切的??蓱z狂妄的東西,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蔑視他們所要付出的代價了!
自從千戶失去了消息,水田三軍的心里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他感覺到萬武云所在的醫(yī)院就像一個深邃的陷阱,就等著用他們往里掉呢,一旦掉下去,就會進入無底的深淵,萬劫不復(fù)了。可是看著將軍勢在必得的樣子,他不再提任何反對的意見了。他們雖然和自己是同伴,生命卻實在不如自己的重要,他們想死就死吧,管他呢。雖然心里這樣想,還是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一種兔死狐悲的悲哀。
“哼!”
“無形蛇”冷哼一聲,懶得說話了,可是從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這次的任務(wù)對他還說是輕而易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