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記著點兒你現(xiàn)在對我的保證,哥其實對你也挺不錯的是吧?不要害我,妹妹啊!”
習景山抓緊趁著這放學前的空閑時間對林音洗腦,生怕她去告狀,到時候受苦的還是自己喲!
“放心,景山哥,我絕對不會再害你了?!绷忠魸M臉真誠的跟習景山保證著。
習景山看著林音這真誠的小表情,依然不能相信她,索性也不再說話,獨自黯然神傷去了。
“鈴~鈴~鈴~”同學們期盼已久的鈴聲終于響起來了。
“啊,終于放學了,這雨晴說好的今天來居然一天都沒來?!绷忠羯炝藗€懶腰,在這凳子上坐了一天,腰酸背痛腿抽筋的,難受。
“你確定要去打游戲嗎?”林音邊收拾東西,邊問習景山。
“不是,林音,你突然這么一問,我這心里還挺沒底的,你是不是?”為什么要一直問這個問題。
“不是,我就是想說看你不回去的話我就先走了?!绷忠糈s緊打斷習景山要說的話。
“好,你走吧!”習景山轟林音走轟的那叫一個干脆利落。
林音愣了愣“好,那我先走了。”
林音一步三回頭,習景山也沒有起身,等到徹底看不見林音的時候,習景山就趕緊也躥了出去,從另一條路離開了。
“啊,你們要干嘛?我不認識你們??!”林音剛出學校走到小胡同那邊,就被幾個壯壯的男生給攔住了。
“嘿嘿,不認識不正好嗎?把錢都給我交出來,快點兒?!币荒猩鷥瓷駩荷返?,手臂上還有老虎紋身。
聽到對方這樣說,林音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口袋,剩下的錢是要給爸爸買生日禮物的,她不能給的。
結(jié)果林音的動作被這個花臂給看出來了“還藏什么藏呀,拿出來吧你!”
花臂示意旁邊的兩人上去拉住林音的胳膊,然后他一把掏出了林音的錢。
“呦,看不出來嘛!兄弟們,晚上有酒喝了?!?br/>
“哈哈,有酒喝了?!?br/>
花臂從她的錢包里掏出來幾張百元大鈔,然后把空錢包扔了回去,幾人又言語威脅了一下才離開。
林音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和自己空癟癟的錢包,忍不住蹲坐在地上抽泣了起來,那是要給老爸買生日禮物的錢,現(xiàn)在沒有了怎么辦。
“哎,你說那個林音今天也是挺慘的,在那兒哭怪可憐的,一個乖孩子,那些人也是居然連個小姑娘都不放過?!?br/>
兩人正在路上交流剛剛看到的那一幕,雖然他們這樣替林音打抱不平,但是他們卻不會沖上去幫忙,誰會愿意惹禍上身呢對不對。
習景山跑到他們身邊就聽到了他們說的話,瞬間就急了,上去抓住其中一個男生的衣服“你們說的一班的林音嗎?她現(xiàn)在在哪兒呢?”
突然被習景山抓住衣服的那個男生一臉驚恐的看著習景山,嚇的他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像是一班的,她現(xiàn)在應該還在學校旁邊的那個小胡同里,你快點過去吧!”
旁邊的那個男生看這架勢,趕緊就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說了出來。
“好,謝謝你!”習景山難得的給人說了聲謝謝,然后立馬就掉頭往學校那邊跑。
一路上他都在想如果林音受傷了怎么辦?被嚇到了怎么辦?被打了怎么辦?
此刻的他完沒有意識到對林音的擔心已經(jīng)超出了好朋友之間范圍。
“林音?林音,你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事?。 边h遠的習景山就看見了蹲在地上哭的一顫一顫的林音,顯得那么無助。
林音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好像是習景山,她趕緊背過身去,擦干了眼淚,然后才又轉(zhuǎn)了回來。
“景山,你不是去打游戲去了嗎?怎么會在這里?”林音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焦躁的習景山。
習景山一路狂奔而來,急得不得了,生怕她出什么事,結(jié)果她居然還沒心沒肺的問他怎么沒有去打游戲。
“林音,你是個傻子嗎?那種東西那兒有你重要啊!”習景山?jīng)_著林音吼了出來,話說出口,習景山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習景山的臉有些微微的發(fā)紅,低下了頭,用眼睛的余光看著林音。
但是林音那個家伙好像并沒有什么反應,而是有些傷心的在惋惜自己的錢“我沒事兒的,就是錢被他們給拿走了。”
“…………”
“那你剛剛為什么哭的那么傷心,我還以為你被他們打了呢?”習景山嚇了一跳,還真以為林音出事了呢!
“不是吧,大哥,我錢被搶了啊,以后甚至還會被搶,哭都不能哭了嗎?”林音很無語,這是什么鬼邏輯啊,只有被打了才能哭嗎?那也太慘了吧。
“你記得剛剛的人長什么樣子嗎?”習景山還真的挺擔心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所以他打算去找那些人。
“你問這個干什么?我不記得?!绷忠羝鋵嵵滥切┤碎L什么樣的,但是她直覺習景山是想去找那些人算賬,所以才說的自己不知道。
因為林音不想讓習景山為了她收到任何的傷害。
“你是豬嗎?腦子忘的這么快?就知道吃?!?br/>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剛剛才被人家打劫,結(jié)果轉(zhuǎn)眼就忘記了人家的模樣,習景山真是為林音這腦子操碎了心呀!
“你,習景山,你居然又罵我!”該死的習景山,老娘可是為了你好啊,居然罵我。
“罵你忍著。”習景山就是故意的,看她剛剛哭的那么傷心,還不是一下就被罵的滿血復活了!
“??!爸,習景山又在這欺負我,嗚~哇~啊~”林音越想越委屈,直接坐在了地上,沖著天空大聲哭了起來。
“哎呀,小姑奶奶,您這又是干嘛呢?你說你丟人不丟?”
又來這一招兒,習景山一臉尷尬的看看坐上地上哭著不起來的林音,又看著周圍的經(jīng)過的人,拼命的擺手,想說這不是他弄哭的。
“大姐,大姐,我錯了還不行嗎嘿?”習景山一邊說一邊試圖用手去捂住林音的嘴。
他手捂一下,拿開一下,捂一下,拿開一下。
林音的哭聲也變成了“哇~嗚~哇~嗚”非常的有節(jié)奏感。
而習景山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還覺得挺好玩的“林音,你千萬別停啊,多哭一會兒,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還挺好玩的啊!哈哈哈哈!”
“哇~嗚~哇~嗚”
林音終于哭累了,低著頭看了看還依舊捂著自己嘴的手“習景山,你個死變態(tài),我詛咒你吃金針菇永遠塞牙縫兒?!?br/>
“……大姐,為什么要咒我咒的這么惡心……”為什么這個詛咒竟如此的low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