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烏馬斯對站在王宮大殿的群臣大喝,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眾人聽到烏馬斯的叫聲,靜了下來。
大家還是比較尊重烏馬斯的,因為烏馬斯是烏斯藏國的重臣,有威信。
“今日之事,還得請大王子來拿主意!”
烏馬斯向眾人大叫。
“對!”
“是!”
“大王子是王位繼承人,理應(yīng)由大王子來決定!”
眾人皆贊成。
“大王子,你想怎么做?”
烏馬斯問站在旁邊的烏重真。
烏重真站出來面對王宮大殿上的眾人,眼神堅毅,鎮(zhèn)定自若地大聲說道:“為今之計,就是叫烏統(tǒng)領(lǐng)多帶些王宮侍衛(wèi)去王宮外面搜尋大王,王后和小王子,加以保護(hù),大家留在王宮大殿等候消息!”說話不慌不忙,神態(tài)從容不迫。
一個氣度不凡,處變不驚的大王子呈現(xiàn)在大家面前。
“不錯,出宮搜尋大王是當(dāng)務(wù)之急!”
烏馬斯當(dāng)即贊同。
“嗯!”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同意。
“烏統(tǒng)領(lǐng),你馬上帶三百王宮侍衛(wèi)出宮,去搜尋大王他們!”
烏重真見大殿里面的人都同意了,立即向王宮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烏巴圖下令。
“大王子,卑職遵命!”
烏巴圖過來,單膝跪地接受大王子的命令。
他站起身來,轉(zhuǎn)身走出大殿,去召集三百王宮侍衛(wèi),出宮搜尋烏斯藏國的大王,王后和小王子。
烏巴圖一走,烏重真就獨自去了后宮,詳細(xì)地詢問后宮的侍衛(wèi)。
后宮的侍衛(wèi)向烏重真透露了一個細(xì)節(jié),大王身邊帶著的那兩個侍衛(wèi)臉上還戴著面具,認(rèn)不出他們是誰,后宮的侍衛(wèi)又不敢多問,就那么讓他們走了。
烏重真聽到后宮侍衛(wèi)所說,疑心頓起,按理說王宮的侍衛(wèi)臉上都不會戴著面具,戴面具的目的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兩個臉上戴著面具的侍衛(wèi)到底是誰呢?烏重真有些懷疑那兩個侍衛(wèi)并不是王宮的侍衛(wèi),而是另外兩個人假扮的。
這兩人是誰?
他們有什么目的?
烏重真思索良久,還是一頭霧水,找不到線索。
他出了后宮沒有回去大殿,而是來到了前面,登上王宮城墻站在上面,一雙眼睛望著王宮外面。
王宮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烏巴圖正帶著三百王宮侍衛(wèi)在王宮外面,挨家挨戶地搜尋大王,王后和小王子。
烏重真在城墻上面待了一會兒,回去了王宮大殿。
在中午的時候,大王子的王妃小鈴子叫王宮膳房做了一些可口的飯菜,端到王宮大殿請等候的群臣食用,讓他們不至于餓著肚子。
王宮大殿里面的群臣一直從早上等到晚上,等了一整天。
烏巴圖帶著三百王宮侍衛(wèi)花了一整天時間搜遍附近所有的地方,什么人也沒有找到,準(zhǔn)備明天再往更遠(yuǎn)的地方搜尋。
等到烏巴圖帶著那些王宮侍衛(wèi)無功而返,回到王宮,群臣才知道大王失蹤了。
王后和小王子也一同失蹤。
大王子烏重真叫大家先回去,明天再來王宮。
群臣走后,王宮大殿就剩下烏重真,小鈴子,烏巴圖三人。
烏重真將大王身邊帶著兩個侍衛(wèi)的情形對烏巴圖說了。
烏巴圖聽他說那兩個侍衛(wèi)臉上戴著面具,感覺很不尋常,王宮的侍衛(wèi)從來都不戴面具,此二人非常值得懷疑。
三個人在王宮大殿商議了一陣,各自回去了。
一連七天。
烏巴圖帶著王宮侍衛(wèi)在外面搜尋大王,王后和小王子,越搜越遠(yuǎn),帶的侍衛(wèi)也越來越多,由三百人增加到六百人。
烏斯藏國的群臣每天皆在王宮大殿等候大王的消息,王后和小王子找不找得到,他們并不大關(guān)心,重要的是要找到大王。
大王的失蹤,讓他們惴惴不安。
只有大王在的時候他們才是有權(quán)勢,有地位的人;大王若是不在了,他們的權(quán)勢和地位也就沒有了。
烏巴圖帶著王宮侍衛(wèi)在外面一連搜尋了七天,依然是一無所獲,沒有發(fā)現(xiàn)烏斯藏國大王,王后和小王子的蹤跡。
到了第八天。
身為大王子的烏重真在王宮里面也待不住了,讓王妃小鈴子待在王宮,自己親自出宮去找人。
他換上一身貴公子的服飾,一個人出了王宮。
王宮外面近處的地方烏巴圖他們都搜尋過了。
烏重真走了很遠(yuǎn),來到一個繁華的小鎮(zhèn)上,仔細(xì)地查找著。
他花了一個上午找遍全鎮(zhèn),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中午走進(jìn)了鎮(zhèn)上的一間酒樓,在一張空桌邊坐下,點了三個菜和一壺酒,獨自一人在那里吃喝。
酒樓里面的人很多。
在他的領(lǐng)桌有兩個上了年紀(jì)的男人在喝酒,一個人穿著長衫的人,一個人穿著短衫。
兩個人邊喝邊聊。
“老趙,你還不知道吧,大王已經(jīng)失蹤了!”
穿長衫的人告訴穿短衫的人。
“大王失蹤?老楊,這是真的嗎?”
穿短衫的人姓趙,很是吃驚地望著穿長衫的人。
“這是那些宮中大臣透露出來的消息,千真萬確!王宮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烏巴圖這幾天一直帶著大批王宮侍衛(wèi)在外面搜尋大王,王后和小王子的下落,我看很快就要搜到我們這里來了!”
穿長衫的人姓楊,回答姓趙的人。
這兩個人都是本地人。
“老楊,連王后和小王子也失蹤了?”
姓趙的人驚訝地發(fā)問。
“不止是王后和小王子,國師烏思巴與他的幾個弟子同樣也失蹤了!”
姓楊的人回答。
“老楊,這也太奇怪了吧!”
姓趙的人對姓楊的人大喊。
“何止是奇怪,我這幾天晚上還見到鬼了!”
姓楊的人變了臉色,口中大叫。
“見鬼?老楊,你見到什么鬼?”
姓趙的人聞言,一臉驚奇。
“我兒子楊奇真在國師府的旁邊開了一間藥材鋪,這幾天我一個人看著鋪子,晚上我在閣樓上總是能看到國師府里面有人在走動,等我過去查看卻什么都沒有,你說不是見鬼了是什么?我兒子今早回來我就離開了,找你喝酒解悶!”
姓楊的人說完喝了一杯酒,臉上有驚恐之色,好像是受到過驚嚇。
烏重真聽到姓楊的人所說,心里就覺得好奇怪,國師烏思巴和他的幾個弟子都已被自己和小鈴鐺,烏巴圖除掉,國師府里面沒有人才對,怎么會有人在走動呢?他感到國師府有可疑之處,值得仔細(xì)查看一下。
吃喝完了,烏重真離開此鎮(zhèn),去國師府查看。
國師府在王宮外面,離王宮很遠(yuǎn)。
烏重真下午趕到國師府,在里面仔細(xì)地搜查了一番,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時間也不早了。
他出去找了一個小飯館填飽肚子,回到國師府,在里面一間下人房間的床上躺下,他倒要看看這國師府夜里有什么奇怪之處。
兩個時辰之后。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把烏重真驚醒。
有月光從破舊的窗戶射進(jìn)來。
今晚又是個月圓之夜。
烏重真從床上起身,走到窗戶邊朝外面張望,看到外面有兩個身穿黑色衣服,臉上戴著面具的人走向國師烏思巴居住的房間。
其中一人手中握住一把帶鞘的長劍。
烏思巴的房間就在對面,是國師府里最大的房間。
烏重真等到那兩人打開烏思巴房間的房門進(jìn)去,關(guān)上了房門,自己這才出了下人的房間,放輕腳步繞過去,接近烏思巴的房間。
他靜悄悄走到烏思巴的房間外面,把右耳貼在房間外面的木壁上,聆聽著房間里面的動靜。
“師父,既然你從洞中逃出生天,又救了徒兒,為什么只將大王,王后和小王子帶出王宮,而不殺了烏巴圖,大王子和王妃他們?”
房間里面?zhèn)鞒鲆粋€人的說話聲。
竟然是烏鬼的聲音。
烏鬼臉上被烏巴圖斜砍了一刀,人居然沒有死。
房間里面那個被烏鬼叫師父的人,肯定就是國師烏思巴了。
烏思巴能從被烏重真,小鈴子和烏巴圖三人合力封閉的山洞里面逃出來,功力果然是非同凡響,強悍無比。
“為師使用練成的‘寒冰噬魂掌’打開洞口,也震傷了自己的肺腑,出洞后救你又損耗了自己的功力,已無力與他們交手,只好在第二天一大早和你扮成王宮侍衛(wèi),將大王,王后和小王子帶出王宮!經(jīng)過這七天的調(diào)養(yǎng),為師才恢復(fù)了一點元氣!”
房間里面的烏思巴對烏鬼說出了原因。
烏思巴說話時中氣不足,就似是大病初愈般。
偷聽房中兩人談話的烏重真聽到烏思巴所說心驚不已,同時也很慶幸,烏思巴的“寒冰噬魂掌”已提前練成,若非自己和小鈴子,烏巴圖三個人搶先動手,換成對方先動手的話自己這方肯定會吃大虧,死在烏思巴師徒手里也說不定。
“師父,這幾日咱們晚上回國師府,都被隔壁藥材鋪的楊老頭看見了,要不要徒兒去殺了楊老頭?”
房間里面的烏鬼聲音冷冷地問烏思巴。
“嗆!”
接著響起了拔劍聲。
“不必了!那楊老頭沒有看清我們的樣貌,還以為是見到鬼了,不要節(jié)外生枝!”
烏思巴制止烏鬼。
房間里面的烏鬼還劍回鞘。
“烏鬼,你把為師放在箱子里的雙魚玉佩拿出來!”
里面的烏思巴叫烏鬼。
“是,師父!”
烏鬼遵命,把劍放在桌上。
里面隨即傳出烏鬼走動,開箱子和關(guān)箱子的聲音。
“雙魚玉佩?”
外面的烏重真聽里面的烏思巴說起雙魚玉佩,心里暗叫了一聲,當(dāng)即就楞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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